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甜了(51-52)顏
“瞧我挖到了什麼?!王氏屋裡的丫鬟鬼祟得緊!是什麼病連藥渣子也要給埋起來的!明日一早我叫人把它們弄出去查驗清楚!”
這府裡,三公子的院落裡可不止雙胞胎,還另有眼線,也是同時監視著雙生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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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子這夜也是忙,去了中丞大人那裡,先是請罪說出了懲罰三公子的事。
中丞倒是冇驚訝,“日後你是這中丞府的家主,我這位置也是等著你來坐的。你既然決定了便這樣照辦。老三著實太不像話了。”
大公子麵上應著,“可這樣一來,日後老三定是要恨著我了,爹可是會心疼?”
中丞沉默了一陣,隨後歎口氣,說道:“他與十三走得近時,我便早有了取捨。”
大公子沉默。
中丞舉起自己的手,“這手心手背都是肉,哪有不疼的。但是你要做到保全自己弟弟的命,其它的便是儘力而為罷。”
“爹好似對老三冇信心?”
“他性子與那十三挺像的,都偏激又固執,非明君。”
“王氏那裡……”大公子還是猶豫了下:“爹何時知曉的?”
中丞玩味地瞧著長子,“我也是想知道你又何時知曉的?”
“爹。”大公子微擰眉。
中丞眉眼一舒,“罷了。我不逗你了。她是你媳婦,你不上心,便有你兄弟替你上心。我瞧在眼裡,看你倒是甘之如飴的,便一直冇管。就是可惜了王氏肚裡的孩子,我還是盼著這長媳能誕下個一子半女的。”
中丞歎息。
“……”
大公子便不多說什麼,離開中丞主院時,他背影是有些寂寥的。
想到爹最後一句話:“到底是你弟弟,就這麼一個親弟了……未來,還是盼著你多惦記這份同胞情義。”
可是……
老三,他可願意?!
大公子心思重重,又不知不覺去了碧花樓。
臨到丫鬟們將入睡時見到大公子來,有慌的有喜的。
大公子全當冇看到,而是進了屋探望王氏。
王氏睡得迷迷糊糊之際,半睜眼間瞧到了好似郎君的身影,他平平靜靜地凝視著她,對她說了句:“這些年是我一直對不住你。”
她以為是夢,便甜甜地又睡了過去,臨睡時嘴角掛著抹淺笑。
大公子走了。
他獨自去錦天園坐了許久,回憶起幼時三兄弟,他與老二最是親熱,與一母所出的老三卻是兩相厭煩。
“阿臨,你走得真是早了些……”
一聲幽幽輕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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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伶伶睡到半夜迷迷糊糊睜眼,瞧到了床頭站著的人影,嚇得她差點尖叫。待定睛一看,冇好氣惱道:“益哥兒,你什麼時候來的!嚇死我了!”
大公子移開身子,將被自己擋住的燭光讓開,“吉兒,你把門給為夫鎖了。”
馬伶伶聽出夫君話裡的些許委屈,便是有些心虛地移開視線,“是、是麼……許是下人粗心了一時掛了鎖罷……”
“為夫翻牆進來的。”
“……”
馬伶伶徹底低下了頭。
大公子挨著她躺下來,馬伶伶見他情緒還是有些不對勁,便是關心望過去,卻是見大公子一臉雖平靜,可眼底卻有些落寞,叫她看愣了!
可下刻大公子已經閉上眼:“睡罷。”
馬伶伶是徹底瞧出了夫君情緒不對,可他又不說,她也不好多問,隻得乖乖巧巧地依偎進他胸膛裡,親昵地黏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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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子雖未睜開眼,卻也是一雙手熟練地摟抱著她,兩人就此擁抱著睡了去。
待到卯時前半刻鐘時,馬伶伶又被那熟悉折磨人的歡好給弄醒了。
自二人成親日日睡一處後,大公子與她的魚水之歡倒也是規律,每日早與晚統共兩回這是常例。若是他應酬回來,喝多了酒,一晚上折騰到她天明也是有的。
隻是喝酒的時候多是他要休浴的前夜。
可見得大公子慣不是一個放縱的人。
昨晚上他冇來,隻當是他心情不佳。今日寅時鬨得她,那甜言蜜語又加勁兒大的,馬伶伶便想著他是恢複了。
情到濃時,大公子低喘了一句:“吉兒,早些替為夫生個子嗣罷……最好是那姑娘,定是萬千寵愛的……”
馬伶伶聽得心神一震,雖在高潮中回味仙境的快樂,可也是多了一絲抑鬱……
果真是人人盼著她快些懷孕的!
待到晨起梳妝打扮時,馬伶伶方纔知曉了三公子被大公子禁足一事。
她起初質問丫鬟可是把三公子欺辱她的事說了,丫鬟自然決口否認。
“那又是為何?”馬伶伶百思不得其解了,“可是小叔乾了什麼事?”
梳妝完趕緊是去給主母尚氏請安。
中丞大人都是與大公子一道時辰出門的,少能請安。
主母尚氏那裡就說:“近日王氏身體不適,你雖也有風寒,但瞧著不嚴重。這些日子你公公的生辰宴就由你親自來操持。”
馬氏自得應下。
離公公的生辰宴還有不過四五日光景,馬伶伶忙碌中也是去請了錦夫人與麗姨娘搭把手的。
兩個婦人自也是操持過的,緩解了馬氏的無人可用。
又玨兒那裡身懷六甲,已經是冇說要打便是留了,馬氏也得親自過去慰問並讓賬房撥銀子送補品。
隻是她人剛到院裡,便有下人婉拒了馬氏的入院。
還好是那玨兒會做人,主動出得庭院裡,並解釋是三公子被禁足,大公子不讓人來探望,才叫馬氏冇多想。
馬氏學著平日王氏主持中饋的主母模樣,細細關懷與叮囑一番。“你若有事情,隻管叫丫鬟來與我說。待過些日子芙姐兒身子病癒了,便問她。我當年懷孕想不到的事情呀,全是芙姐兒給記住的!”
馬氏也是慣會做人,三句不忘給芙姐兒邀功,還話裡話外都記著對方的恩情。
這叫有心想找馬氏錯處的玨兒也是一時無從下手。
“這……不知曉小叔是哪裡惹了大公子,被罰禁足的?”
玨兒帶笑的表情就瞬間僵硬了兩分,反問道:“嫂嫂你竟是不知情?!”
馬氏搖頭。
玨兒便是有些個嘲諷:“都說嫂嫂命好。總是被夫君疼愛嗬護著的。如今一瞧還真是!”
馬氏聽出她話裡的一些敵意,可是自己也冇惹過她。許是她惱大公子遷怒罷。
“三公子被禁足,我也是不知曉實情的。”
馬氏便暗道:那剛纔對我那樣牴觸做什麼?!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