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熟蒂落(84)顏
“那可想過嫁給我的場景。”
她輕抿唇瓣,被他用手指給扳開。她或許不知道自己若是緊張或者要撒謊了便會抿唇。
於是眼神幽暗了些,這麼多年過來了,其實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他成為她合法的夫君,可與她光明正大行魚水之歡。
她見他眼神幽暗,便知他或許誤會了什麼。趕緊解釋道,“我不敢想。”
不是不想,是不敢想。
他聽懂了用詞,忽然將她高高抱起,嚇得她花容失色緊摟他脖子,“大伯!”
換他仰頭看她,他把她捧得高高在上,隻因為她值得。
“我知你愧疚臨哥兒,也惱怒我對臨哥兒乾的壞事。所以三年裡我不去糾纏你,也是為讓你瞧出我的愧疚不下於你。”
馬伶伶心神一怔,大伯好端端地忽然提此事,倒是令她意外又感動。
她便仔細盯著他,然後麵色中一絲動容:“大伯……”
“我這一生,雖與你行了背德之事,有愧於自己的兄弟。可是我也從未想過要他死。”
馬伶伶眼眶一紅。
“他雖是病死,可是你我二人也是難辭其咎,疏於對他的關懷與重視。”
大公子說著,眼中也是憂傷浮現,他放她下來。讓她重新雙腿沾地後,慢慢地與她一起沉了身子坐在了池水裡。
馬伶伶默默掉眼淚,大伯說中了她心思,他懂她。
三年裡日夜被折磨的不隻她一個。
大伯何嘗又不難受著?
他將她抱進懷裡,此時馬伶伶非常溫順地依偎在他懷中,一雙小手摟上他,哭得情真意切。“對不起……我真不知道該如何自處——當時……”
所以她借了婆婆逼她守喪為由名正言順地逃避了,一逃便是三年。三年放空心思不叫自己多想,不叫自己痛苦,也是為贖罪。
“你悔恨著與我快活偷情,而直到臨哥兒病重都尚且不知情。又憎惡自己到臨哥兒死也叫他牽腸掛肚。”
大伯一五一十全揣摩了她心思!叫馬伶伶再也忍不住地縱聲大哭。“大伯——為何死的不是我——他何錯之有啊?!嗚嗚嗚——”
男人低頭憐她心傷三年未走出來,目中麵上也俱是心疼。“從今以後,所以的罪便由我扛下罷。我與臨哥兒都盼著你快樂一輩子。”
馬伶伶淚眼婆娑著仰頭,哭得泣不成聲。
留齡欺就把無一把就
他在新婚夜一番深切剖析,何嘗不是對她的深情表白。叫她那一顆本隻想隨波逐流的心態,如今也是真真切切落到了實處,總算得以安寧。
哭了良久,她埋在他懷裡眼眶兒紅腫,待悲傷止住,她又開始不好意思起來。叫大伯瞧了她如此卑劣又失態的一麵,她緩緩地將整個身子往熱水裡浸去。
待他意識到時,又將她從水裡拉了出來,“是想淹死自己麼?”
馬伶伶眨巴著眼睛,很是不好意思。
她少有如此失態,都快是三十歲的中年人了,還哭得像個孩子,叫人笑話。
她嬌嗔道:“你把我寢衣都弄濕了。”
大公子便說:“那脫了衣服,重新換一身。”
她一下子便臉爆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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