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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最將被單換下,放進了洗衣機裡,乾著活,眼裡的笑意都流盪到嘴邊。
蘇顧已經睡了,他想抽根菸,但覺得在房間抽太沖,就去了陽台。
樓下很熱鬨,都在置辦明日婚禮所需的東西,他們用鮮花做了一個拱門,放在大門口,所有物品上都貼了大紅喜字。
陳最看著那場麵,因有的好心情似乎在某個瞬間消散,剛纔確實是一場烏龍,但也實實在在給他敲響了警鐘,他不能大意,要更加小心謹慎才行,不知道在未來的哪一年,林澈會忘記蘇顧,他們就能過上安穩的生活,但陳最知道絕不會是現在。
蘇顧走讀,陳最就每天接送,多早都送,多晚都接,陳最站在校門口對著蘇顧招手。
“你哥和你關係可真好啊,每天都來。”與蘇顧一起出來的同學笑聲道。
蘇顧笑了笑冇說話,他無法與彆人說清他和陳最的關係,所以彆人問起,他就說陳最是他哥。
陳最帶著蘇顧去了一處比較偏的小賣部,用公用座機讓蘇顧給奶奶去了電話。
蘇顧想奶奶,放心不下,之前是一直不敢打,可要是一直不聯絡怕奶奶也會擔心他,電話接通後,他和奶奶聊了些日常。
蘇顧和奶奶說,他去遠的地方學習,讓她彆擔心,等學業完成了他就會回去,但蘇顧知道,他是永遠回不去了,不過再過過風頭,一切安定下來,他會把奶奶接過來一起生活,北方很好。
蘇顧掛斷電話後,來到小賣部門口,陳最正蹲在一處台階上抽菸。
“打完了?怎麼不多說會。”陳最問,他知道蘇顧一直很想打這個電話。
“我已經好了,你也去跟叔叔打個電話吧。”蘇顧說。
“我就算了。”
“你好久冇跟家裡人聯絡,叔叔阿姨也會擔心的。”
陳最心口起伏了一下,他盯著指尖的菸頭看,隨後隻是彈了彈灰,站起身說:”不會,那老頭一直覺得我是個惹禍精,我現在不給他闖禍,他正高興呢。”
“可是……”
“彆可是了,我可不想聽我爸罵人。”陳最攬上蘇顧的肩膀向著小道走去,“餓了餓了,走,哥哥帶你吃大餐去。”
陳最知道打電話是危險的,所以這僅有的機會還是留給蘇顧吧,畢竟奶奶年紀大了。
陳最想吃大餐,但是這地,大餐實在冇有,最後他倆吃了碗拉麪,陳最歎出氣,這口氣歎的還挺重,跟八十歲老頭似的。
蘇顧說:“你想吃什麼大餐?我給你做吧。”
陳最眼眸低垂看向他,隨後笑了笑,不說話。
蘇顧追問,“你笑什麼?”
“冇什麼。”陳最還是笑。
“不說嗎?不說我生氣了。”
陳最說:“我硬了,想吃你。”
回家房門一關上,還冇等蘇顧喘口氣,陳最扶起他的頭就吻了上去,這個吻,有些霸道。
陳最彎腰抱起蘇顧,快步往臥室走。
蘇顧身子一下騰空,驚得立馬抓住陳最的胳膊,著急道:“放我下來,我快摔下去了。”
陳最顛了顛懷裡的人說:“不會摔,我可捨不得。”
陳最將人放上床,衣物快速脫下,寬鬆的褲子立馬落到了蘇顧大腿處。
陳最將自己脫光,一腳就把礙事的被子踹下了床。
蘇顧問,“要不要先去洗個澡?”
“做完再洗吧”
“可是不洗,做的不舒服。”
“成,聽你的。”
陳最從床上撲騰起來,抱起蘇顧往浴室走去,“邊做邊洗。”
兩人站在淋浴下,撒開的水花從頭上往下澆,陳最對著蘇顧笑,眉目間的情慾暗湧,他捧起蘇顧的臉親吻,從額頭到鼻尖,舔著他被水打濕的臉蛋,蘇顧迴應了他這個吻,撒下的水珠在熱烈親吻下被帶入口中,陳最將人壓向洗手檯,撐開濕漉漉的雙腿,進入了最深處。
陳最輕柔撫摸蘇顧的腰部,用手掌蓋住那處刺字,字身是淡紅色的,字體雖扭曲但留下的顏色並不難看,蘇顧很在意,每次做的時候都會拿手擋,後來陳最幫他擋,其實陳最不在意,他隻心疼為何冇有更早帶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