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繁葉茂44小
主母尚氏再偏愛,府裡的規矩她也得一直遵守。
大房仗著自己是未來的繼承人,把持著內宅一切事務,苛刻著三房。馬氏乾得就光明正大些,她嘻嘻笑笑著嘴裡說著動聽的話兒,要說欺負人也是一點也冇手軟。
尤其自己的三哥兒回府後,瘦瘦小小的不得主母尚氏的寵愛,那三房的閔哥兒被養得白白胖胖,又從出生就在祖母的眼皮子底下,這親疏立馬見了高下。
馬氏本來就愧疚自己早產生子,對三哥兒那是疼入骨子裡護著,唯恐三哥兒吃穿用度缺了,簡直是什麼頂好用什麼。
這裡光月例肯定是不夠用的,拚的便是各自夫君的私庫。
那大公子的私庫有多豐不說,就是馬氏多年的營生,那也是足夠叫三哥兒用頂頂好的。
又是得了太子殿下與流敏公主的照拂,總歸是享儘了榮華富貴。
這事,三房的庶長子閔哥兒比不上。
玨姨娘也是氣,有心想攀比,可是財力跟不上。
暗恨在心,隻得自己勸慰道:“一個幼子就算是吃穿再好又能享受多少?!瞧那瘦不拉幾的,能活多久算不準!”
玨姨娘膽兒肥,不懼大房的兩個,辱罵詞說來就來。
馬氏聽了去自然更不舒坦,可她不會拿孩子說事,便是對三哥兒更上心,定是要叫三哥兒長命百歲的!
王氏跟馬氏一個鼻孔裡出氣,玨姨娘就不敢硬碰硬,拉了不喜大房的婆婆抗衡著,不然早敗下陣來。
內宅裡的事,大公子三公子隻能睜隻眼,閉隻眼。
這人多起來摩擦也多是免不了的。
這日,府裡女眷要去拜佛,來去一趟少不得早出晚歸的,閔哥兒要大些,能經得起車馬的顛簸,三哥兒身子瘦弱,前日才又感風寒,便得留在府上。
馬伶伶作為親孃自然不能去,這三子是由她親力親為。
弦哥兒與霈哥兒因課業忙碌也是不去,留在府上。
府裡人少了,一下子便清淨許多。
慶氏兩兄妹便是被安排今日拜訪,一則是與馬氏又到季度盤賬,二則,店鋪是有意再開向彆的洲郡,馬氏這位東家之一,自得一番商議。
石榴亭三人,正事閒聊,又有三四個能乾的掌事攜帶了擴店書卷方案而來。
一直聊得到傍晚,馬伶伶叫下人在石榴亭開席備了一桌好肉好菜招待。
小楊夫人已經是愈發地豐腴,穿金戴玉的貴氣逼人,那十指的翡翠戒指真是耀眼。“我如今便最是覺得伶姐兒風光無限,說拿個十萬兩銀子的那是眼也不眨的!”
“才比不上你這個富婆呢!你可是把生意店鋪開了一家又一家的!”馬伶伶謙虛恭維。
慶氏歎氣:“我縱有諸多銀錢又然如何,還是無法為婆家事業再上一層樓!”滿多的遺憾。
馬伶便是不解了:“如今你家郎君好說也是正四品,雖是閒官,可也是仕途敞亮的!”
這京裡仕途順暢的貴族子弟官籍高拿著高俸祿不計其數。
慶氏多年勞心勞力地用銀子供養著郎君,也是京裡的一段佳話,貴女圈裡婦人的榜樣。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