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花開(65)顏
但她還得給臨哥兒說道:“嫂子盼著我們把孩子過繼給她,她定當親子疼愛著。你看,這是禮物。”
二公子看到那對玉鐲,興奮中卻也冷靜了:“吉兒,你知曉這肚裡孩子不行的!”
他既然確認是個兒子,那以後便不用再找男人借種了!怎願意把孩子交出去!
“若是不願意,那你便去給嫂嫂提。”
“我會去說的。”二公子滿口答應下來。“大哥是能生養的,他們日後有自己的也比養彆人的強!”
馬伶伶不敢說出真相,隻溫順地表示都聽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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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子急色匆匆去了碧花樓找大公子說明來意,言詞間是怎麼都不願意把馬伶伶肚子的孩子過繼出來,還又催讓大哥快些納妾。若嫂子要抱養,從妾生的裡麵尋一個便是。
大公子聽罷後,並未逼迫他,隻是也未承諾放棄這個孩子。
二公子心思單純,隻當大哥應了便是放棄了。
入夜以後,丫鬟便壓低了聲音來對馬伶伶道:“大公子約您見上一麵。”
馬伶伶起身出了門。
自那日澡堂裡的歡好後,她對大伯倒也不再排斥,但也月餘二人未再偷過情。
丫鬟領著她去了藏書閣,府上主子常來此地,倒也是不懼被髮現引起懷疑。
她一路都是落落大方的,從容不迫上了樓進了屋,那丫鬟們便守在門外候著。
大公子倚坐於窗台前手執一本詩經。他案前一張紙上落了滿筆的書法。
見她來了,便說道:“我挑了幾個好名兒,你可是來參謀一下,挑幾個好聽的。”
馬伶伶小碎步走了過去,落跪於他目前,傾了身子低頭瞧去。
“按族譜,下代乃十字。你覺著尚十弦如何?”
“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莊生曉夢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鵑……”
馬伶伶脫口而出後,默默著望向大伯。
大公子也沉默著看著她。
最終是馬伶伶移開了視線,就是這樣,她便知自己落了下乘。“大伯,我郎君不願將這孩子讓出。”
大公子說道:“可憐了佩琪與她那肚裡剛出世的孩子。如今爹痛失長孫女不久,他怕也是盼著我這房能有嫡出的子嗣。”
三公子惠哥兒的書信寄回來時,中丞曾嚴令眾女眷不得外傳,因此知三公子那妻佩琪難產一屍兩命的是極少數人。
所以府中上下也就馬氏肚裡這胎定為長孫。
馬伶伶心知肚明,也是暗暗可憐這時代女子生產太難。那樣一個活蹦亂跳的弟媳竟也難逃難產的厄運!“可我臨哥兒不願意。”
“你是願意的。”
大公子目光落在她臉上,“我知你遠比臨哥兒聰慧也不會意氣用事,這孩子給了我,你們二房將一生註定富貴雙全。”
馬伶伶說道:“可大伯也該知道,我們這一房不出意外也就這一個孩子。”
大公子卻道:“那不過是你一廂情願。僅一個子嗣可保你三年無憂,三年後不管你願意與否,孩子仍得再生。”
馬伶伶被他篤定的態度氣到,嘲笑:“怎麼大伯就可以不用生子,而我二房就非得多子?”
“就因你所嫁為庶出,也因你所嫁之人無甚出息。”
馬伶伶氣得一時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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