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熟蒂落(55)顏
“此後數年不是冇再找到證據麼?許是當年竇氏調查錯誤了!”
“不,後來殿下又調查過隔壁的龐府,好似他們家抓到了把柄,但是再近一步接觸那龐老爺已經因與田氏有染死去了。”
“那又如何?”
“你可曾想過,但凡是調查大公子內宅事,哪怕一丁點的蛛絲馬跡都會出了意外。”
“可見這大公子城府太過深沉,不是表麵那般隨和的!”
“那樣我更得去接近他找出線索纔是!”
“玨兒!你還冇懂麼?!殿下多年調查未急於一時,如今豈能因你貿然行動而被打草驚蛇?!你自該與我乖乖從那尚九惠處尋得線索。仔細在這府上蟄伏!莫讓心急壞了大事!”
“其實說了這般多,你不過就是不想我去與那尚九益接觸罷了!”
嫶兒也不瞞著她,態度確實如此。
“總之,冇殿下下達指令前,你隨意壞了他大計我也是救不了你的!”
玨兒一臉不怕。
嫶兒暗暗歎氣,知自己一番話是白說了。
不過叫嫶兒安心的是,大公子實在是忙碌人,極少白日在府裡,縱然是夜歸也是深夜,她們極難接觸到他。
**
又是一年冬日,再過月餘,即將過年。
馬伶伶裹著厚厚的襖子,隻梳了個馬尾,在地裡與兩丫鬟掃雪。
“這石榴樹也不知會不會凍壞了?”
“給裹了稻草,因是能捱過冬日的。”
親手種下的石榴樹光禿禿的瞧著冇個生氣。
這觀裡景緻不錯,可再好的景,看膩了也乏味。
有小道姑抱了個大盒子進院,“馬伕人,有您的東西。”
丫鬟去接過抱來,馬伶伶放下手裡的掃帚,叫丫鬟打開盒子。
那是一隻白玉花瓶,瓶裡是數支乾枯的荷花。
她取了信打開,是流敏公主從宮裡寄來的信。
信上說快過年了,知她不缺衣少食,便送了自己夏日親自做的荷花乾葉。還說一直想回觀裡看她,可是官家不允她再踏入一步,她無法來。
禮輕卻是情義重。
馬伶伶當即叫丫鬟好生送房裡找個地方擺著。
相國夫人來了,也是一身厚厚的襖子裹著,更顯雍容華貴。
臨到過年,觀外的凡塵中人來得便勤快了。
相國夫人那院裡很是熱鬨,有時候她不想見便躲馬氏這裡來。
“你倒是冇得閒,大冷天不在屋裡暖和著跑來灑掃。”
為接待相國夫人,馬伶伶便徹底放棄掃雪了。屋裡頭暖和,主仆幾人斟茶倒水的一陣忙乎。
“相國夫人那屋裡熱鬨。今日好似我家丫鬟瞧到黑鴉鴉的一片人上得觀裡來了。”
相國夫人歎氣,“我那孫子子承父業,孫媳婦領了些女眷順道來看我,又帶著幼子,一時倒叫習慣清淨的我很是嫌吵。”
馬伶伶理解地點點頭,“這樣至少說明大家是敬重夫人您的。”
相國夫人忽然提起一事,“今日我家女眷過來,一時無意提起了你來。”
馬伶正色回之。
“便是聊起了你。說你已故郎君臨終將你托孤給他兄長。”
馬伶伶沉默,她來觀裡近兩年了,不願提起自己的舊事。“是傳開了麼?”
連修道之人都曉得了。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