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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顧看著林澈向他走來,雙手抓著早已被汗水浸濕的床單,身子不停地向後縮,可退無可退,當林澈抓上他腳踝時,蘇顧抓狂的將一旁的枕頭、檯燈瘋狂向他砸去。
林澈扣住腳踝,一用力,就將人從床頭生生拽了下來,他扯著蘇顧的頭髮將他按在床上,泛著血絲的眼睛狠狠瞪著他,逼問道:“你和梧秋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林澈的樣子十分恐怖,就像猛虎一樣對著蘇顧咆哮道:“你不是不喜歡男人嗎?為什麼要這麼做?是不是他逼你了?是不是那人逼你的。”
蘇顧眼角通紅,汗水從鬢角流了下來,緊抿著唇,一雙眼睛冰冷的與那個瘋子對視,跟往常不同的是,他冇有去求饒,他明知道林澈已經在發瘋邊緣了,觸怒他冇有一點好處,可蘇顧就是覺得錐心刺骨,痛不可言,他逃不了了,求不求饒那人都不會放過他,可麵對林澈發瘋似的怒吼,他倒覺得從心底生出一絲快感。
蘇顧的眉宇間滿是厭惡,噁心他道:“冇有人逼我,都是我自願的,我不是不喜歡男人,隻是不喜歡你,我就是一個騷貨,我可以讓任何男人操我。”
蘇顧身體的束縛被鬆開了,他聽到那人罵他,“婊子”
可喘息不過一秒,林澈的大掌直接扼住他脖子,蘇顧疼得感覺頃刻失去知覺,他看著林澈顫動的嘴唇,臉色慘白,“彆逼我殺了你”
蘇顧從冇一次像這樣恐懼過,在這一瞬裡感覺那人真的能殺了他,他覺得身子控製不住的顫抖起來,喉嚨裡發出了壓抑不住的呻吟,在聽覺逐漸模糊時,林澈將他扔在了床上,嘴裡溢位一甘血腥味。
林澈再次出現他視線裡時,手裡多了一根鞭子,那根鞭子是蘇顧再熟悉不過的,熟悉清楚鞭身有多少毛刺,熟悉林澈的力度,熟悉一分鐘能落下幾次。
“啪”地一聲巨響,鞭子的第一下落在了他的胸口,蘇顧立馬蜷縮起來,鞭子很細,傷不了筋骨,但足夠的疼,細細麻麻像螞蟻鑽咬的痛感在他胸口爬行,冇等他緩,第二鞭打在了他的大腿外側,黑色褲子被抽出一條長長的鞭痕,儘管有衣服的遮擋,裡頭的肌膚還是紅出血跡,瑟瑟發抖。
那落在他身上的一下下抽打,一開始他還能熬,但足夠密集起來的鞭抽就讓蘇顧受不了了,一股股火熱的痛緊緊追趕著他,根本熬不住,他想爬過去抓著林澈的手,就跟以往的許多次一樣求饒,說他錯了,說他不敢了。
蘇顧死死攥緊了床單,拚命忍住求饒的衝動,因為他知道求饒是永無止儘的,林澈最好能在這一次直接打死他。
他的褲子被那人拽下,赤裸的下身瞬間被涼意刺激到發抖。可蘇顧不知道的是,林澈在看到他身上性愛痕跡後纔是真正的發瘋。
背上有咬痕,腰窩上還留著那人在他身上征伐過的指印,赤裸的腰尾有一處梧秋那晚抱著他吸允到像血一樣的吻痕,那顏色就像毒一樣瞬間侵蝕林澈的五臟六腑。
汗液從林澈好看的眉眼處滑落下來,微涼的冷汗似乎要將他臉色逼得血色儘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