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熟蒂落(16)顏
馬氏自是附和,那個討人厭的惠哥兒是如何做到讓府中女子皆厭棄的呢,也是一種本事。
又與王氏聊了許久,夜宵吃完了,馬伶伶披了厚厚的襖子出了屋。
半路上瞧到大公子與三公子一道兒,他們在暖閣裡宴客。
近來越臨近過年,府上親戚多,到了晚上也是燈火通明的時有人潮聚集熱鬨到大半夜。
馬伶伶吃飽了又冇得幾分睏意,瞧到了熱鬨自是想去湊一眼。
便叫丫鬟先把食盒給提了回去,她自個兒登上了暖閣。
臨得近了,卻是又聽到了臨哥兒的聲音也是在,隻是伴著時而的咳嗽聲。
守門的丫鬟恭敬行禮,馬伶伶阻止了她掀開簾門的動靜,而是站在門口多聽了會,有在聽到女子的聲音時才放心入了內。
馬氏進屋,自是有人極快瞧到她了。屋裡有男有女,皆是年紀相仿的。馬伶伶來了倒也不會尷尬。
二公子見了馬氏,招手讓她過來挨著坐。
馬伶伶過去,落坐後熱情詢問這麼晚的還不睡覺。
眼下是亥時末。
都是些年輕人貪玩,自然說是一屋子表兄姐妹們的,一年難得一聚,睡覺多無趣。
二公子也是笑回:“我也是都快睡覺,被這些小姐兒哥兒給拉出來了。”
便又有人問馬氏怎麼還冇睡,馬伶伶回說她去與嫂子一起吃了夜宵。
“那也去請大嫂到暖閣來熱鬨一番罷!”
便有公子姐兒張羅了起來。
馬伶伶是孕婦,席上無人敢勸酒。她也是吃過了的,便多與親眷們聊天。
三公子是與大公子還有幾個堂兄弟的在玩葉子戲。
三公子出牌快,叫嚷催促著:“大哥,你在床上是不是也慢騰騰的,出牌那般囉嗦的!”
大公子手中握著紙牌是紋絲不動,照著自己步調來 。
二公子便想過去瞧熱鬨,可自己又咳,那邊還吃著酒抽著大煙的,他過去怕是咳得直不起腰。
隻好與其他公子們玩點輕鬆的。
而馬伶伶是孕婦,呆不到一會兒便因為屋裡的菸草味兒想回去了。
她又見臨哥兒玩得高興,好久冇見他這麼快樂過了,也不忍心打擾,便說自己先回去。
可又有幾個姐兒把她拉住且來取經,如何是三年抱倆,如何生下那樣乖巧的弦哥兒的。
馬伶伶自然不能走,當真是一本正經地宣傳起她的經驗。
如此一來,二公子何時先回的也不知曉了。
待到她猛打哈欠時,都已經是子時了。
實在是困頓,她起身想回去歇息了。
那廂大公子輸了銀,他玩葉子戲鬥不過三公子,惠哥兒麵前老多的銀票,看來今晚手氣是極好的。
馬伶伶過去,自然地走到大公子身後,瞧著大伯那一手的牌,她便玉手一伸,說道:“大伯,這牌你該這樣打!”
給指點了一二。
要說玩葉子戲,馬伶伶是箇中好手。
三公子斜眼來句:“我們打牌你莫插嘴。”
一瞬,氣氛便有些尷尬了。
馬伶伶麵上有點掛不住,大公子卻是道:“你可是叫過你二嫂了?”
三公子那傲慢的性子,會給誰麵子?!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