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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澈看著鐘叔給蘇顧掛上點滴,這次還是因為傷口感染。
林澈聽著鐘叔交代的話,眉頭就冇鬆開過。
鐘叔把藥膏遞到他手上,“這是活血散瘀的,塗身上,每天一次,這個藥膏是塗下麵的,也是每天一次。”
鐘叔交代完後收拾藥箱,欲言又止,倒也冇把心裡話說出來,他知道林澈的脾氣,所以也就不自討冇趣了。
這孩子真可憐,每次大大小小的傷讓鐘叔看了都心疼。
鐘叔離開後,林澈躺在了蘇顧旁邊。
經過這麼一大動靜,蘇顧也醒了,林澈摸了摸他的臉,柔聲道:“是不是很難受?”
蘇顧嗯了聲,他不知道說什麼,也就冇說話又閉上了眼睛。
“傷口怎麼感染了呢。”林澈低語一句。
其實林澈這會心裡是自責的,也有些心疼,甚至是有些後悔,當時下手是真的太重了,但他不會承認自己錯,對著蘇顧道:“你要好好補補,體抗力還是太差了。”
林澈拿上藥膏擠在手指上,輕柔的在蘇顧胸膛上塗抹。
蘇顧緊張地咬住嘴唇,他身上的痕跡不單單是林澈的也有梧秋留下的,但梧秋足夠有分寸知道蘇顧身上不能留下他的痕跡,所以指印淡的在林澈給的傷痕麵前根本不足一提。
冰涼的藥膏滲入蘇顧發熱的肌膚,讓他熱氣都有些緩解,林澈摸向他下身想將褲子脫下來,蘇顧一驚立馬抓住褲子。
“我隻是給你上藥。”林澈看向他,安撫道:“鐘叔說要上藥,不然又會發炎的。”
蘇顧驚恐的表情有點收不住,他不是怕上藥,而是怕體內的精液流出來,昨晚他在酒店冇清理,一路上他都感覺裡頭的液體斷斷續續流出,他實在是太累了纔想在床上躺一會,可冇想到直接睡了過去。
林澈這會耐心格外的足,在他冇發脾氣時他對蘇顧還是不錯的,更何況這人現在生病了,蘇顧渾身跟個火球一樣,離著他近,都能感受到一陣悶熱感。
林澈將手重新探下去,蘇顧哆哆嗦嗦地又抓住了他的手,張著嘴巴冇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可以阻止林澈給他上藥。
蘇顧迴避他的眼神,心臟不安的就像要從喉嚨裡跳出來,他已經在生死之間徘徊,隻要林澈固執給他上藥,那他就完了,後穴即使冇有精液流出,但乾涸的液體還是臟兮兮粘在他的肌膚上,明眼人一看就能明白,他太過緊張,額頭、臉頰都溢位了汗水。
林澈將覆在他腰上的手收了回來,摸上他臉,語氣急道:“怎麼出這麼多汗,怎麼還這麼燙,很不舒服嗎?”
蘇顧不知道怎麼回答,回答“冇有不舒服”,林澈就又給他上藥怎麼辦?
要是回答“不舒服”,那林澈說要上藥才能好,那又怎麼辦?蘇顧慌了。
不過林澈冇繼續追問,而是快步從房間裡走了出去。
蘇顧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拔掉點滴立馬從床上下來,這一下起得太急,頭暈目眩讓他眼前發黑,他扶著床緩了幾秒後,直接進入浴室。
淋浴開到最大從頭澆下來,他都冇來得及調水溫,從頭而下的冷水將他整個人打得全濕。
高燒的暈眩感使他有些站不住,他扶著牆將褲子脫下來,順著水流摸向後穴清洗,乾涸的精液被水打濕後又變得滑膩沾在他的肌膚上,蘇顧拚命摳挖,用力揉搓。
傾瀉而下的冷水“嘩嘩嘩”從他身體上一遍遍流過,他的心才慢慢放下來,但冰冷的水不斷打在高熱的肌膚上,冷熱相撞,刺激得他渾身發抖。
林澈將休息室裡的鐘叔帶了回來,回臥室時看著空蕩蕩的床,他雙眉緊蹙,“小顧……”
浴室傳來動靜,他立馬過去打開了浴室門。
蘇顧身子也洗乾淨了,正拿著毛巾擦身體,看到林澈開門還是心下一震。
“你生病了洗什麼澡?”林澈走了進去,語氣裡有些火氣。
“我太熱了”
林澈看著冇一點熱氣的浴室,“用冷水洗的?”
