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結果(23)顏
男人深情低語:“吉兒倒的酒最是醉人。”
女子嬌:“那是你自個兒喂的!”
男人又捏著她皓腕讓其再倒杯酒,送至她唇邊:“吉兒也喝些,這酒是去年的桃花釀麼?”
馬伶伶就著自己的手喝了一口,酒是桃花香。“是。”這酒不醉人,在春日裡是女眷們的首選。
男人起身,移坐到她旁側,“我想挨著吉兒近些。”
他挨便挨嘛,非得親自說出來,生怕她不知他心思!
“知曉了!”她欲抽回手,“我肚子餓了。”
大公子鬆開她手,她舉起筷子挾了一顆青豆,猶豫了下還是放到他碗裡,“你嚐嚐府上廚子的手藝。知曉你應酬食得味重,家裡這些便是比較清淡的。”
他嚐了那顆豆子,味兒清香,回道:“吉兒挾的就算是什麼味兒不放都是香的。”
“你這嘴子平時怎不見這麼溜的。”她是愈發覺著他嘴貧了。
大公子忽兒正經道:“那自得端人為之。”
“你是個兩麪人的!”
“那吉兒可歡喜這樣的我?”
她一時不答,若說歡喜那便是不矜持。若說不喜,那又昧了良心,傷了他心!
唯沉默爾。
瞧她又羞,他也給她挾了顆蝦仁,“吉兒也吃。你那小肚子可不能餓狠了。”
她卻是真餓了,又替他多挾了幾道菜便是自己吃起來。
菜吃一半,她把酒舉起:“這杯我敬大伯。”
“為何敬?”
“你送的那些禮物我很歡喜。”
馬伶伶便是這點爽快,歡喜的也不昧著良心,有話直說不扭捏。
大公子眼眸波光閃動,回道:“我那裡還有許多。”
馬伶伶手一哆嗦,大伯近些年收臟這般多!眼睛都亮了些。她神色便多了兩分熱切。然後下一句又滅了她的氣焰:“隻要吉兒夜夜在床上多喚我兩聲夫君。”
羞恥!
“你不要臉!”
“我若要臉,吉兒這肚子怎能懷上!”
她下意識左張右望,確定隻有遠遠候在院門口的丫鬟後,鬆口氣道:“大伯,你正經些!”
他又是遞給她一杯酒:“吉兒喝罷,這酒香。”
她想自己喝,他卻是執意要喂她,拗不過的隨他喂。
菜是一口吃,酒是一杯下。那桃花酒是一壺很快見了底。女子那臉也酡紅著,聲音打顫兒:“我不想喝了……”
男人都依著她,將半醉的女子摟入懷,一雙手摟腰,“好,不餵你了。”
“大伯……”女子癱在他懷裡嗬嗬一笑:“你日後把銀子都送我好不?”
大公子搖頭,“不好。”
女子氣,嘟嘴嚷道:“為何?!”
“我的銀子隻給我的小娘子用,你可是?”
她關鍵時刻還是清明的,又不吭聲了。
他把她抱起來讓她爬在他身上,將鼻子埋入她的青絲間,“吉兒你好香……”
“我可是沐浴過的!”她可驕傲地托了底,“我天天薰著香的!”
“你身上有一股子奶香味兒……”他癡迷地在她身上亂嗅。
她被他弄得身子瘙癢,止不住哆嗦笑道:“那是弦哥兒身上染來的!”
“不止……”他已經是把臉往她胸前貼去,“你讓我把這衣裳打開了檢檢視看……定是從那乳上溢位來的!”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