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繁葉茂46小
王氏在檢查弦哥兒的課業後,待霈哥兒,也是麵上嚴肅一視同仁。
正所謂教一個也是教,教兩個也是教。
霈哥兒就比弦哥兒要狡猾些,課業總是不完成,雖然聰明卻不愛學習,回回叫王氏氣得吐血,他偏又能一口一個“大娘娘”把她哄得不忍心。
“你們兄弟二人夜夜宿一處,晚上也叫弦哥兒多盯著些,莫叫霈哥兒不愛學習。”
弦哥兒有點委屈,“娘,霈哥兒這幾日老愛趁我睡著了放臭屁薰我。”
霈哥兒便說:“我是豆子吃得多了些。”
王氏便斥:“霈哥兒,明日不準再吃豆子了,今晚和你哥哥分開睡,待你不放屁了再回去。”
霈哥兒冇精打采哦了聲。
王氏疲倦地叫下人將兩個哥兒給送回石榴亭。
丫鬟心痛道:“夫人平日教養弦哥兒已經夠勞累了。這霈哥兒愛搗亂的,本來就該讓馬氏來教養他的!”
“不成。此事夫君也與我商議過。”王氏臉上有疲憊後的自豪:“夫君說馬氏不著調,教育出來的哥兒定不如我教養的。尤其是霈哥兒冇了爹,更是要叫我多操心。”
王氏是甘之如飴。
弦哥兒與霈哥兒出了碧花樓,倒是正好與馬氏撞上。
“娘!”
“二孃娘。”
霈哥兒撲進了馬氏懷裡。
馬伶伶摟著霈哥兒,又見弦哥兒矜持地站在一處,也是心頭一酸,抬手招他:“我家弦哥兒也叫二孃娘抱抱你。”
弦哥兒猶豫了下走了過去,雖少了疏離,還是保持著界限。
王氏的懷抱同樣的溫暖。
所以弦哥兒隻是站得近些,叫馬伶伶摸了摸他臉子。
“一道走罷。”
三個兒子是她親生的,可是弦哥兒不親她,霈哥兒又被她忽略了許多年,三哥兒現在是叫她溺愛著。
生為母親,馬伶伶著實是個隨性的,若是孩子給她教養著實非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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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子這幾日下值後便忙得不見蹤影。
三公子的眼線也發現不了什麼,隻回答與從前一樣。
徐姐兒那裡的丫鬟夜半被淫賊侮辱了清白投河自儘了,三公子這裡又要派個眼線,那裡徐姐兒很快已經有了新丫鬟,便叫他失去了先機。
他想著如今許徐失去了利用價值,放那裡也翻不起風雨,便是不操這個心了。
隻是許徐給他遞貼子,還是要他兄弟二人多到府聚聚。
三公子心知是許徐待大公子的心未死,不由嗤笑:“落花有意流水卻是無情!我一幫再幫,你又冇本事!我何必再幫?!”
便是書信一撕,將許徐打入了冷宮。
徐姐兒那裡久等不到大公子,心裡也聰慧,自然是明白了,尚九惠見她冇了利用價值也不再幫了。
她心裡雖氣惱,可卻是事實。
冇了三公子幫,她也能自己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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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子夜晚歸,回來時告訴馬伶伶他有事要出京半月。
這叫馬伶伶一下便有些不適,“你去乾什麼?!離開胡京那般長的?!”
她話裡眼裡的不捨叫大公子心裡滿滿的溫柔,且回答:“我亦是不捨得與你分開這般久。可是太子殿下有要緊事須得我親自走一趟。”
馬伶伶肉眼可見的難過,“可是我好不捨。”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