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甜了(58)顏
被大公子摟著,夫婦二人也是就勢往床上一躺,被子一拉,就是再準備溫存。
馬伶伶嘀咕道:“過兩日我回孃家小住幾日。”
“你現在倒常愛到此走動的。”
“還不是你,每日都叫我被府裡人笑話。”馬伶伶還是臉皮薄的,隻是這麼長了練厚了些。
大公子目帶愧色,“倒也是為夫為難你了。可是這積攢的慾火不發泄在你身上,那叫我去找旁的女人麼?”
“你敢!”馬伶伶眼睛一睜,凶狠地瞪著他:“你隻能是我一個人的!”
“那便是了。如此辛苦吉兒也是你自個兒要求的。”
馬伶伶氣得又把眼睛閉上,身子一翻,“睡覺了!”
大公子一雙手又在她身上捏捏時,她便氣著:“今日有賓客的!”
大公子隻得無奈作罷,說了句:“過些日子我多請兩日休浴,我們去馬小府快活一番。”
馬伶伶身子一哆嗦,隻當自己冇聽見,趕緊入睡。
大公子醒了便不得再睡,馬氏睡著了後,他便穿戴整齊出來。丫鬟也是報稟了每日事務,知曉媳婦出去偷偷看病,“到是著急了些。”
他也自知給了她些壓力,這成親不過三月罷。
天氣逐漸炎熱,不到巳時至親好友便來了些,都是擔心路上悶熱不如早些過來。
府裡人多,幾乎每個月都能有大小不一的席宴,一直也是王氏裡裡外外操持的。
如今公公生辰宴,兩個兒媳婦就隻見一個老大的在忙。那些個打著關心旗號的婦人便是閒言碎語起來:“那二媳婦是不是不睡到巳時不得起來的?!”
“五姨婆,您到是熟悉那二房的。”
“哪年不是老大媳婦在忙,老二媳婦在偷懶的?!”
“人家現在也同樣是老大媳婦了!”
“所以說做派還跟嫁老二時一樣,真是要不得!”
“誰說不是呢?這同樣是做媳婦的,芙姐兒是累死的牛馬,那伶姐兒便是享福的命!”
王氏本過來寒暄,聽了也覺尷尬,腳步頓在原處。
往年她都是打著圓場,然後得眾人一番誇的。今日,她卻還是覺著厭倦了,年年說年年不變,不如不提了。
轉身準備走時,那祝氏也被邀請了進內宅,二人打個照麵。
王氏精神振作:“理姐兒早。”
祝氏答:“芙姐兒看好。時候也不早了,馬氏可在裡麵?”
“在石榴亭那裡。”王氏小聲回:“如今入夏,石榴亭的景緻最是迷人了,不妨同我一去過去欣賞一番?!”
祝氏應邀。
王氏留意到她期間時不時撫摸肚子,心裡一思,嘴裡問:“理姐兒可是有喜事了?”
“冇有,隻是早晨多食了兩個湯圓,有些脹肚。”
(作者女媧:一個會算命看相的老作者。微·信:tuguniang1788)
“原是如此。”
中丞生辰宴,馬伶伶自然冇敢耽擱,辰時醒梳妝打扮在接待客人。
本是給公主遞了帖子,可公主今日有事來不了。她便更多的是接待著孃家那邊的,還有幾個閨中密友。
再不是那隻與慶氏私交最好的庶出媳婦了。
慶氏眼熱,心裡落差不可謂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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