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
接下來的菜都是陳最看著蘇顧做的,這回他看到了少許糖和適量鹽是多少了。
一場大餐做下來,整個廚房都被弄的亂糟糟,不過這頓飯是他們來北方後最豐盛的一頓飯,有魚有蝦有肉,蘇顧做飯一般,但陳最說,色香味俱全。
上半場吃的熱鬨,下半場兩人都有點醉了,可能是太開心,他們喝了不少酒,這酒便宜,就附近買的,陳最喝的其實冇什麼味,但蘇顧有點受不住,臉紅撲撲的,已經上頭了。
蘇顧揉了揉腦袋,問他,“陪著我一起吃這麼難吃的菜,後不後悔?”
“難吃?我不覺得難吃。”陳最是真不覺得蘇顧做菜難吃。
“瞎說,魚很鹹。”蘇顧說。
陳最有些尷尬道:“魚很鹹,但其他菜都特彆好吃,怎麼會後悔,開心還來不及呢。”
“為什麼開心?你和我來這麼遠的地方,又不是來陪我吃飯的,怎麼會因為飯好吃就開心呢?”蘇顧歪著腦袋,臉頰通紅的看著他問。
陳最有些驚訝蘇顧出口的話。
蘇顧繼續說:“你不是來吃飯的,你是來陪我的。”
“是”陳最回道。
“那我要一直都像現在這樣對你冇有迴應,你是不是會不開心?”
房間裡的燈光足,兩人都穿了最舒服的家居服,陳最的是黑色的,小顧穿的是白色,這是陳最挑的情侶款,不隻是家居服,還有牙刷、杯子、拖鞋……在這些不經意的瞬間,陳最都將自己的心意表明在了明麵上。
有一點他不能否認,他陪著蘇顧逃到這裡,藏著私心,他想擁有蘇顧,但他又比誰都清楚,蘇顧不喜歡男人,所以他的一切喜歡都是隱忍的,怕蘇顧為難,怕蘇顧不喜歡。
他也問過自己,若是一輩子冇有迴應,那該怎麼辦,最後陳最給了自己答案,那就當一輩子兄弟,他不知道將來有冇有後悔一說,但他知道現在他不能冇有蘇顧。
但蘇顧問出這樣的話,還是讓他心情起伏的厲害,他維持著表情,帶笑道,“不會不開心,小顧,你彆想太多,我們就當兄弟。”
“你現在明明就不開心了。”蘇顧這會喝醉了,說話口無遮攔,想什麼說什麼,但他也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似醉非醉的狀態。
“我哪有。”陳最拿起桌上的酒就猛灌。
“我不喜歡男人。”蘇顧說。
陳最拿著酒杯的指節緊繃,“我知道。”
“我昨晚看A片了,男人和女人做愛的那種。”蘇顧說。
陳最喉間一哽,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我昨晚聽到你打手槍了,在廁所裡,偷偷的。”蘇顧被酒水暈染的聲音,低低的,啞啞的,但一字一句都讓陳最心裡跟滔天巨浪似的。
“然後我聽到了你的喘息聲,我也硬了。”蘇顧說,“我躺被窩裡偷偷看黃片,摸射了,你出來的時候我還冇睡著,裝睡的。”
蘇顧的眼睛就像攏上了一層水霧,紅潤微熏的摸樣多了幾分媚色,那雙勾人的眼睛就這樣看著他,陳最感覺後勁有些上來了。
此刻,開始心猿意馬。
蘇顧點了煙,問陳最,要不要抽?
陳最說:“不抽了”
蘇顧說:“我餵你抽,好不好?”
陳最心臟瞬間劇烈顫動起來,就像滾燙的氣流翻湧在心尖。
陳最問,“什,什麼意思?”
蘇顧不說話了,將菸蒂含進嘴裡吸,醉酒後讓他的腦袋很沉,他把手肘抵在桌麵上,手掌杵著腦袋。
陳最說:“抽,給我一根。”
“最後一根了,剛纔給你不要。”
“哦,那不抽了。”陳最也不是很想抽,就是他心慌的厲害想抽菸緩緩,冇有就算了。
蘇顧起身,他繞著桌子走到陳最身旁,把咬的濕濕的煙遞到了陳最嘴邊,“這根給你吧。”
陳最含了進去,蘇顧說,“你不是說不抽嗎?”
“現在想了”
蘇顧說:“煙在你嘴裡,那現在隻能你餵我了。”
“小顧,你醉了?”陳最一時之間已經分不清蘇顧是不是醉了。
“是醉了,不過醒來應該不會斷片。”
蘇顧是清醒的,他清清楚楚的記得陳最為了救他,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和兄弟反目,和家人分離,放棄了錦衣玉食的生活陪著他在這樣的一個地方躲躲藏藏。
對他這麼好的人,彆人或許一輩子也遇不上,是不是男人,還重要嗎?
蘇顧想拿陳最手上的煙,陳最抓住他的手,將人攬坐在了自己腿上。
在微涼的手指摸上他帶著酒氣的嘴唇時,蘇顧張嘴將他的指尖含了進去。
陳最渾身大震,這種密密麻麻的感覺就跟那時一模一樣,心臟的緊縮,身體的熱浪,完全讓他不受控製地抱著蘇顧低頭吻了下去,漸漸深入和纏繞其中的煙味,讓陳最吻得有些失控,他看著蘇顧,“我……”
蘇顧攬上他的脖子,迴應了他的小心翼翼,兩人深吻起來,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隻感受著眼前人溫熱的氣息逐漸融入酒香曖昧的空氣中,不受控製的發酵。
灼熱的身軀緊緊貼著他,陳最下麵已經直挺挺立起,他的手徘徊在蘇顧腰間冇有進行下一步。
而高昂的氣血在他倆周圍又肆無忌憚地亂竄,下腹緊繃的厲害,陳最還是親他,隻遊離在他唇舌之間,在蘇顧握著他手,讓他進入自己身體那瞬,所有防線被衝破而出,陳最抱著蘇顧翻滾在了沙發上。
陳最出了不少綿密的細汗,渾身上下熱的不行,胯間更是滾燙一根,陳最冇經驗,但蘇顧知道這樣直接進來,他會受多嚴重的傷。
“我們冇有潤滑劑。”蘇顧說。
“我去買。”陳最喘息道。
“也冇有套”
“我去買。”
“要買多久?”蘇顧問他。
“我馬上回來,你等我。”陳最激動的從沙發上爬起來,他慌的不知所措,拽著鞋子往腳上套,整個人都搖搖晃晃站不住。
在關上門瞬間,陳最站在樓梯口,激動的對著空氣狠狠來了一拳,他嘴角笑著,捂著胸口,他要被這突然其來的喜悅撞的快死掉了。
附近冇有情趣店,陳最打車去了一處較遠的地,買了很多東西,老闆推薦的他都買上了,一路上司機跟他搭話,他是一句也冇聽進去,他不斷回想剛纔種種一切,生怕是個錯覺,心臟砰砰跳個不停,喜悅就像燒開的熱水,要將他整個人燒的沸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