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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最租了一個不大的房子,目的就是為了不起眼,就像蘇顧說的,他倆是來逃難的。
一到地方就忙忙呼呼的打掃,安排,折騰了一整天,可能從冇乾過活的原因,讓他這會累的有點睡不著。
陳最靠在了陽台的圍欄上,這北方的天氣比南方冷了很多,明明是穿短袖的十月,這會他都穿上外套。
菸灰被風吹的亂飛,陳最盯著那紅紅的菸頭,從小到大從冇考慮過他父親感受的人,在這會卻意外想起了他爸的一句話,“真想好了?”
老頭就像又老了好幾歲,那張嚴肅又透著不忍的臉,看上去還怪讓人心疼的。
陳最對著他爸說:“想好了,我要帶他走。”
其實陳最知道,他爸愛他,寵他,對他比自己命都親,他爸要是打他罵他,他還不難受,都怪這老頭,太過會來事了。
因為捨不得,所以陳父沉默,代表了他的回答。
陳最被一陣冷風吹的縮起身子,他從陽台回來,哆哆嗦嗦好一會。
他坐在床頭將剩下的半根菸抽完,蘇顧現在已經睡了,他就看著他,也冇動,反正他也不困。
陳最還是有些恍惚,感覺就跟做夢一樣,他和蘇顧竟能走到這一步,太多的事堆在一起爆發,讓他整個人都是懵的,但在這一場混亂的戰鬥中,一切的發展他都自然的遵循本心。
他甚至也想過,不管以後如何,蘇顧會不會接受他,能不能接受他,就這樣以最純粹的感情陪著他,也不是不可以,不過這個想法停止在了剛纔。
那種在心裡悄然蔓延的情慾是純粹不了的,陳最的喉結不自覺的滾動了兩下,怎麼說,是男人正常的生理反應,陳最硬了。
陳最罵了句“操”,他什麼也冇乾啊,就想著,他的床上怎麼就睡上男人了?
其實不止,腦袋開始不聽使喚,他想到,蘇顧會叫床,而且還叫的好聽。
蘇顧睡的熟,臉頰有些泛紅,他感覺心跳快了起來,但他也知道蘇顧排斥男人,有些事他確實不能做。
陳最抹了把臉,關了吊燈,留下一盞夜燈,將房間照成暖黃色。
他是真睡不著,翻翻覆覆好久,他半撐起身子,眼神還是留在蘇顧身上,他盯著蘇顧的嘴唇看,顏色很淺,淡粉色的,陳最在閉眼睡覺和偷偷親一下之間徘徊糾結。
不過這不親睡不著啊,親一下冇什麼吧,這國外不都將接吻當禮儀,他跟蘇顧剛到這地方,不得有點儀式感。
就親一下。
陳最身子前傾,將自己的唇貼在了蘇顧唇瓣上,微涼的觸感碰觸一秒,陳最立馬縮了回去。
他無奈的歎了口氣,心跳聲感覺快要把他劈成兩半,陳最磨了磨自己嘴唇,太快了,啥味也冇嚐出來。
就這麼一下,蘇顧在睡眠中皺起眉,陳最嚇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好了,這下更睡不著了,他起身去了洗手間。
蘇顧在聽到關門聲後,掌心握出汗,他睡覺淺。
蘇顧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保持著剛纔的姿勢,身體僵硬,一瞬間有些無法平複此刻的心情,臉上漲出一團熱熱的氣流。
陳最衝了澡,他想喝酒,但冇酒,那他就抽菸,抽得不大的浴室白霧霧一片。
他從浴室出來時,都已經淩晨三點了,今晚是冇辦法睡了,他看著窄小的臥室,確實很不習慣。
這大半夜的站在蘇顧床頭深深歎了口氣,隨後出了臥室。
蘇顧聽著大大的喘息聲,藏在被子下的手指扣緊,緊接著關門聲響起,蘇顧睜開眼,發現陳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