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甜了(08)顏
她隻知二人在這馬車裡弄了好久好久,他卻還未停下來。她這身子已經足夠滿足了,便不想管他是否快活了。
而大公子如此持久,自然也是早想泄了。隻見他徐徐輕緩地抽插再抽插,保持著勻速,不緊不慢地操弄了女人近千次後,終於是將濃稠的子孫液灌得她小穴裡滿滿噹噹的!
馬伶伶累極,渾身冇了氣力。她倒是想著馬車裡的荒唐總算是結束了,便昏昏欲睡了過去。
大公子且給她仔細穿好衣裳,那濕透的裡褲穿著不舒服,可這馬車裡也冇得換的,便隻能將就著。
餘下時辰他也是抱著她與她小睡了個午覺,就這樣抵達了臨洲。
臨洲以燈會最為出名,每年那是吸引周邊百姓無數。
時值旺季,城裡酒樓住滿。不過大公子財大氣粗,直接去的城裡最好的客棧,那便也是不缺住的。
馬伶伶因為在馬車裡的荒唐性事,許久在車伕麵前抬不起頭來。
而此時便可見尚家家風嚴謹,縱然下人們聽到了也全當冇聽到神色自若的,也算是叫主人家自在了些。
連日的舟車勞頓下,入了客棧她便是不想再出來,隻是今夜便有燈會,她又貪耍勉強著撐著身子要出去看。
大公子憐她,叫她休息一日再去。馬伶伶卻說:“你休浴不多,每日都得精打細算的。”
大公子笑她:“我也是可以再請幾日的,你莫如此。”
“那不成。再晚些回去叫爹孃如何議論我?”
“爹那裡不會說什麼,娘那裡……”大公子頓了下,想著主母尚氏的性子,便依了她:“若你身子不行就早些回來。”
這個便叫馬伶伶埋怨了,“還不是你害的!”
大公子知曉她指的是自己的荒唐,便哄了她承認了錯處,可又是貼耳說道:“可我卻是意猶未儘的。”
馬車裡的刺激那可是頭一回,他心心念念著還得找機會多來幾次。
馬伶伶小手輕捶:“你壞死了!從前壞,現在更壞!”
其實大公子的荒唐也是有跡可循,他也曾在院裡便是脫她衣行事。若不是他有所顧慮,從某一處來說,與三公子還是挺像的。
大公子抓了她手,便湊唇親吻著,還咬上她一根指頭,那指尖傳來的酥麻又叫馬伶伶生了情慾!嚇得她趕緊收回手,他卻是含情脈脈盯著她,“吉兒,不若今夜我們在房裡好生歇息。”
大公子聲音微啞,眼神帶勾引,情慾纏綿,隻差直接說出來了。
馬伶心頭一緊,小穴一縮又疼,她懼了他!“不行,我要出去看燈會!”直覺真窩在房裡,明日怕是下不了床了!
她便百思不得其解,從前他多剋製清冷,數月不碰她也不見多想的,怎麼一娶進門他就跟個色鬼一樣,明明下午馬車裡已經來過一回了!
大公子頗為遺憾,但轉念一想,待看完燈會回來再行房亦是一樣。也就不急在一時半會兒了。
可憐的馬伶伶還不知曉自己註定逃不過日夜被操弄的命,心裡頭還僥倖自己聰慧。
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