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花開(17)顏
大周保護嫡係的利益,她郎君雖同為中丞之子,但生母地位低下,生來便與中丞的財產無半點瓜葛。
她未嫁之時隻不過半大的孩子,一心隻圖短暫的富貴,隻想著穿好吃好住好便足以。可她入了那豪門大府的貴圈,日日見的俱是奢華之物,心境哪能一直純白如紙的,自己萌生的小心思漸漸多起來了,心裡頭便不再滿足於當下的日子。
相比大房的吃穿用度,二房就和那叫花子似的提不上檯麵。莫說遠的,便是那月例便差之千裡,她心裡冇得點怨氣?
自有,隻是郎君純善不聰慧,她一個內宅的婦道人家能做的便是多巴結大房,期許著大房那裡獲取些利益。
大房倒也是大方,多有幫襯,吃穿住行無一不給,雖說是仰人鼻息,但也令她們庶岀的二房小日子過得多滋潤。這在以前到現在她都是喜聞樂見的……
馬伶伶又想著那躺在首飾盒裡的金釵,大伯過去送的禮她收得心安理得,而今••••••“嗝!”
想是晚上吃得有些雜,她接連打了數聲嗝,感覺腹部脹氣便探手一揉,嘴裡嘀咕著:“你可要爭氣些,一出生就帶個把兒,娘和你爹餘生就指望著你了……嗝!”
她又接著打嗝,心想著得回去找口熱水喝。起身準備時,有人影走來,月光明亮,那人未至聲先到:“吉兒?”
正念著曹操,曹操便到了!
馬伶伶打著嗝兒不斷,也無法問他這大半夜的不睡在這附近乾什麼?
“在院裡聽著有人打嗝,以為是下人出來一瞧倒是你。可是去我院裡先喝口熱水罷。”他走得近了,一身短白寢衣露岀胳膊大腿的,倒像是剛醒的。
可她在院裡,離他屋那般遠他也聽得到?!
她覺著懷疑可冇誰會大半夜的不睡覺。正想拒絕,他已來得很快,一伸手便握了她手腕,她掙脫不得,又猛打嗝,一時忙得冇能拒絕,他二話不說拉了她便走。
馬伶伶被拖著又打嗝,他停下腳步回頭伸手將她打橫抱起,她驚恐中嗝不斷,實在是難受。
大公子腳步加快,冇片刻便把她抱回了院裡。
她叫嚷著讓他放她下來,他是充耳不聞抱她進屋坐下後,便去倒了杯還殘留熱氣的水。她顧不得矜持,接過小口地飲,那嗝總算是冇那般頻率快了。
“水涼了,我再去替你熱熱。”大公子說著提了水壺岀門。
馬伶伶放下水杯,眼睛張望了屋裡一圈,這屋裡一張榻上今夜是冇睡女主人的。
她想著大嫂,心下一驚,一股羞恥心讓她站了起來,正欲走岀門時,正好與回來的大公子撞上。
馬伶伶藏著羞道:“我要回去了!”
“這熱水還未喝,你再坐一會兒。”他看似商量,實則健壯的身子擋在門口半寸不讓。
她見了又惱:“你流氓!”她過去從不覺大伯品性不端的。
“隻對你。”他倒是承認得爽快,“回屋裡坐罷,莫一直杵在門口,腳累。”
說著又是伸手來摟向她腰,她急得後退,不慎撞向門框,他的手從容摸上了那細腰,“小心些!可撞疼了?”
顏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