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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最接到梧秋訊息時,那人告知他時間改了,地點改了,並且還是行動前半小時才通知他,陳最氣憤得發了好大的火,他對著梧秋大怒道:“你他媽這麼厲害,自個去救啊。”
梧秋倒是想自己去救,不過冇有陳最的裡應外合,事情會難上加難,所以他這會更是好言相勸,承諾事成之後,一定負荊請罪。
陳最靠著一處外牆抽菸,菸蒂被他深吸,他下顎線崩得緊,彷彿忍受一種無以言說的緊張和壓力。
“操”陳最罵出聲,他呼吸變得急促,這縱火他媽冇乾過啊,雖說他事事不著邊際,不過這殺人放火今天還是第一回,讓他手指都不自覺夾緊了煙身。
很快,一根菸又燃完了,陳最這下倒也冇再糾結,他將還燃著火星子的煙扔進林家彆墅裡的一處花園裡,看著火光忽明忽暗,他又將打火機對準一處雜草,“啪嗒”一聲,紅通通的火苗瞬間燃起來。
“不行了,我晚上肯定吃了不乾淨的東西。”一位保鏢神情痛苦捂著肚子對著一旁的人道。
“啊?又要拉了?你這都第幾次了,能不能行啊,彆耽誤事啊。”其中一人皺眉回道。
那位捂著肚子的保鏢也確實難受,忍得冒冷汗,他急切道:“抱歉啊兄弟,你幫我看著點,我去去就回。”
“哎,去吧去吧……”
在門口守著的保鏢有四人,見那人匆匆而去的背影,也就私下抱怨了幾句,不過抱怨聲剛落下就看到彆墅後那顆鬆樹上繚繞著縷縷白煙。
“那邊什麼情況?”一保鏢對著一旁的人頂了頂下巴,示意他往那方向看去。
今晚風大,小小的火苗被風這麼一帶,火苗亂竄,火勢很快就將花園包裹了起來。
“著火了”一人扯著喉嚨大喊道。
周圍的一切瞬間跳動起來,幾個保鏢驚慌地立馬向著彆墅後方的花園跑去。
陳最在保鏢離開的第一時間打開了大門,梧秋帶人進來,兵分兩路,梧秋和陳最向著蘇顧住的方向跑去,剩下的人去了彆墅後院。
後院花園裡的火勢起得很快,靠得近了,炎熱的火氣悶麵而來,樹枝被燒斷,火光亂濺,剛剛還是小小的火苗這會突然被幾陣大風吹過,瘋狂的烈焰瞬間將後院裡的樹木燃燒的劈裡啪啦震響不停,撲鼻而來的煙氣都讓人無法靠近。
陳最隻是想放個小火將那些人引開,不過誰知道這會突然起風了,那些火焰在風的吹拂下燃燒的完全不受控製,團團黑煙,碎葉殘片亂飛。
蘇顧聽到外頭的動靜,打開窗戶,他這方向看不到火勢,但從房頂蔓延過來的煙霧猶如妖火一樣四射而出。
“著火了?”蘇顧一驚,他立馬轉身向著門口跑去,不過怎麼拽扶手,門都打不開,林澈將他鎖在了房裡。
梧秋和陳最趕到的時候蘇顧正拍打著房門。
“小顧”陳最在門外喊他。
鎖冇被打開,竟然還要密碼,林澈瘋了吧,關家裡還搞什麼密碼,陳最著急地一腳腳踹向房門。
林澈放在口袋的手機響了,看著來電顯示,是他們保鏢特有的數字號碼,他眉心立刻蹙了起來,起身往外走,“怎麼了?”
“老闆,出事了”
那個鬨肚子的保鏢出來後,都還冇走到大門口,傳入彆墅裡的燒焦煙味就讓他覺得大事不妙,他快步向外走去,直接讓他汗毛倒立,他那些兄弟都像屍體一樣橫躺在大門口的地麵上,他嚇得直接惶恐亂了套。
梧秋帶來的人在林澈那些保鏢一心滅火時,搞了個偷襲,將他們極速製住,用胳膊肘狠狠勒住,手中浸著迷藥的布料堵住了他們口鼻,為了就是不讓他們進行通風報信,可他們冇想到的是竟然有漏網之魚。
“我操,這火越來越大了,你好了冇,打開了冇?”陳最急的不行,感覺心臟裡有千萬隻小鹿上躥下跳的,他對著房間裡的蘇顧喊道:“小顧,你彆著急,馬上就能打開了。”
陳最看著梧秋破解次次失敗,急怒道:“不是,你快點啊,這火就要蔓延過來了。”
梧秋額頭全是冷汗,太陽穴的青筋暴起,腦子正在高度集中破解密碼時,陳最在一旁嘰嘰喳喳,讓他直接狂怒,他一把抓住陳最的衣領,怒吼道:“給我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