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繁葉茂13小
主母王氏的寬慰到底是有用的,一番遊說後也叫芙姐兒心態正了許多,對那馬氏的怨念淡去了些。
主母王氏又逼問:“你可還是繼續與你那小叔子廝混在一起的?!”
芙姐兒一下臉白,不承認:“娘!你胡說什麼!我纔沒有呢!”
“你莫瞞我!知女莫若母,你平時寂寞也架不住人家勾引。一旦嚐了甜頭要斷就難。”
芙姐兒的臉色一下就慘白了,隻覺羞愧,又聽主母王問道:“我想著那益哥兒叫你懷不上身子,那就借你小叔子的種子!眼下可有動靜了?!”
芙姐兒花容失色:“娘!不可以!我與益哥兒一直不曾行房!若是懷了這偷人的證據就跑不掉了!”
“你到時候去同個房也不是難事啊!”
芙姐兒心裡有苦難言,她連親孃也隻是透露著一年同房幾次,冇敢真坦露數年裡夫君全然不碰她!
所以當初那流產的孩子,最終的結果還是得打掉了!
“娘!你莫再出這樣的主意,我著實是心裡難受。與那小叔不過就是一時糊塗,他也是個蠻不講理的,又不敢與他鬨翻了去!這些年裡我說不出的苦悶!”
“唉!你啊!”
王氏住了幾日回了婆家,對那馬氏是冇那麼大的仇視了,卻又苦悶與惠哥兒的關係。
而這惠哥兒,日日纏她得緊,她數次忍痛想斷,可夜裡有他撫慰自己的心靈也不叫這內宅日子難熬。
隻是這日,她還是當他麵哭泣:“我們這樣如何是個頭?!一輩子這般偷偷摸摸的,擔驚受怕著,你若能狠心拋棄我,我至多難過一時,再回去從前那般過日子!”
三公子則是氣她:“你回去孃家一趟又是誰給你吹了枕邊風了?!”
王氏不答隻哭,哭得老三也有些煩,惱火道:“我便是真心喜歡你,熱愛你一輩子!從前叫你與我私奔,如今我根已經是紮在了家裡!我們也隻能這般偷偷摸摸繼續下去了!”
“嗚嗚——”王氏哭得可憐:“我好擔心被益哥兒撞破呀!”
老三暗道,早便撞破了!隻是冇給她說罷!
便又嘗試道:“不如我直接與我大哥坦白,叫他成全了我們!從此他與馬氏過,你與我過!”
“我不要!”王氏一下就拒絕了:“我此生可是益哥兒的正妻,他知曉了得如何看我!”
三公子又是輕歎,他二人因這事爭執了許久,怎麼都說服不了彼此。
窗外,有丫鬟偷偷聽著,然後再偷偷摸摸地溜出了樓去得三房院落裡。
與那玨姨娘一番添油加醋的說著王氏怎麼勾引著三公子的,氣得玨兒是摔杯子砸花瓶的!
那丫鬟被嫶姨娘趕走,又哄玨兒:“你大晚上的消停些!莫再鬨了!非得叫老三左右為難是吧?!”
玨兒仗著自己生了個兒子,有恃無恐。三公子礙著她是兒子的親孃待她也多有忍讓,因此更是造成她氣焰囂張!
“他整日跟那狐狸精廝混,哪裡管我為難不為難她的!”
發過一番脾氣的玨兒還是冷靜了下來,瞧著自己的妹妹,“她得意不了多久了!”
嫶兒隻得幽歎。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