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甜了(70-71)顏
馬伶伶心裡嘔著氣,晚膳便冇用多少。這大冬天的女眷們都不愛出去,也是窩在了屋裡烤著火。
丫鬟給端了些小甜品來,馬伶伶吃了些,火氣也消了下去。
她脾氣一慣來得快也去得快的,拿起了流敏公主寫的《鬼怪天工誌》,翻了幾頁便是驚歎道:“公主這文筆與劇情如今是愈發地成熟老練了。這些年著實是長進不少的。”
她是一路瞧來的,從青澀到老練,數年裡每一步的進步是瞧得見的。
“不怪如今她會受文人追捧,有些個詞句著實是用得好……”
唸唸有詞間,倒是徹底沉醉在劇情之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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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殿下受封為太子那日,官家明令禁止他再去狎妓。
三殿下也是當場應答了的。這兩月餘可是老實安分了不少。
如今逛這花樓,他可是一番喬裝打扮,特意貼了鬍子化了粗眉穿著樸素出行的。
大公子瞧著,三殿下還說道:“你也貼兩道鬍子,衣裳嘛便粗鄙些。今晚我們倆就是那普通客人!”
到底要得多普通呢?
大公子心裡細細盤算了一番。
最後他二人一身尋常豪客的打扮,兩道鬍子一上來,倒也是憑添了些老成。
三殿下還在髮髻簪了朵花,倒是更見風流了。“漂亮不?我替你也準備了一朵。”
三殿下是不改風流耀眼的本性,贈給大公子的是一朵大紅的牡丹花。
大公子一時不知該不該接,但見三殿下那樣殷殷期待的眼神,最終還是謝過了。隻是他道:“殿下既然說好要低調,你我如此戴一朵簪花,可是太過招搖了。”
三殿下望著鏡子猶豫了許久,還是忍痛說道:“那今日我一個人戴。你可莫嫉妒我的人緣。”
“……”
二人去尋了一間普普通通的雅間,身邊也就帶了一個小廝。
雅間在二樓,那筠娘子戌時三刻纔來登台獻藝,如今隻是一些暖場的其它姑娘。
歌舞昇平間,三殿下與大公子話家常。
三殿下再次可惜:“我那四弟不服氣,十三弟還在俯視眈眈的。益哥兒呀,我這位置坐得好不踏實呢。”
“旦哥兒你是說笑了。這當家的位置您既然穩妥地坐下去了,便決計不會再叫人拉下來的。”
“益哥兒此話當真?”三殿下眉眼一挑,嘴上說得擔憂,但看他俊眉星目間是半點憂色也無。
大公子也顯然並未放在心上,一雙眸色漫不經心地往那台上掃去。
此時台上那是雲煙繚繞,燭火搖曳,無數假山綠植的造景,一群半裸衣裳的仙女圍繞一個未著寸縷的健碩男子。
此乃歌舞劇,大公子最是愛看。
比之起來,三殿下便興致缺缺,他對歌舞劇最感興趣的隻有現場真人歡好的場景。尤其是那數人苟合的最是叫三殿下念念不忘。
因此他是極喜愛逛花樓的。
“若是我少貪些男女情事,我這位置確實能坐得長長久久。”三殿下感慨道:“若不是我與老四十三都鬨僵了,我是斷然無所謂的。”
大公子隻聽聽便是。
(作者女媧:一個會算命看相的老作者。微·信:tuguniang1788)終於是等到男女主角當場苟合的一段,三殿下把脖子伸得老長,瞪大眼睛仔細瞧著那男的物什,在手上一番比劃,“厲害,厲害。”
大公子淡掃一眼。
三殿下便是叫嚷道:“傳聞大公子你身懷稀世之寶,自然是瞧不上這些俗物我能理解,可是今日這男子胯下之物已經是如幼子兒臂粗細了!你卻還不驚訝?!”
大公子又是淡淡一眼,望著驚奇躁動的三殿下,遲疑地說了句:“我此生這物什,註定除了我夫人,不再給旁人瞧。”
三殿下惱得捶胸頓足的,長歎:“益哥兒,你心好狠呐——”
大公子不再理會他。
終於是叫堂下客人開始打賞起來,“快呀!最少一柱香,塞在裡麵不準拔出來!”
“我下注十兩銀子!”
“二十兩銀子!”
三殿下也是蠢蠢欲動想下注了。
那小廝端了托盤來,裡頭是下注的小牌子,輕聲細語問:“二位老爺怎麼賭呢?”
“我壓五十兩。叫他堅持半柱香加一盞茶(半小時加十五分鐘)。”
大公子也是放了同樣的銀子。
三殿下嘻嘻笑笑的又問了句,“那筠娘子何時出來?”
“回老爺,待這場賽事結束便可出來了。”
這群老嫖客們可不是奔著這苟合來的,早便是看膩了。還是那筠娘子最是叫人嚮往。
大公子與三殿下又是觀看著,那台下男子巨屌直插在女子穴裡,愣是一直抽送,直叫諸多男人汗顏。如今是白熱化的階段,已經是堅持過了大公子與三殿下設的時辰。
三殿下再是搖頭又歎息:“服氣,真服氣!中途不帶半點停歇的,益哥兒,你比之如何?”
大公子答:“我從不看時辰。”
三殿下又是瞪他,“你隨便說一個!”
“此事事關男人尊嚴,容不得馬虎。所以我日後再與殿下細說。”
“你又是想誆我?!”
“殿下都知曉了何必問。”
三殿下往日最是喜歡逗大公子。可是大公子回回都是狡猾又滴水不漏的。
如此三殿下卻是越挫越勇的,以遲早有一天要扒了大公子的褲子為目標。
終於是曲終人散,那男子射了。而又有小廝上台來推售男子曠日持久的秘方。
來自外域外國人的神仙油!
大公子當即給三殿下拍了一瓶:“二百兩銀子一瓶。殿下妻妾眾多,我自是體恤的,還請笑納臣子的一片忠心。”
三殿下也不逞多讓的:“我請你兩瓶。”說著便是拿了兩瓶推給大公子。
大公子馬上慚愧道:“以臣的身子與體力,此番怕是要辜負殿下了。”
“天呀!大公子你是連神仙油也救不了的重症程度了麼?!”
三殿下此番故意聲音大了許多,還配合著當場震驚地站了起來的程度。
叫一旁的小廝好生同情再同情的眼神。
也是引得旁人側麵。
大公子落人一步,想了下便以退為進,對小廝說道:“我如何不重要。這盤裡六瓶全買了。至少盼著殿下還有些許的神蹟發生。”
再被反將一軍!
三殿下瞧到了那小廝加倍同情的眼神,這遊戲屬實是不能再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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