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大樹(35)
是她的郎君啊!
她下意識地後縮身子,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愧疚感。
二公子笑得溫柔,好似不曾發現小妻子的異常,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嘴裡歉意說道:“對不起,是為夫昨晚上孟浪了,還疼嗎?”
被放下的雙吉渾身僵硬,大眼裡充滿迷惑不解。
昨晚上是臨哥兒——
她心臟狂跳,為何她直覺就是反駁呢?!
二公子轉過身去,假裝替她拿桌上的茶來掩飾臉上的不自然。
待到二公子遞茶,吉兒才覺自己渴了,接過時卻注意到夫君的手微微顫抖。
“你冷嗎?”她仰頭冷冷地問。
二公子有些心虛地再轉身道:“吉兒你身子定是難受了!我去叫下人給你弄水洗個澡會好受些!”他也不等她迴應便急急離去。
雙吉略出神地望著門口……
二公子走得急切,他回憶著黎明初升時見到大哥,他隻說了一句:“昨夜與她行周公之禮的是你。”
麵對頭也不回離開的大哥,二公子眼淚都哭乾了,再是悲痛這頂綠帽子也得戴嚴實!
可心裡想是一回事,當真見了那一屋喜慶裝扮下的吉兒,他喪失了掀開被子的勇氣!
寧可不看,也比親眼目睹好!
雙吉臉色略冷的環抱著自己泡在溫泉裡,昨夜的激情所殘留的片段一幕幕迴盪在腦中。
她想不起來那個男人的樣子,因為眼睛被矇住。她隻能記憶著那寬闊的胸膛勇猛的力量,以及撕心裂肺的疼痛。
夫君說是他,她本不應該有懷疑。
可是她明明隱約知道夫君不行又怎能行房……但是若夫君不行,那昨夜與她行房的到底是誰——
她猛地沉下腦袋,將自己埋進水裡!
不能再細想!明明就是臨哥兒與她行了房,她怎可以再心生半點懷疑!
絕對不可能是大伯的——絕對!!
雙吉沐浴過又沉沉睡了下去。她本就被折騰了大半夜,再加上藥物的後遺症一睡便是到下午才徹底清醒。而這段時辰,二公子在這新院裡遊逛,勸說著自己就這一回,昨夜珠胎已暗結,日後他定是不讓夫人再受半點委屈!
雙吉徹底養好了精神後也麵色如常地與夫君親昵,許是說服自己接受了與夫君行房的念頭,她與他回程時很是親膩。
隻是針對昨夜發生的細節不敢多提,她怕一切是虛假的。
日子一晃眼四五日過去,大公子自那日後消失了好些日子,大嫂說是朝堂裡有事,今日就得回來了。
雙吉聞言笑容有些勉強。
她找了個藉口回了院落,一推門而入就看到桌上有許多昂貴的麵料,便問,丫鬟說是二公子差人送過來的。
便馬上又有下人說二公子可太疼少夫人了。
往日定是甜蜜的她今日卻聽得略刺耳,笑容掛不上,便態度冷冷說道:“挑幾匹合適的送給大嫂與小楊夫人罷!”
尚王氏得了禮,一時驚奇:“這些日子那臨哥兒可是有掙錢的門道了?送的這些禮物皆是價值不菲呢。”
老嬤子哪裡知,也是暗暗稱奇。
而得知自己禮物被轉贈的大公子,也隻是暗暗輕歎,又差家丁好生再物色些禮物以二弟名義送過去。
總歸是,這日子還漫長著……
x
小
顏
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