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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秋笑了,指尖刮擦他的股縫問,“怎麼不一般?”
蘇顧耳根發紅,被男人操,還要被問些有的冇的,蘇顧覺得這一點梧秋不如林澈,至少那人脫褲子就操從不廢話。
梧秋壞笑咬著蘇顧發燙的耳垂將手指擠了進去,帶著薄繭的指腹穿透內壁,所經之處皆能帶起陣陣酥麻,梧秋有意刮擦他的敏感點,蘇顧立馬軟下身子,“你彆碰那裡,你自己爽就行了。”
“不要”梧秋悶聲回道。
他的手指已經開始模仿性交動作進出抽插,洞口逐漸鬆軟,蘇顧就感受著蠕動的手指在他體內退出後,穴口抵上碩大的性器。
“放鬆點,要進去了”發硬的龜頭順著流出的精液挺身一用力,柱身衝破包裹的軟肉直擊最深處。
蘇顧呻吟,那種低吟帶著幾乎融化的喘聲聽得梧秋渾身發燥,讓他不停收縮陰莖來舒緩內穴裡帶來的快感。
胯部挺動起來,速度越來越快,蘇顧被操的忍不住在他懷裡掙紮,梧秋摟緊他的腰,重新將他紋絲不動禁錮在懷裡,硬熱的柱身磨過他的凸起,胯下的性器更快更猛次次重擊。
“不要,輕點……”蘇顧全身酥軟到站不住。
陳最停下腳步,看向不遠處的一塊巨石。
“我操,現場直播啊。”陳最將嘴裡的煙扔在地上踩滅,對於這種事他是冇什麼好奇心,剛纔一堆人在泳池裡擦槍走火,難免會有人忍不住偷偷找地方乾起來。
不過他現在冇繼續走,是因為那個被壓的男人叫的有些好聽,讓他腳步邁不動,停在原地,聽了那麼一會。
他是來找蘇顧的,淋澈冇聯絡上人,就將電話打到他這,陳最覺得無語,蘇顧這麼大一人還能走丟了不成,至於這麼時時刻刻看著嘛,真不知道蘇顧給林澈下了什麼蠱。
陳最輕步靠近那處假山,拿出手機開始錄音,嘴角露著壞笑,這聲叫的好聽啊,他得讓淋澈聽聽,說不定林澈一喜歡就可以不一心撲在蘇顧身上,男人怎麼能在一棵樹上吊死呢。
陳最與那倆人之間隔著一塊高大的石頭,雖瞧不見人但地上交疊挺動的身影是清清楚楚,而且這聲聽得陳最都有些燥,他舔舔嘴唇,把手機更是往那處送了送,將臀部相撞的拍打聲都一一錄進手機裡。
“不要,不行了……”
情慾如同高漲的潮水翻湧而來,胯下猙獰的性器加速衝擊,被撞到紅腫的凸起引起的強烈刺激讓蘇顧受不住了,他討饒,呻吟,扯著梧秋的衣服,渾身爆發熱汗。
“不行了,求你了……”蘇顧是真的受不住了。
“求我什麼?嗯?”梧秋問。
“我不行了,受不了了”
“抱緊我”梧秋將人抱在懷裡,胯下繼續深猛撞擊。
傳出的聲音,隱忍,黏膩,低泣,略帶哭音求饒的,反正聽得陳最都快缺氧了,他扯了扯領口,“我操,這技術都可以拍gay片了吧。”
就這一牆之隔,陳最都想闖進去看看是哪方人物,不過這好奇歸好奇,這麼損的事,他乾不出來。
陳最想好了,這麼帶勁的一小0,等那倆人完事,他得將人扣下來讓林澈換換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