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花開(54)顏
€阿臨……是瞧出她身子飽受慾望的折磨了嗎?!
“阿臨……”馬伶伶聲音哆嗦,停頓,鼓起勇氣:“他來求你了?!”
他目光幽深,這一刻的他對她來說是陌生的。“嗯。”
他承認了!
她身子一滑,呆呆地坐到旁處,目光深遠地不知看像何處。
她的阿臨啊……
若說傳宗接代是不得已而為之,那親自替她尋找男人疏解慾望的他,此時此刻是怎樣複雜的心思——
此時,屋外的二公子坐在院門口的台階上,他望著皎潔的月亮發著呆,目光無悲無喜。
屋內。
男人視線緊盯她神色,問:“在想什麼?”
馬伶伶回:“阿臨最是珍惜我對吧。”
他聽出她的肯定,便說:“是。”
然後馬伶伶垂下了腦袋。
他知曉她此刻情緒低落,便伸手將她擁入懷中。她並未拒絕,他便將她摟得緊些。“吉兒。”
她腦袋枕進了他胸膛裡,將細嫩的臉頰貼在他胸膛肌膚之上。她磨到了男人的乳,但是她並未覺察,一張臉上帶著淺淺的憂傷。
她是極歡喜她的郎君,知此生不離不棄。而她的郎君也回報了同樣的情深。正因為這份情深,才最是讓人難過。
想到她的阿臨為了她不難受而主動尋了個男人……這份深情令她難過又愧疚!她本不該如此令他為難的!哪個男人能如此大度主動讓娘子去偷人的?!
她的傻阿臨啊——
女子想到傷心處,默默落下淚。
而男人美人在懷,那身子漸漸又燥熱起來。他隻吃過一回,這身子疏解不足,她不經意地一撩撥他便慾望再起,呼吸漸帶兩分粗重起來。身下的物什再抬頭,火熱得想要再入女子美穴。
美人在懷,他並不想委屈自己,便一雙手將她抱上腿間。鼻子低嗅她烏髮,憐愛得又開始纏綿起來。
她臀壓到一根硬燙物時,難過的臉不禁透著兩分羞澀。
忽然她回憶起年少不經人事時,與他身子相觸過,那抵在她身上的小棍子便是這麼個物什……
她羞得直在心裡罵他登徒子!又醒悟到從那時起大伯待她便有情意在了……不由暗暗心驚!
她從不知道大伯心裡頭竟一直覬覦著她的!
“吉兒。”男人一雙手覆上她的酥乳,那滿手的沉甸甸足見分量不小。“你這裡長大了些許。”
“不許說!”女子羞澀,“你莫說胡話成麼!”嬌斥。
“不能。”男人回答得也乾脆,“吉兒如此美麗理該為夫多讚美。”說完,他輕揉慢捏地,不一會兒就揉搓得女子胸乳泛癢脹痛。
女子身子一扭他便知她來水了,心下一蕩,一手搓了一隻又搓另一隻,令那女子是又愛又恨的,輕哼嚷叫道:“你莫弄我了……嗯……”
她那聲音哪裡是有說服力,他自是不理會。一隻大掌齊握了兩隻,還說道:“吉兒,你這小乳兒可得再長大些,為夫好夜夜吃奶吸乳。”
他把那乳肉擠壓變形,看著那白白嫩嫩的肉在指縫間溢位,視覺盛宴實在是享受!
小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