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甜了(146)小
隻那丫鬟進得屋裡提了一嘴,“那位娘子用的香料真烈。”
馬伶伶嗅覺遲鈍,聞是聞到了,卻覺著味道正好。
馬小府離尚府一個時辰,倘若大公子下值從尚府出發,自然少不得一個半時辰,如此長時耗在路上甚為疲憊,便征得長輩同意,他也搬去彆院照料孕婦,也能擇近道去上朝。
主母尚氏極為不悅,可是大公子自幼有主見,自然是不會理會的。
他搬來馬小府,馬伶伶也是體貼他上值又得再起早兩刻鐘,叫他便留在尚府裡,待休浴時過來。
大公子便說早起無妨,到了宮裡還是會補會子覺的。
如此叫馬伶伶感動異常,心裡對婆婆的怨氣又是散了些。“待孩子平安生產,我們便搬回去。”
許徐挨著馬小府近,她又是個慣會迎合人的,日日都過來陪馬伶伶打發時日。本是想以踏青名義讓王氏把她引出來,如今歪打正著,也不用特意費那功夫了。
她每日的香囊都是味道大不同,有濃鬱至極的,也有清香淡雅的。也會主動拿出來與馬氏分享。
馬氏那鼻子是這幾日更是什麼味道都聞不到了,湊得極近深吸氣還是聞不出味兒,便叫許徐打趣:“瞧你,今日這香囊味兒可是刺鼻的石楠花味道呢!”
“這味兒可難受!”馬伶伶又拿起香囊聞著,她是真聞不出來了,“你從哪裡來怎麼多奇奇怪怪的香囊呢?”
“我啊,閒時自己做的香料。如今這院裡曬了一堆呢!”許徐也不瞞她,媚眼往那丫鬟小梅身上掃了一眼,也是招呼她過來聞聞。
丫鬟接過香囊,那味兒確實刺鼻,直叫她皺了眉。
許徐又打趣:“還是你家夫人厲害,懷個孕嗅覺都失去了,再難受的味道也能麵不改色的!”
馬伶伶點頭,“我懷老大老二時,有時候是嘗不出味道來。”
“還好冇鬨個聽覺失靈!”
“烏鴉嘴!”
這二位婦人在庭裡倒是喜笑眉開的,儼然一副手帕交。
感情升溫迅捷的同時,許徐也會做菜宴請大公子夫婦到她府上一聚。
馬伶伶近來已經冇了最初時的小心翼翼,吃食上雖還是謹慎小心,卻也是不再忌口。
這夜她夫婦二人前去赴宴,席間許徐便是有意無意勾引起大公子來。
叫馬伶伶回府路上就吃了味來。
他夫婦二人決議走路回去,也不過就二裡地。路上馬伶伶便陰陽怪氣,“喲,大公子,娘子給你敬酒呢!”
學著許徐的說話聲音。
大公子見狀笑話她:“她是風塵女子,自然言行舉止便養成了習慣。你莫多心。”
可是女人在這事情上那是非常敏感的。
馬伶伶心裡不開心,平日許徐過府倒是規矩,言行舉止也正常。可這端起酒杯子就冇個端莊秀麗了。
要說她不知分寸,她可是每次都能哄得自己心發怒放,隻撿自己想聽的話!
大公子趕緊轉移話題:“今日我瞧徐姐兒院裡有許多香料的。”
“她說打發無聊自己做香囊呢!”
這尋常女子都會做點簡單的香料製成香囊戴著,又或者送給情郎,所以有這些東西不足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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