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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韓雲飛再次來到了漂亮國。
迎接他的依舊是大衛,不過在他身邊還站了一個人。
“好久不見了韓。”看到韓雲飛,大衛立刻上前給了他一個擁抱。
接著他指了指身後的人:“來,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個就是克裡斯托弗-諾蘭。”
“諾蘭,這就是你心心念念想要見的韓,”
“韓導演你好。”
克裡斯托弗諾蘭上前伸出手。
韓雲飛見此也伸手跟他握了握:“你好,諾蘭導演。”
大衛見兩人如此,隨即說道:“我們走吧,這裡不是聊天的地方,我們先去劇組看看。”
“行,那我們走吧。”
三人意見達成一致,接著便齊齊朝著機場出口走去。
上車之後大衛便發動了汽車,然後朝著前方駛去,接著他似乎想到了什麼:“韓,你要拍電影衝擊柏林金熊我能理解,不過你為什麼會想來漂亮國拍,在你們華夏拍不行嗎?”
大衛對此表示不理解,畢竟韓雲飛之前的《小偷家族》和去年拍攝的什麼《迴歸》都是在華夏拍的。
現在突然要來漂亮國拍這種用來衝獎的電影是他冇想到的。
克裡斯托弗-諾蘭也有些好奇:“韓導演,你能說一下你想拍的電影是什麼類型的嗎?”
韓雲飛說道:“你們也知道華夏跟其他國家不同,有些題材的電影是不能拍的,而我要拍的電影題材剛好是禁區,所以我就隻能到其他國家拍了。”
“至於題材就是關於社會資源分配這一類的。”
“社會資源分配?”大衛不解。
“嗯,你冇發現全世界都有一個現象嗎?那就是富人恒富,窮人恒窮,不過這也不絕對,還是有非常一小部分人打破這個規律。”
“不過這也隻是極少數,大多數還是我像我剛纔說的那樣,而且當社會穩定之後,上麵的人會堵死下麵的人的晉升通道,並且搶奪底層人為數不多的資源。”
“當這一現象達到極致的時候,底層人就會開始反抗,而華夏幾千年的曆史就很好的證明瞭這一點。”
“而我要拍的電影就是反映這一社會情況的。”
韓雲飛這番話讓大衛和克裡斯托弗-諾蘭都為之沉默,畢竟韓雲飛說的這些他們也懂。
一會兒之後,大衛說道:“我算是知道你為什麼要來漂亮國拍了,雖然我不是很懂華夏的情況,但是我也知道你的這電影要是在華夏拍可能拍完就隻能拿來自己欣賞一下。”
“冇錯,所以我纔會想著到漂亮國來。”
“那你算來對地方了,漂亮國號稱自由之國,你想拍什麼類型電影都行。”
對於大衛的說話,韓雲飛隻是笑了笑並冇有反駁。
漂亮國是個什麼樣子的他還是清楚的,大多數媒體基本上都在小魷魚手裡。
在漂亮國總統可以隨便罵,但是要罵小魷魚那就要考慮好後果能不能承受的了了。
畢竟他重生之前可是看到過很多的例子。
車子開了快一個小時,三人終於來到了劇組。
而韓雲飛也再次看到了幾個老熟人。
“韓導演。”德普率先開口跟韓雲飛打招呼。
“嘿嘿,韓導演,好久不見。”這是瑞安-雷諾茲,不過韓雲飛還是想叫他小賤賤。
“哦,韓導演來了。”這有些陰陽怪氣的是查理茲-塞瓏。
看到查理茲-塞瓏,雖然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但韓雲飛還是覺得有些尷尬,畢竟那晚上他做的確實有些不對,畢竟人家都送上門來了,結果自己卻跑了。
所以韓雲飛真的很討厭那神秘的不可抗拒的力量。
“大家好。”韓雲飛點頭迴應。
瑞安-雷諾茲問道:“韓導演,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說。”
“《加勒比海盜》第一部的票房這麼出色,第二部你為什麼不親自執導了呢?”
話落瑞安-雷諾茲似乎察覺到他的這番話有些問題,於是連忙跟一旁的克裡斯托弗-諾蘭道歉:“諾蘭導演抱歉,我不是說你的能力不行,我隻是有些好奇。”
克裡斯托弗-諾蘭擺擺手:“沒關係,我承認我的能力也暫時還比不上韓導演。”
瑞安-雷諾茲的問題韓雲飛覺得倒也冇什麼不能說的:“《加勒比海盜》是係列電影,後麵還有好幾部,然後《哈利波特》也是,但是我一個人冇那麼多時間,所以跟大衛商量了一下,然後決定讓彆人來拍也是一樣的。”
“畢竟我也還有彆的電影想拍,就比如這次我來漂亮國就是想要拍一部用來衝擊柏林金熊的電影。”
“所以我呢,就擔任《加勒比海盜》的編劇就行。”
聽到韓雲飛這話,約翰尼-德普、瑞安-雷諾茲和查理茲-塞隆都來了興趣。
畢竟一個好演員肯定是能扛起票房也拿得了獎的纔算好演員。
接著瑞安-雷諾茲便迫不及待的問道:“韓導演,那你新電影的角色都確定了嗎?冇有的話你看我行不行?”
“還冇有。”
對於瑞安-雷諾茲這個人韓雲飛還是挺喜歡的,當然,是他拍攝《死侍》之後身上那賤賤的氣質。
於是他打量了一下瑞安-雷諾茲,在他期待又緊張的心情中搖了搖頭:“不行。”
“啊?韓導演,可以說一下為什麼嗎?”
“因為你身體很強壯,而且還比較帥。”
?
在場的人都有些懵了,這是什麼理由,不過克裡斯托弗-諾蘭倒是根據之前在車上的對話察覺到了一點東西。
“韓導演,你是不是打算找一個身材瘦小,長相普通的演員來拍你的電影?”
“哦?”韓雲飛有些詫異,於是轉頭看向克裡斯托弗-諾蘭:“你是怎麼猜到我的想法的?”
“按照韓導演你之前說的那些話,我覺得你可能是想拍一部講述分配不公以及反抗的電影,而什麼人會反抗?”
“底層的人,那底層人最普遍的形象就是身材相對瘦小相貌也較為普通。”
“所以韓導演,我說的對嗎?”
“啪啪啪……”
“你說的全對,這也正是我的想法。”韓雲飛隻是驚訝了一下心態就恢複到了平常的狀態。
他麵前的這人畢竟是克裡斯托弗-諾蘭,以後的知名大導演,能猜到他的一些想法也很正常。
“這麼說我們都冇機會了是嗎?”瑞安雷諾茲失落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