謝凜羽這個屬狗的,上次不知輕重咬出的印子,先是被霍驍看見,又被大哥看見.
一想起這件事,雲綺就有些後悔.
後悔那天巴掌扇少了.
謝凜羽卻聽不見雲綺的警告,滿耳朵隻捕捉到“可以”的意思.
他眼裡瞬間綻開光亮,那點強壓的急切再也按捺不住,手臂猛地收緊,打橫將她抱了起來,腳步著急地邁向書桌.
轉身時手肘一掃,書桌上的筆墨紙硯嘩啦一聲全掃落在地,他卻半分顧不上,徑直將她放在冰涼的桌麵,俯身便重重吻了上去.
那吻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急躁,全然冇了分寸.唇瓣撞上來時有點疼,卻又急慌慌地含住唇瓣吸吮,像怕慢一秒就會落空.
他呼吸滾燙得嚇人,噴在她臉上時帶著粗重的喘息,連舌尖試探著撬齒關的動作都在發顫.
抱著她腰的手攥得發緊,幾乎要把人勒進自己發燙的懷裡.
桌麵冰涼,謝凜羽身上的熱度卻像燒起來的炭,從相觸的手腕.相貼的胸口往四肢竄.
連空氣都變得燥熱粘稠,裹著少年不管不顧的急切,燙得人每一寸肌膚都漫過酥麻.
換氣的間隙,雲綺眼尾沁出點薄紅,溼潤的唇瓣微微張著,吐息帶著點輕淺的滯澀.
抬眼時眼波流轉,眉梢眼角都沾著點不自知的媚.謝凜羽隻是看了一眼,目光就已經黏在她臉上挪不開.
“阿綺……”
“
這就是被人寵愛著的踏實感嗎?
他甚至還想把另一邊臉遞過去.
雲綺麵無表情抽回手來,又像是想起什麼:“我今日過來找你,正好是有件事要和你說.”
謝凜羽聞言看向她:“怎麼了?”
雲綺帶了幾分不經意的語氣:“五日後昭華公主的女兒辦滿月宴,鎮國公府應該收到請帖了吧?”
謝凜羽聞言頓了頓,纔在腦海裡搜刮出些印象:“前幾日聽祖母提過一嘴,讓我去赴宴.但這種場合,我才懶得去.”
雖然謝老爺子和謝老夫人年事已高,淡出了京城眾人的視線,平日裡連府門都少出,可鎮國公府的威望與地位擺在那裡.
因此京中貴胄不管是公主府設宴,還是王公貴族辦席,隻要是體麵場合,主辦方都會特意給鎮國公府遞上請帖,不敢有半分怠慢.
隻是兩位老人早冇了赴宴的心力,這幾年便是由謝凜羽代表鎮國公府出席.
可謝凜羽向來怕麻煩,若非祖父逼著他去的場合,他是絕不肯踏出門的.
就像上次榮貴妃的壽宴,榮貴妃是皇帝寵妃,宮裡邀請是皇帝給的體麵,鎮國公府若是不露麵,難免落人口實,他纔不情不願地去了.
至於其他場合,能推的他全推了.就如先前安遠伯爵府的濟民競賣會,若不是雲綺當時騙他找去,他根本冇打算沾邊,請柬都當場扔一邊了.
如今這昭華公主女兒的滿月宴也一樣.
當今太後是先帝皇後,膝下無子,將生母早逝的楚宣帝親自養長大,後坐上太後之位.而昭華公主是太後唯一的兒,份尊貴.
可他本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