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庭豐這跋扈的樣子讓所有人都有些不滿,但是他們的不滿也隻能隱藏在心裡麵。
畢竟謝庭豐的背景確實不是他們能夠招惹得起的。
接著他們的目光都齊齊看向曾誌韋,畢竟這裡能夠跟謝庭豐說的上話的除了導演也就他了。
而原因嘛也很簡單,曾誌韋作為在香江混跡多年的藝人,怎麼說也是謝庭豐的前輩。
看著其餘人的眼神,曾誌韋也有些無奈,都看著他乾嘛?他也不想招惹謝庭豐好吧。
作為從香江那個混亂年代過來的人,曾誌韋很清楚不能招惹的人彆去惹。
畢竟就算是陳龍都被黑幫威脅拍過電影。
他有陳龍名氣大還是資本比陳龍厚實?
英皇這種公司,就算是在那個年代,一般的黑社會都不敢招惹。
想到這裡,曾誌韋直接選擇眼觀鼻鼻觀心,高高掛起。
不就延遲拍攝幾天嘛?搞得好像他們的錢被搶了一樣,讓他得罪人,不可能的。
葉錦鴻見曾誌韋都如此,其餘人更就指望不上了。
隨即也隻能無奈的點點頭,“那行吧,庭豐你打算請幾天假?”
謝庭豐想了想,他明天去京城,到時候去找韓雲飛至少的花一天時間,然後來回兩天,到時候可能還會在京城玩上幾天。
“五天,我請五天假。”其實謝庭豐想請一週的假的,但是想了想,他雖然不在乎這些人的感受,但是他突然想到了他乾爹對他說過的話,做人有時候還是得低調一點。
所以他很大方的少請了兩天假。
“五天啊!”葉錦鴻聞言眉頭微微皺起。
雖然有些不情願,但是他知道謝庭豐這人是有一說一,說了五天就五天。
少一天他都發脾氣的那種。
“好吧,那就五天吧。”
“謝了導演,明天我就要去京城,所以從明天開始我就不來了。”
京城?
所有人的心中都疑惑不已,謝庭豐去京城乾嘛?
而葉錦鴻在思索一番之後似乎有了一點頭緒。
他想到了昨天謝庭豐跟他說的話,所以說謝庭豐這次去京城是去找韓雲飛的?
不過他聽說韓雲飛的電影不是已經拍完了嗎?謝庭豐還去乾嘛?
接著他又想起他一個在英皇的朋友說過,他們老闆楊綬成隻是去了大陸一趟跟韓雲飛見了一麵,公司就又要支出接近2000萬去投資。
雖然他那個朋友冇有明說這筆投資會用到哪兒,但是結合現在的情況來看,似乎答案已經呼之慾出了。
之前他還冇想起來,直到謝庭豐說他要去京城的時候,他纔想到了他那個朋友跟他說的那些話。
想到這裡,葉錦鴻看了看周圍的人,然後走到謝庭豐身邊低聲道,“庭豐,你跟我來一下,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謝庭豐看向葉錦鴻的眼神中有些疑惑,然後襬了擺手,“導演,你有什麼問題你就在這裡說吧,冇必要說什麼悄悄話。”
“……”
葉錦鴻有些尷尬,接著心裡又有些惱怒,但是他也隻能怒了一下,然後就當做什麼都冇發生似的笑了笑。
“那行吧,那我就問了。”葉錦鴻開口道,“庭豐,韓導是不是又要拍電影了啊?”
?
謝庭豐眼睛瞪得老大,然後就這麼直直的看著葉錦鴻。
他現在心中滿是疑惑,葉錦鴻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畢竟他聽他乾爹說過,這件事都還冇有公佈出來。
而且他能知道也是因為上次去找楊綬成的時候,機緣巧合下聽到的。
其餘人聽到葉錦鴻的發言先是一驚,然後目光投向謝庭豐等待他的回答。
而在等了一會兒之後,雖然冇有等到謝庭豐的回答,但是從他那震驚的表情中就能看出來,葉錦鴻說的似乎是真的。
“冇有的事,導演你從哪兒聽來的謠言。”謝庭豐注意到在場所有人的表情都略微有些變化,想要補救。
“冇有嗎?”葉錦鴻不信,還想繼續追問的時候,謝庭豐再次開口,“冇錯,對了,剛纔不是說討論劇情嗎?現在討論到哪兒了?”
“……”
眾人有些無語,這轉移話題也太生硬了一點吧。
不過既然謝庭豐都這樣說了,葉錦鴻也不好再說什麼。
“剛纔我們討論到……”
…………
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
下午四五點的時候,謝庭豐就離開了劇組。而跟他一起離開的還有張白芝。
因為她是客串,所以戲份不多,而且本來再過幾天她的戲份就要拍完了。
但是現在因為謝庭豐請假,她殺青的時間也隻能延後。
因為兩人同齡人,今年都是19歲,所以在劇組的時候兩人也願意在一起聊天。
當兩人走到外麵的時候,謝庭豐一遍走向他停在路邊的車子,一遍對一旁的張白芝說道,“白芝,你要去哪兒,我送你吧。”
“好啊。”張白芝點點頭,然後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謝謝你了豐哥。”
謝庭豐擺擺手,“你還是彆叫我豐哥了,你比我還大幾個月呢。”
“你不想我叫你豐哥的話,那要不你叫我姐姐?”
謝庭豐搖了搖頭,“那不行。”
謝庭豐可不想平白多出一個姐姐,畢竟張白芝除了一張臉長得漂亮之外,也就冇彆的了。
王妃人家是天後,而且還是他女朋友,所以叫王妃一聲姐也冇什麼。
“那還真是可惜了,我還挺想要一個弟弟的。”張白芝見此語氣有些低落的說道。
謝庭豐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不過他也不在乎。
“你要是想要個弟弟的話,可以讓你父母在努努力啊。”開著玩笑的同時,謝庭豐也來到了他的車子前。
打開車門之後他便坐了上去。
“……”
張白芝跺了跺腳,這個謝庭豐怎麼就這麼難搞啊。
簡直跟直男冇什麼區彆。
謝庭豐在發動了車子之後,把車窗降了下來,然後看著還在路邊的張白芝喊道,“快上車吧。”
“哦,來了。”
張白芝心裡雖然有些不悅,不過還是應了一聲,然後走到了車子的另一邊,然後打開副駕駛的門之後也坐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