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結果(67)《橘子黃了》珠珠破百就加更顏
慶公子自是誇道:“若夫人生個千金也是極美。”
後見她在盤糧鋪的賬便順口問可是有問題,馬伶伶搖頭:“是我自己今日心不在焉的總要撥錯算珠子。”
慶公子又與她說了番話,然後提及越國如今政亂,全國民不聊生的,許多商人是賣了鋪麵帶著孩子往大周逃來。
馬氏便惋惜:“夏日時我們皇室亦是如此。”
“隻是我大周終究是根基穩固,又有中丞國之棟梁,能使內亂極快平息。”
馬氏抿嘴笑,公公如此被讚譽她自是與有榮焉的。
與慶公子說了約近一個時辰,他告辭離去,她自得親送。
兩人在路上時,慶公子仍有話道:“尚三公子今年回府,明年可是會留京就任?”
“我那小叔一心保家衛國的,亦是個人傑。恐是不會留京。”
“真是令人敬佩。若我是這般家世,早便在京裡謀個一官半職地享清福了。”
“慶公子說笑了。”
路有儘頭,馬氏迎送了慶公子。
正巧今日大公子回來得早些,馬車在門口撞上那慶陽年。
二人客氣地說了會子話,馬氏與大公子一道進府。
馬伶伶歡喜問:“今日你怎回來這般早?”
“戌時要與三殿下在花樓談事,便早些下值回來歇息一下。”
馬伶伶樂,“大伯,我且問你一事兒。”
“你說。”
“今日聽慶公子提起那越國政亂,我們朝廷可會派兵趁機摸個油水?”
大公子搖頭:“官家仁慈不喜戰事令民不聊生。”
“哦……”馬伶伶若有所思。
“怎的?”
“我就擔心惠哥兒若戰亂便不得回來過年了。”
“他都在路上了,再過幾日便歸。就算是要領兵,也不得是這個時候。”
所以,惠哥兒今年肯定是會在府裡的。
“那公公冇成想過讓小叔一直留任在京?”
“有我,他何須留任?”
馬伶伶又是一番恍然狀。
大公子眼瞅著,便是忽然伸手摟過她腰,令她停下,他下刻便往她臉上親一口。“今日你話可真多。”說罷又故作無事放開了她。
馬伶伶一驚一羞地,左右張望確定四下無人,隨後惱道:“大伯,你也太猖獗了些!”
“與我去書閣坐坐。”
馬伶伶一時猶豫了,說真的是心動。少見大伯回來得早的,可是兩人近來走得也是親近該避嫌的了……
就在她猶豫時,他已拉了她轉去書閣的路上。眼見此,她也不再糾結了。
大公子閒來喜練字,他的書法一直寫得極好,那是官家也讚許過的。
今日大公子且讓馬氏替他研墨,他全神貫注徜徉於書法間。
馬伶伶一時磨墨,一時又盯著他瞧。直到最後,她卻是托了自己兩腮癡癡地瞧了起來……
屋外寒風凜冽,屋內春情橫生。
待到大公子習完一頁,他又畫了張四國圖。
馬伶伶好奇伸了脖子,玉指在那畫上一點:“周越南魏。”
四國是當今勢力最大的國家,那些個小國便不足為論之。
“我大周最是富裕,因重商。而越國最是政亂,此國數十年便得換一任皇帝。南國兵力最強,魏國勢最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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