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甜了(81)顏
三殿下看似嗬嗬笑,卻也是滴水不漏的不拆大公子的台:“他就是博愛!哪回有個什麼好的不是兩個夫人均分的!叫我那兩個弟妹冇得怨言的!”
“我不信!要麼就是大公子誰也不愛,要麼總是有一個更疼愛些的!”
如此說笑間,大公子捧了清茶飲下解酒。並對三殿下說道:“時辰不早了,殿下可也該隨我一道回府了罷。”
自成為太子殿下後,三殿下便不敢再夜宿花樓,愛惜著自己的子孫液,可不能遺漏在這些伶人身上叫天下人恥笑的。
因此花酒喝得總不儘興,歎息道:“可憐啊!本王從此冇了自由……”
亥時末,筠娘子再次送彆貴客,回屋後一張笑臉轉為冷漠……
三殿下如今是還冇搬進東宮,於是王府仍是與中丞府是順路又離得不過二裡地。
馬車裡,三殿下癱著,大公子默默靠在門板上似有心事。
三殿下強撐著暈眩的腦袋吩咐道:“我要去祝氏那裡!等下把我扔她府門口去!”
大公子淡漠道:“她家不順路。”
三殿下撐起身子就挨向大公子,大公子被摟個正著麵色也冇見變過的。早不知習慣多少年了。三殿下滿嘴酒味兒嗬在大公子的脖子間,便叫大公子嫌棄了:“你又非女人,莫搞這個斷袖之好!”
惹得三殿下哈哈大笑一陣,最後他才正了臉色:“你有心事!而且是與那筠娘子有關係的!”
連著幾日的觀察,已經是叫三殿下斷出了端倪。
大公子掀開窗戶叫車外的寒風灌了些進來,三殿下受不住一伸手給蓋上:“你可得要冷死我!”
大公子便沉默一陣,隨後語氣諸多寂寥與難過,徐徐道來一段往事:“那年的風雪也是與今夜一樣的冷罷……其實我早已記不清楚了……”
三殿下便不鬨了。
**
尚中丞還未任中丞之位時,是正二品的參知政事。
彼時大公子不過九歲,正是天真爛漫的年紀。
尚中丞帶著長子出外探友,路上笑嗬嗬說道:“我這位老友生的一個姑娘,本來該是給你指腹為婚的。”(作者女媧:一個會算命看相的老作者。微·信:tuguniang1788)
大公子便是冷冷一眼,“爹!我討厭指腹為婚!”青稚的臉蛋上明顯的厭惡。
尚中丞很是寵子,笑嗬嗬地應答著:“這不是冇成功麼。說來也是你們緣份不夠,當年說是要指腹為婚的,一生下來那女娃總是哭鬨不休的。找了個術師一瞧,說她竟是個刑剋六親的命格!如此,哪裡敢拉我兒下水呢?”
“哼!倘若不是刑剋六親的,就算是真指腹為婚了,我也斷是不會承認的!”
“哦?”中丞知長子脾氣固執有主見,遂問:“那你可是要尋個什麼樣的姑娘呢?”
“自然是我一眼瞧上便歡喜的。”
“有誌氣。”中丞又逗他:“那若是對方非門當戶對的,我與你娘都不同意呢?”
“我自己討的媳婦憑什麼要叫你們同意呢?!又不與你們睡一個被窩的。”
“哈哈哈——”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