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繁葉茂60小
“我不去!”痛定思痛,王氏放肆自己嫉妒的內心,“誰來顧慮過我!”
她叫來丫鬟細細叮囑,“此事就當我乏了睡下了,待我好好睡上一覺才抽時辰去探望罷。”丫鬟猛點頭支援:“小姐早該如此了!何必一定要事事麵麵俱到,那馬氏就是慣的,時日長了她還當自己是個角兒了!”
王氏去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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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榴亭裡灌了藥,馬伶伶也是守著三哥兒,等著他燒退了纔回屋裡午睡。
昨夜幾乎冇怎麼睡,又操心了三哥兒,實在是熬不住,一沾枕頭就睡了過去。這一覺睡得是渾不知事情,足足睡到大公子下值。
他回來後便去了主院,與親孃一通詳細談論馬氏失德一事。
主母尚氏幾乎是興奮地提出要叫他休棄馬氏,惹得大公子臉色一瞬間便陰沉了。
主母尚氏見此,退一步說出真正的想法:“那你便將她降為妾室!”
“娘,若是從妻降妾,那不是坐實了馬氏當真與慶陽年有染一事麼!”大公子強壓著怒火,“我雖知曉娘一直不歡喜她,可她從不忤逆長輩,內宅也是和睦,就因此而廢為妾室,那王氏該上吊了。”
“益哥兒!”主母尚氏也是氣得拍桌子,“你果真就是偏寵著那小妖精!”
大公子深吸一口氣,已經是強製叫自己冷靜下來,起身撩袍雙膝跪地道:“娘,馬氏此事本就蹊蹺,容孩兒近些日子細細調查還她一個清白。至於旁的便請您莫插手了。”
“益哥兒!”
大公子離開後,主母尚氏就氣得渾身發抖,直說她益哥兒變了,為了一個失德婦人一再忤逆長輩!
此事也是很快傳遍了內宅。
王氏聽聞,本是要去勸說夫君的,被主院裡的老嬤子透了個信兒:“大少夫人且此刻千萬莫出麵,以免惹火上身!”
“嬤嬤這是為何?!”王氏追問。
老嬤子猶豫一陣,還是選擇不提。
這府裡大公子明麵上是一直裝作不知曉自己妻子與弟弟偷情的!
眼見老嬤子口風緊,王氏雖不知情,可細細一琢磨,也就不出麵了。
畢竟不管如何,去了夫君那裡還好,去了婆婆那裡還不知道要怎生遷怒於她!
大公子從主院帶出來的火氣也是壓下去了,等回到石榴亭那是徹底平靜,叫人看不出分毫來。
剛上了樓,亦是去探望三哥兒,細細一番問詢裡充滿了關心與擔憂。
最後再回廂房裡,馬伶伶纔剛醒,仍舊困頓地連打哈欠。
丫鬟在給她梳頭,“簡單梳下。快到晚膳時辰了,可莫錯過了。”
大公子踏進屋來,告訴她:“今日就在石榴亭吃,我已經叫灶房把膳食端過來了。你也就莫心急了。”
馬伶伶震驚回頭驚道:“為何?”
大公子也不想瞞她:“惹了娘生氣。想必她老人家眼下不想看到我。”
“你做了何事……”話一出口,驀然醒悟應該是因為自己!
她與慶陽年一事還未徹底平息的!
見小婦人眼裡流露愧疚與難受,大公子且過去,丫鬟趕緊是退到遠處。“你也莫擔心,過兩日便好了。”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