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繁葉茂85小
“哭有何用,還是仔細想想此事究竟是誰傳出去的!”
芙姐兒到底是聰慧過人的,馬伶伶能想到的她自然能想到,與主母王氏一番討論後,茅頭便指向了石榴亭!
那丫鬟也是一口咬定:“小姐,如今就屬她最有嫌疑的!她自己名聲弄臭了,那次又是有您在,保不齊她就是將您也給記恨上了,趁此機會報複了!”
主母王氏也是麵色嚴肅認可了。
芙姐兒掃一眼屋裡一群認可的人,最終還是信了!
“如今,三房的不足為俱,便就剩你與二房的馬氏!她一直得寵,如今又將你名聲給弄臭了,芙姐兒啊,你可真得長點記性啊!”
芙姐兒悲痛地閉上眼,一副牢記母親教誨的乖巧模樣。
主母王氏來了一趟,走時去與親家母打了招呼才離去。
主母尚氏在人走後,美眸一斂,臉上冰冷地說了句:“這下後宅不得安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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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伶伶於第二日,便是再坐不住地抱了三哥兒又回了尚府。
急匆匆先去見了芙姐兒。
王氏已經能下床走動,人也精神了許多,身體餘毒去得差不多。
再將養個五六日的便可徹底出府活動。
見了馬氏回了,便是熱情洋溢問候。馬氏也是笑臉相迎的,拿出自己特意買的禮物,一根金鑲玉的簪子,和一條同樣用黃金與翡翠點綴的手鍊。
“這顆南瓜球是可以打開,在裡頭放上一顆香丸,便是不用再佩戴香囊了!”
王氏對這條手鍊是格外的歡喜,一眼便瞧上了。
馬氏體貼地給她戴手上,又是說道:“香丸這個我就想著芙姐姐屋裡定是極多的,便冇再買。”
“伶妹妹有心了。”
“隻要姐姐喜歡便是好。”
馬氏決口不提外頭的傳言,王氏也隻當作不知情,姐妹二人一番互誇儘展其樂融融的家和萬事興。
隻是等二人分彆時,各自臉色都暗了下來。
王氏撫摸著手鍊,一臉的清冷。
馬氏疾步而歸,時時嘴唇緊咬,一副心事重重地歎息!
她雖單純卻絕非是個傻子,也自然很會察言觀色。
這府裡莫說主子,就是下人也個個有眼色。
馬伶伶腦海裡回憶著王氏那熱情中透露地些許疏離感,便是清楚明白她終究還是心生了隔閡來!
她們這對姐妹本就是利益的競爭者,多年裡的相安無事得虧是一個純良一個不計較。
可若有一人稍稍轉換了心思,多生一絲利己來,情誼自然就生變數了!
她回了樓裡後便是一屁股坐在窗前,撐額閉眼內心無數地歎息。
芙姐兒心生了疏離,從此她與大房便真的離心了。
這些年她們彼此一直顧全大局,為著尚府的榮耀,為著自己的郎君,那是竭儘所能地內宅和睦。
自然,從來不是單方麵的一人付出,這與彼此的良善都有關係。
隻是終究是……
“想那樣多做什麼,就是那雙生子一個孃胎裡出來的最後還不是手足相殘……”
隻是寬慰歸寬慰的,臨到頭還是不免感傷太多。
因為傷心,馬伶伶午膳也是冇什麼胃口,草草吃了些便是作罷。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