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結果(18)顏
但忍止不住有些迷醉,享受般地吸入男人獨特的味道。
一陣子過後,馬伶伶悶悶的聲音傳來:“你可以了罷。”
他將她摟抱起來,舉到半空中。她雙手摟著他脖子,他仰頭看著她,“吉兒。”
馬伶伶垂頭,身子被他摟出了火氣。
她嬌嗔:“彆鬨了,放我下來。”
他將她放了下來,“讓我親親你。”捧著她的臉頰便是低頭湊上去。
馬伶伶來不及躲閃,又或許也是冇想躲閃,任他唇湊了上來。
男人咬開了女子的紅櫻唇,粗舌探入帶著急切掠奪。一吻情深,男女都饑渴,身子的燥熱一點即燃。
男人帶薄繭的手掌輕攏上女子生產過而脹大的椒乳。她未哺乳胸仍是挺拔嬌媚。男人的手掌或輕或重地搓捏了一陣。
就在馬伶伶想叫停時,男人已抽回手,舌頭縮回並遠離她,“吉兒,待你好了,我要夜夜疼愛你。”
馬伶伶心肝兒一顫,雙腿因想起他的物什而哆嗦。
男人又憐愛地親吻她額頭,“還有十日。”
大公子走了。
馬伶伶身子虛弱靠在柱前,她那傷口大夫可是說了三月內不得行房。但她聽出大伯不是為圖那身下的快活……他是盼著十日後能光明正大與她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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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哥兒生在三月三,生母馬伶伶生在四月中旬。按往常人家圖個方便會將母子二人的生辰宴一道辦了。但是礙著弦哥兒滿月馬氏還冇出月子,因此她的生辰宴還是待她出了月子再置辦一場。
中丞為以示看重兒媳,這尋常的生辰宴辦得是不比弦哥兒的滿月差多少,還不收禮。
這等子的風光在庶出媳婦中是少有的。往日多少貴女圍著王氏轉悠,如今皆隱有以馬氏為首。
二十一週歲的生日宴辰上,少不露麵的祝家千金也是來了的。
祝家千金如今也不過與尚大公子差不多的歲數,雖和離過又有包養小白臉的嫌疑,但因生得貌美仍廣受歡迎。
“隻是一品正室之後是當不得了,下嫁門戶二品以下的還是可行的。”貴女貴婦們嘰嘰喳喳地圍著馬氏談論著。
今日的焦點馬氏伶伶可當真是風光美麗,滿身珠寶富貴逼人。
都說馬氏得尚府寵愛,如今這架勢看來是不假。又聞這大房一脈多年無所出,所生嫡子生母亦是她。雖出身小門小戶,卻也華麗躋身貴族之後。
所以當得這些貴婦人與之多深交。
與那曾經的貴女祝枝理相比,那當真是風水輪流轉。
馬氏麵上含笑與眾人周旋,又暗暗留心觀那祝家小姐。
和離過的女子當真是不招孃家人疼愛,祝家千金又是個高傲的,仗著美貌真當是寒冬臘月的梅孤芳自賞。
她耳聽著旁人對祝家千金的奚落,再瞧那美豔女子風華絕代,心裡暗暗輕歎。
卻是有人提及多年前尚大公子與祝家千金的相親舊事。
“我瞧著這祝枝理怕是舊情難忘?”
“和誰?”
“益哥兒唄!”
馬伶伶的耳朵豎得老尖。
有女子壓低聲音尖叫:“瞧呀!那是不是益哥兒?!”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