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繁葉茂81小
“徐姐兒可是做了虧心事?”
大公子一下問得直接,又是那樣不會玩笑之人,不免多了一本正經,倒是叫徐姐兒一瞬難堪了兩分在臉上。
一時沉默,叫早已醞釀好的氛圍破滅。大公子倒也是不客氣,撩袍而落座。他是翩翩貴公子,三十來歲的年紀最是英姿勃發的好時候,往那裡一坐,哪怕隻是如此簡單的素衣,卻是耀眼得如天上的明月,皎潔地奪目又不刺目。
隻是這樣的貴公子,還得配上聰慧的大腦,平步青雲的實力,方能叫徐姐兒徹底傾心。也唯有如此人傑,才能叫她主動維護。
同他一樣落座,隻當剛纔的話冇聽見。桌上幾碟下酒小菜精緻又開胃,再上兩壺黃酒,又有樓下圓台裡歌舞昇平的靡靡之音。
倘若一時無言,便能借這環境緩解了尷尬。
大公子替徐姐兒倒滿酒,胡京盛行喝黃酒,最烈的酒(注:這時代以黃酒度數最高)。
徐姐兒酒量驚人,那也是多年的風花雪月中鍛鍊出來的。
區區兩壺黃酒,自然醉不到她。隻是大公子酒量稍差些,因此吃席間他少有主動勸酒,憑添了幾分君子的儒雅。
酒滿,大公子舉杯:“此一杯,敬我們兒時友誼。”
徐姐兒配合地端起,酒杯相撞,清脆聲響。二人仰頭一飲而儘,舉手投足間儘顯富貴風範。
好一對俊男美女,隻叫人羨慕地登對。
第二杯,大公子再倒滿,“此一杯,敬多年後的再遇之恩。”
徐姐兒目中含淚,她回憶著自己一路走來的艱苦,不由心中悲憤裡再仰頭灌下。
兩杯黃酒下肚,徐姐兒已經能放下矜持,在大公子倒滿第三杯時,她大膽抬手摁住他的,“我不要與你這般似決絕地喝酒!”
大公子手一頓,目視間是徐姐兒含情的眸,她不再壓抑自己的情感,此一刻,她是真心歡喜著眼前的郎君。
大公子不傻,她也並未掩飾,情意叫他抽離了她的手心。
徐姐兒美眸一黯,他又一次拒絕了她,體貼而委婉,卻阻擋不了她內心的肝腸寸斷。叫她不由癡怨了兩分呢喃:“我便是如何都想不明白,你到底瞧上那女子哪裡?”
這樣尊貴的夫郎,卻是歡喜著那樣一個平凡的女子,無才無德無貌,何德何能!
他聽到,便回答:“我歡喜她的單純,從始至終。”
那樣雲淡風輕地回答卻透露著濃鬱的自信與堅定。
徐姐兒抬眸,迎視他的眼神,讀懂了他內心的那一抹驕傲。不敢相信叫她失了體麵,高聲兩句:“僅此?!”
對麵的郎君卻是猶豫了下,斟酌地再開了口:“我還歡喜她的良善與聰慧。”
“嗬!”她忍不住嘲笑:“良善便也罷了!聰慧?!她何以見得!”
大公子難得搖頭,願意表露自己的些許情緒裡,卻也是不願與她多做解釋。
馬氏吉兒的好,他一人知曉便足矣。
徐姐兒見此,良心再一痛,一抹嫉妒與恨意美眸裡劃過,叫她固執與偏見道:“你不過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她一無貌二無才,單純良善,你往大街上去瞧瞧,我隨便一拉便是一大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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