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熟蒂落(14)顏
王氏被酒精醺的難受,心裡隻想吐,哪裡有半分的情慾。
三公子是不知曉,隻摟著她一通啃的。不多一會兒那胯間物什便已經是挺立了起來,叫囂著趕緊入穴快活一番!
男人也是猴急,吻了一陣後把手指往她腿縫間摸去。
王氏本未濕潤,隻是這熱水的作用讓男人手指插入輕鬆,他卻是當她身子濕潤,得意笑道:“瞧你濕成這樣!淫婦!”
王氏每被叫一聲淫婦便心裡刺痛。她一個端莊嫻靜的深閨貴女,自打嫁給郎君便是一心一意操持內務,恪守婦徳。
卻是叫這囂張跋扈的小叔子姦汙了去!如今他明知自己是無辜卻總要處處汙衊她,王氏哪是那般大度之人,又委屈無處可宣泄,隻痛得她近些日子心口時時絞痛!
眼淚又是不爭氣落了下來,她不想叫他瞧了笑話,便趁他冇注意將臉頰貼向他。她可不能把頭髮打濕了又叫自己生病。
三公子對女人的投懷送抱那可是心裡開心到不行,一時激情難耐地把手指來回在她穴裡抽插!
她哪裡有舒服感,隻得勉強忍受著。
如此一番後,男人又是扳開她腿將自己肉物置於其中,挺著腰便往裡灌去!
三公子物什麼不大不小,卻也夠讓女子爽入高潮。
王氏被入的已經不算難受,時候長了還是能有絲絲快慰。
她縱然是厭惡著惠哥兒,可她還是會因為身子的需求而接受男女情事。
男人儘根入了底後便放肆大開大合地乾!莽夫樣隻先圖自己舒坦。
王氏被插得哀哀慘叫,過了許久纔開始享受到肉物摩擦的快慰來。
而此時男人已經是快噴射了,因他一直抽送大力,所以噴精時她竟未發現!
等男人停下來喘息時她才知他泄在了她身子裡!一時推著他要他拔出來。
三公子惱道:“你這肚子不能生育,怕個甚麼?!”
她一聽,整個身子都僵住了!
外人隻道她無法生育,其實是她與郎君多年未再同房,她還是能生育的!
但她又不能坦誠自己不得郎君寵愛,不然他定又是要看她笑話!
所以不理會,隻想著明日是必須要喝一碗避子湯的。
三公子泄了一回精,那慾望也是稍微滿足了番。又有酒精上頭來,他便感覺倦意,聲音是慵懶與困頓道:“你與我一道去睡覺。待我睡飽了再來弄你一回。”
王氏平靜地洗淨了身子,手指往穴裡將他的子孫液颳得乾乾淨淨了才起了身。
“替我擦身子。”他將她當丫鬟使喚。
王氏溫順地替他擦身子,帕巾來到他肚腹下時,那微軟的物什又被她給挑逗了起來。
三公子笑得邪氣,“你可又給我弄硬了,用口替我含含?”
王氏麵露驚恐,更是嫌棄噁心,但麵上卻強笑道:“待你先睡一會子我再與你溫存罷。”
他是真累了,便是冇多強求,由著她披了浴衣離開了澡間。
三公子躺上榻冇一會兒便睡去了。
王氏厭惡又憤恨地咬著唇瞪著他。
惠哥兒是好看的,可好看卻人品惡劣實在叫她歡喜不起來。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