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今天要一直在一起!
八位嘉賓,先後都給了自己的看法。
最後隻剩下兩隻老狐狸了。
謝思君起身,在腦子裡重新理了一下思路,然後伸出兩隻手,食指分彆指向了兩個方向。
一個是裴歌,另一個則指向了他的斜對麵。
“雖然到現在還是有一些問題困擾著我,但我堅持最初的判斷。活下來的兩個人,便是你們兩個。而你,也是他安插在反婁雀聯盟中的臥底。”
眾人順著謝思君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那是一個讓他們很意外、卻又一點不意外的人。
蘇雨莫。
說不意外,那很好理解。
他們本就是室友,蘇雨莫在這個節目中最信賴最親近的人就是裴歌。
不會輕易背叛。
蘇王子是想不到做臥底這一招,但他身邊可是有個詭計多端的傢夥。
蘇王子極有可能被他慫恿,配合著他演這一出大戲。
說意外,是因為蘇雨莫本身就不是一個擅於騙人的人。蘇王子純善,人也很實誠,這是眾所周知的。
加上他還很社恐,讓他當臥底,騙過其他八位嘉賓,包括整個節目組和直播間觀眾們。
那幾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更何況,今日的蘇王子,又是積極對付裴歌,又是認真保護盟友。先後遭受到多番懷疑,最終取得了信任。
在所有人心目中,哪怕再不願意相信,但還是得接受蘇王子叛變的事實。
那麼他到底是不是呢?
鳳玥驚訝地看向蘇雨莫。
“蘇哥,你真是婁哥的臥底啊?”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就太天真了,剛纔還一直在向他道謝。
“咳咳……對不起……”蘇雨莫尷尬地道著歉。
“真的是蘇哥啊!”
“天啊!怎麼可能!”
“蘇哥也演得太好了吧!”
“嗯嗯!我到後麵完全相信他了。”
駱飛的反應最誇張!
他是有點崩潰的!
為什麼?為什麼連蘇哥都能把這個遊戲玩得這麼好?!
看著老好人一個,居然這麼狡猾!
肯定是跟裴歌走太近了,被他帶壞了。
也帶聰明瞭。
一旦卸去了偽裝,蘇雨莫冇了先前做臥底時的從容,又變得侷促起來。
裴歌笑著從座位上起身,去到了對麵,來到蘇雨莫的身後。
兩隻胳膊環在他的肩膀上。
摟著蘇雨莫的脖子,開始秀兄弟情誼。
哼!不要以為他冇盟友!就你們會結盟嗎?
“彆搞錯了!蘇哥一直都堅定站在我這邊,我們倆可是最佳拍檔!對吧,蘇哥?”
蘇雨莫看著其他人,不太好意思地垂下頭。
裴歌扶正了他的腦袋。
“彆慫啊蘇哥,你看他們都組成反婁聯盟,想要以多欺少了。我給他們安排個臥底怎麼了?彆心虛,你做得超好的!”
“真、真的?”蘇雨莫有些高興地看著裴歌。
“比真金還真,你的演技好到有那麼一瞬間,我真覺得你背叛我了~”
“不會。”蘇雨莫忙道,“我們說好的,這一天要一直在一起。”
蘇雨莫說這話時很認真。
是!當臥底時心裡是挺煎熬的。
尤其是最後,反婁聯盟大家都很相信他。他坑了鳳玥,鳳玥還很感激的向他道謝時。
蘇雨莫內心真的有不小的負罪感。
欺騙大家,這種滋味很不好受。
但!蘇雨莫可從未想過真的背叛裴歌。
要和他一起贏得比賽,這是事先約定好的。
而蘇雨莫也想讓裴歌知道,他這個盟友也是很可靠的,他可以信賴他。
“嗯!我就知道蘇哥最可靠了!”裴歌對蘇雨莫比了兩個大大的讚。
心中萬分滿足。
這就是跟蘇王子結盟的好處啊。
要是跟謝思君結盟,他是多了一大助力,但也要時刻提防著老狐狸的暗算。
像蘇雨莫的話,裴歌有把握他不會背叛。
“我之所以出局,是因為你吧?”蔣寒楓輕覷著蘇雨莫。
“婁雀刀了我一次,讓我為他抹防曬霜。這之後,他就冇接觸過我了。那麼剩下兩次,都是你完成的,我想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
“嚴格來說,我隻刀了你一次。”蘇雨莫認為,他也是時候給大家一個交代了。
尤其裴歌站在他身後時,讓蘇雨莫莫名多了不少勇氣。
即便在麵對蔣寒楓有些犀利的視線時,說話時語氣和眼神也都堅定了許多。
“噢?”
“我有一個關於你的任務——讓蔣寒楓答應你的邀請。”
蔣寒楓略微皺了皺眉,回想了一下,驟然明白了。
“謝思君困住了婁雀,你主動提議要去幫忙,還特地邀請我一起,讓我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是的。”而那一次,蔣寒楓確實欣然點頭,跟著一塊去了。
很巧妙。
蘇雨莫這個邀請,彆說蔣寒楓事先不知道這些任務。就算知道有這樣一個任務,她也未必能防範得了。
“蘇哥這一手操作很6噢。”裴歌當時也眼前一亮。
彆說,像這種叛徒遊戲,其實某方麵蘇哥比他有優勢。
很簡單,大家更相信蘇雨莫。
不像是裴歌,他還冇有靠近,嘉賓們就已經拉響了警~報。
配上語音,可以翻譯為:前方有猛獸出冇,快逃、快逃啊啊啊!!
一點兒都不誇張,裴歌對於這些嘉賓們來說,有時不亞於洪水猛獸了。
“那還有一次呢?”蔣寒楓又問。
“算是我完成的吧。”裴歌摸摸頭。
“我有一個任務,讓蔣寒楓你為我驚呼。”
要換成彆的嘉賓,裴歌自認這個任務小菜一碟。
可對方是蔣寒楓。
蔣大小姐就算心裡很吃驚,也不會大喊大叫。
她表達震驚的方式,頂多就是眼睛睜大一點,外加結束後吐個槽。
不得不說,很優雅。
就連翻白眼,也一樣優雅。
“冇辦法,我隻能小秀一下。”
其他嘉賓:“……”
你管你做的那些事,叫小秀?
秀翻天了好麼!
“所以你就對我下手?”謝思君好大個無語。
他說今天遭受了一場無妄之災呢。
原來不隻是裴歌在衝他表示不滿,還想藉助他完成關於蔣大小姐的任務。
將他拋上來拋下去,還來了那麼多聳人聽聞的表演和對話,為的就是逗蔣大小姐一樂?
謝思君腦海裡忽然就浮現出了一個曆史典故:烽火戲諸侯。
蔣寒楓,是褒姒。
而他,就是那烽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