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花開(12)顏
大公子略皺眉頭,問道:“叫大夫來替你號脈開幾副安神的藥罷。”
“孕婦是不能胡亂吃藥的,會傷了肚裡的孩子。”馬伶伶冇落座,便是站在離他一米之距:“大伯可要與我說些什麼?”
“你許是累,稍坐會兒罷。”
“不用了。我等大伯說完便得回去了,擔心婆婆尋我。”
她那副生恐與他有瓜葛的做派令他歎息,隻得開門見山問:“吉兒可是惱我?此事未事先與你商量?”
“事已造成,這日子總得走下去,我惱又有何用?不如就是順著全家人的意全了此事,也算是讓我這房有個依托。”
她倒是想得開。他聽罷,一陣沉默後又問:“吉兒似是已猜到腹中胎兒是誰的?”
“這肚中胎兒自是臨哥兒的。”
“吉兒。”他表情略惱,語氣稍重,“你當真是聰慧。”
馬伶伶麵上冷笑:“我不過是個弱女子,夫家如何安排我聽令便是了!”
“我知你惱怒,也知你定心生不甘。因此此事你要怨要恨都依你,隻是切莫排斥我對你的關心。”
“這府中有如此多的人關懷我,我不願大伯再插一手,不需要!”
“你既心中有數,那便該知我這生定會管此事。何必一定要拒之千裡?”
“我都說了不需要!”馬伶伶是真惱了:“大伯做那事之前是怎想的?可想過辱人妻子該如何麵對?!”
馬伶伶杏眼圓瞪,是真的心生怨氣也就挑出了火氣。“你若真是君子,真待我好就該告訴我,至少我也能自己決定肚子胎兒生父!”
大公子也坐不住站了起來,“依著吉兒意思,是我的便是委屈了你?”
她氣得兩眼通紅,他真是毫不知羞愧地承認了,“大伯!我叫你一聲大伯是敬您!望你一世能當得小輩的愛戴!”
“我不需你戴高帽子!”大公子也是氣,但片刻後又瞧著她心生憐愛,聲音柔軟了下來:“那夜你一直叫著我為夫君的。”
“你不知恥一一”她氣得渾身哆嗦,一雙手拽緊了紗裙,“若非我本心我會那樣?!你也枉臨哥兒待你的信任!”
大公子瞧她氣極,連聲道:“莫傷了身子,我不提便是。”跟著腳步朝她走來。
她下意識退後,“你莫過來!”
“我隻是恐你傷了身子。”
“我冇那般嬌氣!”
他卻是瞧著她就是貴氣得緊。心裡暗歎,他對她終究是沉不住氣了。
他停下後,她又獲得安全,便繼續道:“倘若大伯是真心為著肚裡的孩子好,那便將此事吞進肚裡,隻當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這不可能。
大公子暗道。
“我就盼著你能讓我偶爾照顧便好。”
“我有人照顧。”
“若你不答應,我恐也無法答應你。”
他又威脅她了!她卻不得不依,咬唇片刻說道:“那我依你便是。隻是你莫再說這些話兒,莫惹人生疑!”
“我依你。”
見女子舒心了,男人心念一動,不動聲色走到她麵前,“吉兒。今日天色好,我吹笛給你聽可好?”
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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