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甜了(100)顏
筠娘子著實是病了,這一病,她也提起自己幼時常生病,那老鴇總是擔心著她就此死去。
來探望她的人可是不少,筠娘子能見的都見了,不能見的也是叫老鴇好生斡旋著務必不得罪任何一個恩客。
就這樣盼星星盼月亮的是盼來了大公子。
三殿下傳了信要晚些時候到,大公子帶著大夫讓他去瞧病,那筠娘子暖屋裡濃鬱的中藥味兒叫大公子止步。
筠娘子柔柔弱弱的似個病西施癱在床上,大夫給她看病。她似睡非睡的,聽說是大公子帶來的大夫,一張絕俗的麗容可是溫柔地叫男人移不開視線。
“我這屋子叫大公子進來也是難受……”筠娘子很是善解人意,“便是請大公子移步在外廳吃吃茶罷。”
大公子端坐在屋外,大夫出來時說筠娘子無礙隻是凍著了受了涼。
大公子又讓大夫先乘車回府,不用叫車伕再來接他,稍後坐三殿下的馬車。
大夫走後,小丫鬟出來說筠娘子已經睡著了,但是怕冷著大公子,還請他進屋裡呆著。她已經是將窗戶給打開了。
如此貼心叫大公子盛情難卻,自也是移步進了屋。
一道珠簾後,病美人雙頰滾燙,倚睡在軟榻上當真是美的。
屋裡一扇窗是給開了些透氣,不叫藥味兒留得太久。
小丫鬟識趣,迎入大公子後便自行出去屋外守著了。
而屋裡僅剩大公子與筠娘子,一個又是睡著,若是大公子想做點什麼也是無人看到。
大公子深思了一下,便是移步輕抬手將珠簾給掀開。
看得筠娘子真容,是與月齊明的美麗。若是再細看,眉眼間那股兒時熟悉的容顏也該是如今這副模樣的。
當年曾聽爹說她命裡一劫,躲過了便能富貴一生。可是這等“富貴”,怕是筠娘子寧可是當時便死去罷……
大公子細盯那張容顏,往事那是再曆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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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姐兒握過幾次益哥兒的手,可這是她頭次被益哥兒握住。少女懷春,一時又不知道危險有多可怕,便是分神在益哥兒那隻強有力的手上。
他生得高高大大的不似這城裡的那些柔弱貴公子的,也遠比他們沉穩了許多。一路護著她在這擁擠的人潮裡,還十分貼心地不叫她被行人撞了,徐姐兒的那顆芳心是徹底地淪陷了。
正待她欲開口與益哥兒閒談時,忽然仰頭見他側顏嚴肅,清俊的眉間緊鎖,不由地也是慌了慌,“益哥兒……怎的了?”
益哥兒那一張清俊的鵝蛋臉可是十分嚴肅的,一雙眼睛左右張望著,紅唇緊抿,最後他壓低聲音說道:“我們得加快腳步了。”
也不待徐姐兒細問,她便被他拉扯著擠進了人堆裡。
此時便可以看到有數個身手敏捷的男人快速地湧向兩位貴公子姐兒的身邊去,一時又礙著人多而耽擱了行程。
徐姐兒在益哥兒嚴肅緊張下也跟著擔心起來,她問:“我們是遇歹人了麼?”
益哥兒點了頭,目視前方,尋找甩掉歹人的時機。
“你也莫慌,我爹那裡衙役極多,尋到他了自然就安全了!”
“我不慌。”益哥兒卻是說了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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