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甜了(01)
皇宮。
官家叫來了流敏公主,再次詢問她與尚三公子的婚事考慮得到底如何?
流敏公主便回:“父皇,我不日前請了術士卜了一卦,說我姻緣不好,非得是那三嫁之命。還請父皇替我婉拒了這樁婚事罷。”
官家可是又追問:“哪個江湖郎中敢如此胡言亂語的?!你一個天家貴女的可是金貴,怎會有如此一生?!”
官家不快,可流敏公主終究還是下了決心:“餘生我怕是難嫁了。若是父皇嫌棄我丟人,我願意再回觀裡呆著。”
官家被刺痛,一顆心愧疚連連,便讓宦官去給尚中丞傳了準信,便是不再拖著耽誤中丞之子的婚事了。
尚中丞回府將信告訴了主母尚氏,尚氏喜得當即就開始托媒人上門,定是要給三子結門好姻親。
三公子得了信可是惱怒不行,他本藉著公主打掩護,不叫自己娶媳婦,偏公主忽然不與他玩了,也是叫他極生氣。
尚府發生的這樁事,已經出外遊樂的大公子夫婦是不知。
臨洲在胡京隔壁,不遠,一日半的光景抵達。
大公子的婚假不多,他便又多請了幾日,隻為了陪馬伶伶玩個痛快。
這四月的天氣生得不冷不熱最適宜外出遊玩。
馬伶伶因出遠門,那可是開心到不行。
可是她開心冇多長時候,便又是叫起苦來。
隻因大公子在馬車裡摟著她閒來無事,便又要與她歡好。
“左右是丫鬟不在車上,我老早便想嘗試一番。”大公子扯著馬伶伶的衣裳,說話輕聲細語的:“聽人說這叫刺激。”
馬伶伶很不願意,車伕還隔著門趕馬呢,她說話都壓得低低的:“再是刺激,這光天化日的……”
一雙小手配著一張臉很是不情願。
大公子便又說道:“可我們若總在床榻上是會膩的。”
馬伶伶最是怕聽到這句話。
大公子可與臨哥兒不同,臨哥兒生來除了家境一切平庸,又天生不舉,因此與她般配,她也從不擔心他移情彆戀。
可大公子生來便是極優秀的,又床功了得,成為他妻以後她凡事都矮了無數頭,這抬不起頭的姻緣裡自然是對他百依百順的。
就拿這房事,過去他便是數年不碰王氏。起初她是高興的,那數年的糾纏裡大公子因身份曖昧剋製,也冇叫她看清楚他原是個需索無度之輩,即便是說出去了恐也是無人相信,叫她有苦難言。
今日他一時興起,又拿話兒來堵她,馬伶伶可不想新婚不久便如王氏一樣坐入冷宮,再是不想還是得依了。
於是女人衣裳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那雪白飽滿的乳子挺翹於薄紗下,鮮嫩的乳暈若隱若現的頂撐起麵料,可端得淫靡情色。
且叫大公子受不住誘惑地低頭湊過去便是親吻吮吃起來。
大公子喜食她乳兒,回回對這對飽滿的乳子那是極儘搓揉吸食之事。僅是玩著乳子也能弄上個半柱香的時辰。
如今二人趕路在半道,有的是時辰慢慢的享樂,大公子那滿腦子的男歡女愛便必須得派上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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