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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澈幾步靠近陳最,讓一旁的人將幾隻嗷嗷亂叫的警犬拉開了。
林澈突然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因為這時候的他就算讓他相信天能塌下來,也不會願意去相信陳最會與蘇顧一起合夥來騙他。
他剛纔心急如焚的讓這人回來,是因為在監控中陳最也出現其中,他是希望能在陳最口中得到點線索,不過監控裡顯示陳最根本冇進洗手間,所以大概率是不知情的,他當時也是心慌到自亂正腳。
可這會?林澈看著被死死牽住繩子的警犬還是躁動不安的亂叫,他向來多疑,不免讓他有些疑心。他對著陳最又問了一遍,“你晚上見過小顧?”
陳最在這千鈞一髮間感覺心臟快要跳死,嘴脣乾澀到讓他無法說話,他知道藉口一旦找錯,那將是要命的事。
“你什麼時候來的酒店,你晚上為什麼會出現在這?”林澈又問了一句,不知為何情緒突然起伏的厲害,胸悶到隻能生生壓抑住。
陳最被林澈質問的一驚,掌心輕輕握起,以遮擋手心裡的汗,麵上從容不迫道:“我是跟阿浩他們過來喝酒呢,這不是知道你在這,就約上大夥一起來了,我還想著等你合同簽完再一起玩去呢。”
他晚上是有備而來,這麼多兄弟作證,這到不怕林澈查。
陳最對著麵前還直衝他吼叫的警犬嚷嚷道:“這什麼情況啊,怎麼就衝我叫喚呢?我身上怎麼了?有小顧的味道?”
隨後又對著林澈說:”誒,咋回事啊?是不是因為我先前去你那看過小顧,所以將味道留下了?”
這警犬對著他一通亂叫,叫的陳最都要嚇死了,他衝著警犬就喊,“彆叫了,再叫我他媽把你燉了。”
林澈見陳最不著邊際的模樣心煩的很,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將蘇顧找回來,而不是在這懷疑無關緊要的問題,林澈這想法一出,也就是證明瞭他選擇相信陳最。
那天之後蘇顧一直待在梧秋的房間裡,下個樓他都害怕的不得了,可能陌生的環境直接放大了他的恐懼,他現在最期待的就是梧秋每天回來給他帶來的訊息。
他聽見外頭傳來引擎聲,立馬從床上下來,將窗簾拉開一小條縫,看到梧秋從車上下來,他跑出房間,一口氣從樓上跑了下去。
剛下樓就看到梧秋身後跟著一個年長的阿姨,蘇顧知道這是梧秋找來照顧他衣食起居的,蘇顧不喜歡,他覺得不安全,知道的人太多走漏風聲怎麼辦。他上前拉住梧秋的衣服說:“我會做飯,不需要彆人。”
梧秋牽住他的手,拉著他上樓,“不用你做飯,你隻要陪著我就可以。”
“林澈還在找我嗎?”這是蘇顧每天見到梧秋都要問的話。
“在找”梧秋回道,這倒也冇騙他,林澈這幾天就跟瘋了一樣,幾乎動用了他在警局的所有關係。
林澈是在第一時間就懷疑了梧秋,他在蘇顧消失的當晚就調查了梧秋的行蹤,可完全查不出一絲一毫。
蘇顧消失的那個時間段出入酒店的所有車輛和那晚上出現過酒店人的所有背景,出來的結果也都是跟梧秋八杆子打不上邊。
而警局的人也是查的畏手畏腳,發現一些不對勁的矛頭指向都是他們得罪不起的人,況且現在也冇能查到實質性的證據也都不敢貿然進行下一步,他們也有他們的考量,這件事做得好,說不定能攀附上林家,不過這前提條件是將人找回來。
可若是找不回來,而又在調查途中得罪了梧家和陳家,那將是得不償失,他們現在是發現了點蛛絲馬跡,若是換成普通人家這個案件並不難破,可這兩家的地位根本讓他們冇法放手去搜查,這是一點。
還有一點是,就算他們真查出蘇顧現在就在梧秋手上,隻要證據確鑿進行搜捕,那這件事就瞞不下來,事情鬨大了後,兩家的大人絕不可能袖手旁觀,這要是說兩家的公子為了一個男人而鬨的滿城風雨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若是讓這兩大家族下了臉麵,難免不會讓他們跟著遭殃。
所以他們這幾天也是一個頭兩個大,可在林澈的發瘋催促下,他們又不得不加班加點的乾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