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繁葉茂25小
大公子亦是喘著粗氣,不壓抑自己噴了子孫液,先舒爽一番後,卻也不忘逼問她:“吉兒爽利了?”
馬伶伶本是熬夜睏乏,如今宣泄一番,自然是困極,漫不經心哼哼著算是作了答覆,隻想閉上眼睛睡覺。
男人見此,單手輕捏她下顎,“小懶貓兒,是想睡覺了?”
噴精後的碩物還未拔出來,仍粗硬地埋在小婦人穴裡。徐徐的溫柔抽送裡,卻又是將慾望撩撥了起來。
馬伶伶本困頓的心思也隨著再次的抽送裡再起,聲音時而嚶嚀時而哼叫,好不享受的模樣。
男人雙手扣上她臀,將女人抱上,然後往那床榻而去。在他走動間那物什頂入她穴裡,撐得小婦人那是柔情似水,主動張嘴啃上郎君的脖子。
她紅唇嬌嫩,時而因被頂得難受皺眉,好一副無法承歡更多的嬌弱了。
終於到得床上,隻見著男人坐在床邊,將女人觀音坐蓮式,兩腿給搭在了床上,摟著她便是輕聳慢挺。
這姿勢足夠地深,甚至不動都頂到宮頸口,平時大公子少有叫她如此受罪的。
也是今日醉了酒,他不免放縱了些。扣著婦人腰身,將腦袋埋入她脖子處,如野獸般地啃吮裡叫馬伶伶有些吃不消地雙腳撐著床提臀遠離了些。
大公子感受著她在反抗,乘勝追擊著撞上來,“吉兒跑哪去呢?”
這可要了馬伶伶的命,她哪裡受得了這個觀音坐蓮式,郎君就是坐著不動,隻這麼插著都是到頂的折磨了。
便是可憐兮兮地央著他:“夫君,你莫使蠻力了,這物什大,吉兒受不了的!”
大公子實在是快活,終於是忍不住地輕聲笑了出來,隨後張嘴堵上她的小嘴,邊吃邊頂聳,弄得婦人哼哼唧唧地哭泣慘叫。
如此不過數百下,小婦人實在是痛並快樂,大公子也是抽出物什來,叫小婦人躺床上,他來老牛推車從後入。
馬伶伶可是不乾,直接躺平,雙腿一張夾勾他,“我就這個姿勢最舒服!夫君你就這樣來嘛……”
男人架不住她的撒嬌與勾引,抬了她兩條腿兒並在一起,單手給提著那腳踝,高舉過頭頂按壓向她乳房處。
馬伶伶得虧是一直練著舞蹈,身子柔軟,可還是驚叫:“我不要這個動作!”
大公子纔不搭理她,捏了自己物什就往那赤裸裸粉嫩嫩的穴裡給插去!
小婦人哭得慘,她雙腿抬高壓到自己胸口就使得那穴壁肌肉收縮壓緊,男人把物什擠進來自然是更感覺緊緻許多。
可這也叫馬伶伶被撐得難受,她憋得小臉通紅疊聲哀求:“夫君,夫君!慢點進來——慢點——”
可大公子少了點憐香惜玉,將自己身子故意壓著她兩條摺疊的腿兒,使兩人間隻隔著腿的壓迫力也是不容小覷,又身下穴裡有那肥粗燙硬的肉柱直往深處擠,再是生了三個孩子的穴還是吃力了!
“嗚嗚——你欺負我……”難受與痛叫馬伶伶氣得抬手捶他。
男人倒也是柔情,大掌包了她小手帶到自己唇邊一親:“吉兒乖寶!夫君的小心肝!”柔情蜜意無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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