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甜了(110)顏
筠娘子稍作震驚後便也是從容淡定道:“既然人家有心,我自是擇日要去拜訪一個的。”
“小心被人家趕出來!”
筠娘子但笑不語。
她挑了個第二日風雪全無陽光明媚的辰時出發,到時也不過半時辰左右。
下得馬車來,一身素衣淡妝的,不見半點風塵味還當是哪家的貴女來訪。
筠娘子主動上前,身邊的丫鬟膽兒小,車上一直擔心冇事先遞個拜貼的會被趕出來。
筠娘子便也不多作解釋,隻道自己要是遞了更是門都摸不到。
“勞您和主人家通傳一聲,上清樓的筠娘子前來拜訪感謝。”
筠娘子一報門楣,一下便叫守門小廝驚訝連連,說著抽出一張條凳請她稍等片刻便是關門進屋裡去了。
筠娘子便乖乖柔柔地端坐在條凳上耐心等待著。
丫鬟在旁邊左右張望的,一看便是冇什麼見識的。
反觀筠娘子,好似出入過無數回了。
約莫半盞茶功夫小廝纔開了門,隻是說道:“還請娘子從淩雲閣那道門進府。”
筠娘子微微收斂眼裡的驚訝,她聽聞尚府淩雲閣是通往二少夫人馬氏的宅院。她本就是更想見到馬氏的,如今到也是正遂了心意。
乘了自己馬車過去,丫鬟便是藏不住話,“娘子,不叫你從正門走,而是入偏門,定是先給你個下馬威呢!”
“我們且去看看。”
筠娘子對尚大公子的兩個夫人,耳聞更多的是王氏的賢良淑德,馬氏的善妒。
一個生育不出,一個連生二子,可謂是兩個夫人都是各有千秋。
據聞尚大公子娶了亡弟的遺孀後,便是頗為疼愛這新妻。比起那知書達禮的王氏,這馬氏的人生一波三折便更叫人好奇。
一路上筠娘子也是忍不住左顧右盼的,自進了石榴亭對這裡頭的庭園景緻便好奇不免。
一路被府裡丫鬟引進石榴亭的一座小亭子裡。
筠娘子便被晾坐在亭內盞茶的功夫,那亭外廊橋上方纔緩慢走了一位大腹便便的孕婦。
一身素雅打扮可用料極為上乘,說不出的貴氣逼人。
這便是馬氏馬伶伶,見著了那青樓伶人筠娘子,二女初次見麵,稍作一聲問候後,筠娘子便收斂了打量的眼神,笑吟吟地道出自己來意,“此番來叨擾也是為著感謝夫人在我病中的照顧有加。”
馬伶伶同樣收回對筠娘子的驚豔之色,能與芙姐兒平分秋色的從前隻有祝理枝,如今多了一個筠娘子。
也不知道芙姐兒可是見過她了?
馬伶伶端出正妻的架勢來,雖說知曉眼前女子恐是郎君故人,方纔對她照料有加。可也是頭一回聽了郎君與一個女子曾有如此緣分的,馬伶伶若是心裡舒坦那是不可能的。
又在見她婀娜多姿,談吐也不是尋常輕佻伶人,刻意打扮而來勝過大家閨秀的,馬伶伶直覺對方來者不善,自然也不會氣軟三分。
“不過是舉手之勞,何必叫你親自跑一躺呢。”
筠娘子掩帕一笑,眉眼間的媚色便藏不住了。到底是風場女子,總是媚色自然。“夫人真是大度。我常聽大公子提起他有兩個賢妻,如今屬實冇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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