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大樹(10)
竇姑娘在院裡跪三個時辰。
眾人又勸,無果。
馬伶伶便當著她麵拉走了二公子,二公子雖不忍也懼內。
一直跪到後半夜。
馬伶伶心裡膈應,無法安然入睡,便又披了衣去勸她。
“可我歡喜你家夫君。少夫人你若歡喜他,便該收我入房。”那竇姑娘跪了半夜麵色也是有些發白了。
雙吉不是個傻的,“那你便在這裡跪著罷。”
小楊夫人瞧了一天的熱鬨後,也是心裡惦記冇睡實,聞訊跟著跑了過來。心下隱有主意,假意說道:“這樣下去,若是這女子發生個好歹可怎辦?”
見馬伶伶輕咬唇瓣,便又說道:“還是想想辦法,讓她起來。”
雙吉便說:“我勸不動。這姑娘討人厭。”
瞧著馬伶伶少見地不痛快了,小楊夫人竟隱隱地有一絲痛快。
馬伶伶便扔下一句:“由她跪死活該!今夜我與你一道睡!”
兩個婦人便相攜著低頭咬著耳朵,這夜屬實睡不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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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子不忍,在角落裡等媳婦走遠了,去灶房裡提了食盒過來,“竇姑娘你這是何苦?”
竇姑娘跪了這般久已是難受至極,見著二公子麵有不忍,便伸手拽住他手臂問道:“我如此真心,你可願娶我?”
二公子輕抿唇瓣,說道:“你且先起來。我們一邊吃食一邊聊此事。”
二公子極體貼為竇姑娘布上飯菜,那般模樣倒是有兩分玉樹臨風之態。
瞧著一臉憔悴地竇姑娘,二公子也是苦笑連連,“竇姑娘你這又是何苦?”
竇姑娘舉了筷,挾了吃食,慢騰騰地嚥著,半晌未曾發言。待吃到五分飽時,她放了筷,擦了嘴,問道:“你心意當真如此堅定?”
“我大嫂這些年一度給我大哥納妾,我大哥被逼得莫法時常外宿。可縱如此,他也仍未妥協。我自幼祟拜我大哥的品德,理應向他學習。”
“那你便陪我吃酒罷。”
二公子愣了下,但見她一臉蒼白的也是不忍,如此真心實意的女子是他冇福氣,“我且去替你備酒。”
二公子暫離去間,竇姑娘從懷裡掏出了那個壯陽藥的小瓶子。她且早找大夫驗過,這並非毒藥。
她將那藥液倒進了一道酸辣冷菜裡。
待到二公子回來,他不疑有它替竇姑娘倒了酒,隨後又在竇姑孃的勸說下吃過了那道酸辣涼拌羊肉。
後竇姑娘又假借冇酒了讓二公子再去倒一壺來,趁機將那剩餘的藥給倒進了他還未喝完的酒裡。
就這樣兩人一路吃著有近半個時辰,竇姑孃的視線便愈發驚疑,二公子因酒而有些暈乎乎地,但仍苦口婆心勸說著竇姑娘。
竇姑娘心思不在這裡,而是走到了他麵前,伸手朝他胯間掏去……
二公子驚出了一身冷汗,“竇姑娘!”下意識伸手捂襠卻是來不及了。
“你……”竇姑娘神色一怔,倏地複雜地盯著他。
她隻掏得了一團軟物。
二公子麵色發苦,但仍強裝鎮定:“竇姑娘,你怎能如此……”
“你是天生的閹人?”
此話一出,二公子隻覺自己的自尊在竇姑娘麵前被擊了個粉碎!
當即憤而起身一把將她推開,羞愧難當之下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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