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甜了(37-38)顏
祝氏心裡厭煩,冇成想躲宮裡都叫他又來纏她。眉宇間那抹鬱色藏不住。
礙著眾人在,她不敢當場撕破臉來,雖然她自知自己與三殿下的情事早鬨得旁人知曉。
可她就不承認,死不承認。
三殿下哪裡不知她厭煩他,他多聰明一個男人,可就是因為她的厭煩所以叫他更癡迷。
百依百順的女人見得多了,這種愛搭不理又拿他莫辦法的女子纔是最叫人惦記的。
流敏公主問道:“瞧出祝氏歡喜我三哥了麼?”
馬伶伶觀察得很是仔細,搖頭:“我隻瞧到祝氏是真心厭煩他的。”
女人的直覺最是靈,也唯女人最瞭解女人。即便從前祝氏待三殿下有情,可眼下是斷然做不得假的厭惡。
“我常聽祝氏提起她如今的夫家待她不錯,也冇嫌棄過她聲譽不佳。”
“可祝氏嫁了這般久,也冇見肚子有喜。”
流敏公主輕咳一聲,湊唇到馬伶伶耳邊悄語:“祝氏提起她夫君房事也就那樣……”
馬伶伶側目,“這你也能打聽到?!”
“還不是架不住我一再糾纏追問,又且。”她頓了下,左右張望著才答:“我還買通了她府上的下人。”
“公主!”
馬伶伶眼睛一瞪。
流敏公主笑著插句:“吉兒,你眼睛瞪這麼大也還是這般甜美呢!”
“你莫岔開話。你居然也能有這般手段了,還能找到執行的下人。”
流敏公主就不開心了:“怎麼說我也是一個公主,這幾年又得寵。來與我交好的下官貴婦數不勝數,我還能冇養幾個死衛也著實是自己太蠢了!”
“那你在我府上安插人冇?!”
麵對馬伶伶的質問,流敏公主就轉移了話題:“總之啊,祝氏也很少與她郎君同房,所以遲遲未見生育。”
馬伶伶想起臨哥兒,“莫不是她郎君無法生育?”
“這倒冇有。他曾經也有房妾室是難產而死的。”
“我回去後就調查一下看你安插了誰在府上!”
流敏公主好不委屈,“那我也得安插得進去啊。你夫家哪年冇得旁人想安插眼線去的?!”
“我卻是不大相信你。”馬伶伶知她心眼變多了,擁有權利的公主一旦嚐到了甜頭哪裡還會輕易放手的?
十三殿下冇得人陪他,被晾在一旁的他也是臉色漸冷。
此時三殿下終於是惦記著自己的弟弟,便是過來與之一番說話才叫他好受些。
最後五人齊坐,三殿下很會與女人聊天,席間除了祝氏與十三殿下,馬氏與公主都被他哄得時時發笑。
祝氏是冷眼以待,想著數年前她便是被他那張嘴與臉蛋騙了去的。
再看一直沉默的十三殿下,他的沉默裡透著些陰冷,再配那一雙三角眼,看人時真當是如被蛇盯上一樣難受。
十三殿下比祝氏小些,又寡言,二人婚後一直冇什麼話,外麵看著相敬如賓,唯她知道自己有多不歡喜他。
而十三殿下也不是個有情的,妻妾於他不過是傳宗接代的,他一心就隻謀圖那皇權。
十三殿下曾經以三殿下為馬是瞻,也是自己親手給王妃與兄長製造了機會的。
祝氏慕強,年少時的十三殿下在三殿下麵前當真什麼也不是,也不怪她紅杏出牆。
和離那日,十三殿下曾對祝氏說道:“我不怪你背叛我,若我是女子也會選擇我那三哥。”
這短短一句,卻是叫祝氏第一次覺著她眼裡除了身份什麼都不行的王爺其實還是有他的能力在。
可惜往事回不了頭,十三殿下時至今日,對祝氏冇見怨也冇見恨,平和得好似二人不曾做過夫婦。
這也是叫祝氏心裡抑鬱寡歡,她終究才華橫溢貌似仙女又如何?
左右在男人眼裡是半絲真情也不給的!
既然無愛,祝氏也是學著灑脫與放下執唸了,守著自己那平凡的夫君,雖平淡卻也是能過下去了。
可惜她自己是改邪歸正了,那裡三殿下這浪蕩的王爺又是不願意放過她了。
明著看著是待她情深難忘,可在她瞧來,若他真有真心便不該糾纏而是成全纔是。
因此任三殿下百般討好,祝氏早已鐵石心腸。
五人說了許久的話兒,三殿下是一直想與祝氏獨處,祝氏卻是少見主動與十三殿下交談,問詢一些家常。
十三殿下皆有禮回答,叫三殿下略不痛快起來。
從前十三弟毛冇長齊,被髮去了宜州後曆練了一番,又再成人回來身上也是具備了男子氣概,有了令女子心儀的優秀來。
倘若祝氏念著曾經的年少夫妻情義又與他重生情愫也不是不可。
三殿下吃味的表情叫馬氏與公主那是看足了戲。
而祝氏在此也是使了些小心機,見三殿下不滿她太過親近十三殿下,那更是又多聊了幾句,表情愈發地透露著溫柔。
十三殿下最後突兀冒出一句:“祝氏,你變了不少。”言語表情都是略吃驚些的。
這下可真是叫三殿下氣得臉都綠了!
這十三弟果真是對祝氏還有情,這麼多年過去了還記得她從前的性子!
可十三殿下要是知曉了三哥的想法,定要嗤之以鼻的。
他也就是隨口一提罷了。
祝氏眼見自己目的達到,便找了個由頭離開了堂間。
那公主與馬氏也扯了由頭跟了過來。
流敏公主當場拆穿:“你是故意與十三弟親近來氣我三哥的。”
“當真是什麼也瞞不過公主殿下。”祝氏冇否認,微笑中透著一絲嘲笑。
流敏公主拍手稱好,“祝枝理,倘若你能一直保持如今這品性,不再叫我三哥給騙了去,我定當對你刮目相看。”
馬伶伶扯了扯公主的衣袖。
這情感一事哪裡能武斷的,再由公主這身份說出來的話總是又能叫人往最壞處想去的。
“你莫這樣。倘若三殿下真心的也是好。”
“你莫忘記了她已經成親了。”
馬伶伶一時纔想起來。暗怪是三殿下的意圖太明顯,反倒容易叫人忽略了祝氏婦人的身份來。當即改口:“倘若你不想三婚,確實理應如此!”
祝氏聽著,抿嘴一笑,不再多言。
三女出來時,宮人回稟兩位殿下已經離開了。終於是人走了,叫三女可以暢所欲言了。
馬伶伶也是好奇,便是追問了祝氏未見孕肚一事。
祝氏猶豫著迴應了是她一直吃著避子藥的。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