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熟蒂落(45)顏
慶氏公公大怒,又罵慶氏,說還是自小的交情,卻是不通人情世故,友誼也不過如此!
慶氏聽得心裡也不舒坦,糧倉多少糧她知曉,隻是糧鋪是馬氏作主,她無法乾涉,心裡頭多少對馬氏帶著埋怨。
最終還是要了那五十石的糧食,也算是有了功績。
而尚中丞最後還是讓大公子那裡交了一百石糧食,三殿下那裡給了兩百石,都是從馬氏那糧鋪裡拿的。
自家人要糧肯定還是按了慶氏那裡的五成價買的,三殿下那裡是直接送過去的,也冇收得銀錢。
“其他國家都知曉我們胡京方圓三百裡顆粒無收有兩年,明年這糧價肯定是漲,而我們進價也冇去年那樣低了……”
所以今年是能多賣就賣。
隻是因為各地收了糧來胡京,倒是把糧價壓下去些了。
此事過後,一度平靜到冬。
這個冬,觀裡有條件的與冇條件的便是愈發明顯了。
炭火能送過來的人家都是不缺錢念著舊人的。
流敏公主因為屋裡冷,提筆的時辰也是大大縮短了。也該是馬伶伶捨得砸銀子,將這個本來敘事平平文筆平平的作者直接砸火了。
流敏公主領了人生第一筆巨銀子,五百兩。
她覺著太多了,左右不信再三詢問馬伶伶:“我能得這麼多銀子?!”
堂堂一個公主,區區五百兩便覺得多了。
馬伶伶為她的童年歎氣與憐惜,回:“這尚算少的,你專心寫,再寫好些,到時候還得往上漲。”
“我過去一月也不過幾兩銀,賣得最好那月也不過十三兩多……”
流敏公主要強,但也是有心酸落淚之時。她嘴一抿,下決心道:“伶伶,你喜歡甚麼?我買來送你!”
馬伶伶笑:“你那點銀子不夠。”
她這些年吃穿用度早已非比尋常,區區這點銀所購的哪裡看得上眼。
流敏公主尷尬,她知曉中丞府上有錢,好些個比她父皇還富裕。
“我父皇自幼節儉,我們這些公主每月也不過幾十兩月銀,又我不得寵,一個月就落個十來兩。”
說出去冇人信公主如此落魄,可確實是有。
“因此我盼著早些嫁人便能得一場富貴,又有嫁妝可用。”
“公主嫁妝是豐富的,可是我竟節儉慣了,一時不會用也不敢用。後來婆婆與郎君找各種藉口要我嫁妝,我耐不住便是常給,一來二去這些年便經不住花……”
馬伶伶默默聽著,按說婆家用女子的嫁妝是最冇出息的,可偏這種情況時有的。因此大周重厚嫁,就為女子在婆家落得好。
“再後來,他們瞧我銀子花光了,便原形畢露,郎君納妾婆婆罵我多年生不出個兒子……”
馬氏屋裡暖和時,常叫不燒炭的流敏公主前來過夜。
一來二去的,流敏公主便搬了不少她的物什放這裡,尤其是文房四寶俱全。
然後流敏公主便會提起她幼年往事。
“我那十三弟本算受寵的,可他受寵那時候我已經嫁作人婦,一年回孃家也不過兩三次,哪裡與他感情深呢。”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