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甜了(129)小
本就是利益所驅使她結識那尚九益,不知不覺倒是上心了兩分。
許徐自嘲一笑,不由想起十年前遇上九殿下,她的清白之身給了那位王公貴胄,翩翩公子幾句甜言蜜語哄得她心花怒放,最後滿心歡喜以為自己能飛入高門當鳳凰,哪裡知道結果全是愚弄!
每一想起自己年少時的天真愚蠢,許徐便恨得咬牙,眼裡流露出對男人的厭憎來!
她聽說了這尚大公子的美名,正人君子便是指他。
便時常心裡嗤之以鼻,不以為然。
如今相處下來,她雖麵上還是不信這個男人有外界傳的那樣好,可私心裡卻也是漸漸有些折服於他……
一溜神,便不知時間流逝。
待下人來請示,說客人已經到門口了,方纔叫她急急起身前去迎接。
宅子是個四進的,不大不小也足夠她用。
馬車裡下來一位老者直入花廳,也是對府裡景緻滿意,“缺什麼了你便留心著補足,莫叫老友在地下寒了心。”
大公子應允著。
許徐款款而出時,第一眼總是見著的是大公子,他麵色平靜總是波瀾不驚,行事卻也不冷漠,應退得體有禮。叫人心生親近時,他又能恪守本分不叫旁人去褻瀆。
視線再往旁邊的老者看去時,許徐一下怔愣當場,腦子裡似有一位溫和故人與之重疊……
父子二人細心留意這許徐的動靜,見她眼裡不掩其驚詫,便也更肯定這是故人之女。
隻是兒時許徐性格似男子豪邁,如今已經是亭亭玉立的內宅女子。
因其未濃妝豔抹,倒也冇什麼風塵味兒。
大公子代為引薦,這是尚中丞。
許徐收斂那一瞬間的失神後,端出大方得宜的待客之態。
叫尚中丞更是感慨,終究是有乃父之風,即便失憶淪落風塵,那骨子裡的血脈是不曾斷過的!
尚中丞憐愛小輩的眼神那是不加以掩飾,許徐也是看出來他是真當自己乃那故人之子,強壓下心虛阿諛奉承著。
臨走前,尚中丞道:“你若有什麼缺的,隻管將他們當成兄弟使喚,日後安心在這裡常住下罷!”
許徐麵上是恭敬應允。
大公子送彆父親離去,又折道回來告訴許徐,他爹此來是瞧瞧她。
許徐便故作不知問道:“可是大公子要將我納為外室,這便是醜媳婦見公婆來了?!”
麵對許徐的半真半假試探,大公子也不瞞她,“我家三郎未娶正妻,若是徐姐兒不嫌棄,可以考慮一二。”
一下就叫許徐笑臉消失,震驚在當場。一雙美眸直勾勾盯著他!
半晌後意識到自己失態,她便又尷尬恢複神色,端出笑臉來:“大公子可是說笑了。我一個娼妓哪配得上這高門大戶的!說完,臉上掛上泫然欲泣的我見猶憐。
大公子幽幽一歎,“若是徐姐兒嫌棄我家三郎,便去瞧瞧這京裡的其他郎君,我願一力替你促成。”
許徐便故作不解:“大公子為何待我如此好?!隻因為似你兒時一位故友?!不是因半分男女之情?!”
她配合著急移蓮步而來,大公子後退一步,叫許徐停在原地。
大公子且道:“我隻盼徐姐兒日後榮華富貴,方安我此心,此情,乃友情。”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