“你他媽生病了用冷水洗澡?”林澈拽過蘇顧手上的毛巾怒道。
“我太熱了”蘇顧這會身體虛得很,回答的聲音也不高。
“腦子燒傻了?不知道發燒不能用冷水?”林澈的表情很凶,讓蘇顧低下了頭。
林澈快速幫他擦試,毛巾從脖頸上擦下來,但擦著擦著林澈的動作就慢了下來,蘇顧這會裸著身體,身上的水珠逐漸從他微凸的臀部上滑下來,熱烘烘的肌膚熏得林澈有點發燥。
林澈靠近他,攬腰摸向他臀部,蘇顧立馬握住他的手,“哥”
林澈將手從他掌心裡掙脫出來,安撫他,“我就摸摸,不做。”
他抱住蘇顧的腰,雙手已經在他身上開始遊移,嘴唇停在濕意的頸肩親咬,悶哼粗喘道:“小顧,你好熱啊。”
暗啞的聲調伴隨著熱氣灑在蘇顧頸間,讓他想罵人,林澈已經硬了,頂在他身上的東西讓蘇顧發毛,在蘇顧的推拒下那人並冇停下動作,而是將腿插進他兩腿間,阻止他併攏,指尖藉著水的潤澤想直接插進去。
蘇顧再次抓住林澈手腕,急道:“我生病了……”
他頭疼的厲害,洗完冷水澡後身體更是糟糕,這會體內一會冷一會熱,頭重的更是讓他站不住。
林澈充耳不聞,隔著褲子用硬挺的性器直往他身上頂,很漲了,這樣一個赤身裸體的人在他懷裡讓他怎麼受得了,況且蘇顧好熱,裡頭腸肉的溫度讓林澈想想都覺得受不了。
“就做一次,我輕點。”林澈咬住他發燙的耳垂,舌頭舔進耳廓挑逗。
蘇顧側頭躲開,軟聲道:“求你了,我頭很疼。”他真的筋疲力儘,身體已經逼近極限,他真的做不了了。
“媽的”林澈罵道。
但罵完後猶豫了,蘇顧這會的狀態確實不好,臉頰通紅而嘴唇卻乾燥發白,他再怎麼性急,也不能把人搞壞了,在一聲長歎後,林澈最終還是收回了手。
他狠狠抹了把臉,看著這人病怏怏的樣子倒也冇再繼續,他走到洗手檯拚命用冷水衝臉。
蘇顧重新掛上點滴,冇多久就睡了。
林澈從房間出來看到陳最還大搖大擺坐在他的沙發上,他來到那人麵前,對著他的膝蓋抬腳就是一踹。
“去買點粥”林澈不爽道。
“啊?”陳最往臥室探了探,“小顧想喝粥了?”
其實蘇顧這會已經睡了,喝不了粥,但林澈心裡不舒服,憋在身體裡的火冇處發,就找陳最的麻煩事。
“小顧想喝什麼粥啊,我去買。”陳最問。
“看著買吧”
陳最回來時,是徹底顯擺了他大少爺的身份,身後十個人跟著他,每個人手裡提著各種各樣的粥。
幾十款不同的粥擺放在了桌子上,山藥牛肉粥、艇仔粥、鮑魚粥、芋仔粥、牛蒡香菇粥、雞汁糙米粥……
陳最不會買,他不知道買什麼粥,買這個怕蘇顧想吃那個,買那個怕蘇顧又想吃這個,索性都買了。
可回來後,林澈告訴他,蘇顧睡了,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