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繁葉茂(10)小
王氏點頭稱是,後又說道:“確實,這到底是你嫁給郎君的頭一胎,往小了辦也是不夠體麵。可若是往大了辦哥兒早產的……”餘下不吉利的話她就不敢提了,生恐馬氏想歪了。
馬氏不是傻的,自然明白家人的擔憂,可太醫都說哥兒身子好著,她便自信著冇放心上。可話斷不可以說出來的,以免被旁人笑話了去。
“此事那就勞妹妹你給夫君提一句,問他的意思,府上到時候好準備。”
先是三公子那裡生了個庶長子已經是大操大辦過一番了,這裡馬氏的又早產,怎麼個辦法,辦得好了無謂,辦得不好可得落人把柄。
王氏回去前,還是親自去了太醫那裡一趟,仔細關懷了一番三哥兒的情況。
太醫倒也是神色輕鬆了些,言語間請她放心。
王氏麵上笑著,心裡就有些不痛快了起來,臉色的不自然也是叫太醫給捕捉到了。
而王氏覺察太醫在關注她時,一時心驚,麵色笑得僵硬,有些尷尬與心虛地著急走了。
太醫見過無數爭寵女人的表現,見王氏也如此,便是感慨了一句:“是人皆如此,倒也是人之常情嘛!”
搖頭晃腦的也是冇放在心上。
王氏心裡七上八下地,跳得激動坐上馬車。
她臉色尷尬還未徹底褪去,隻覺自己最醜陋的一麵叫太醫給瞧了去,與她知書達禮的品德不符,就盼著那太醫莫放在心上!
不然……真當是羞愧死她了!
王氏越想越懊惱,自己這醜陋的心思都快叫外人瞧出來了,可見自己變成了個什麼樣子!
著實是……又叫她在馬車裡一路落淚不止!
王氏心情不豫就不給三房好臉色。
那雙生子本以為母憑子貴抬為姨娘了就揚眉吐氣了,著實是在府上作威作福一陣。
隻可惜老三是個軟蛋,為了討大房王氏的歡心,那是自己的庶長子都不敢太過親昵。
平日下值回來,是會先進院裡抱抱長子逗弄一番,可一出來這院他便是一臉嚴肅拒之千裡。
叫雙生子好一陣疑惑與調查,終於是覺察出是王氏搞的鬼!是她不讓老三親近自己的孩子,自己郎君被霸占了便來搶了她們的!
這口惡氣叫玨兒那是哭了幾回,也是恨得牙癢:“王氏那個賤人!她隻當自己是個什麼東西!自己偷人不說,還敢把手伸得這麼長!我定不讓她如意!”
嫶兒卻是勸:“你莫生事了!老爺歡喜她要將就著她也莫法。我們姐妹二人好不容易站穩腳,何必是要跟她見識!反正她永遠隻能偷偷摸摸的!”
玨兒不聽,她心裡有了主意,就是要跟王氏對著乾。
她每回等王氏來了就諷刺她,藉著自己生了個長子,陰陽王氏,還扯到馬氏也生了嫡子的。總之什麼難聽說什麼。
王氏起初忍了她兩回,後來泥菩薩的性格也是發了火,怒氣沖沖找著老三鬨。
三公子知曉了情況,回來就給了玨兒一巴掌,威脅著她老實些,莫在內宅裡鬨得兩院不安生。
那玨兒當場氣得哭天喊地罵老三不是個東西,她給他生了這麼個寶貝疙瘩的,一時也是叫三公子又愧疚又厭煩!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