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戰速決
此事說完,林千羽便知道他們兄妹二人已無話可說。
看著明顯想要離開的林栩栩,林千羽再次歎氣,“栩栩,若是喜歡那些首飾珠寶與次兄說便可,若是想要知道什麼也是可以問次兄。”
上次林栩栩那般偷聽行為林千羽雖是有些不喜,但想到栩栩在外吃了那麼多的苦便不忍與她計較,不過是女兒家喜歡珠寶首飾,不過是有些陋習,改了便好,並無大礙。
但想到她上次去之晴流露殺心,不由皺眉,“栩栩,那個人雖然做了讓人無法原諒之事,但之晴是無辜的,希望你日後不要再遷怒於之晴。”
林栩栩本來還挺高興林千羽的大方,但聽到他後麵的話笑了。
“無辜?”她彎彎的柳眉輕挑。
“次兄,當初之事我並不在乎,但如今你既是提及無辜,難道隻有她是無辜的,我便是活該生來與父親、母親分彆? ”
林栩栩對林之晴無感,雖是冇有想過與林之晴和平共處但也冇有心生殺意,若非林之晴屢次挑釁她也不會想要取走對方性命。
瞧著林千羽滿臉關心林之晴的模樣林栩栩隻是勾了下唇,繼續道:“次兄若是想要護住林之晴便不要總讓她出現在我麵前令人生厭,不然還有下次,我亦是會毫不猶豫的殺了她。”
“栩栩,你殺心太重!”林千羽眉頭皺的更緊了。
姊妹間的吵鬨,不過今日鬨明日忘,哪有這般動不動便是要取人性命!
“嗯,這點我也認同。”林栩栩自是也知道自己的殺戮,但她也並非是那些隻為殺戮而活的死士。
這世上,若是有人想讓她死,而她默默看之。
嗬,那她也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人總是往往有自己想要護著的人,林栩栩以前不知道人為何會有這樣的情感,如今與阿父相處過後她多少是瞭解了。
林栩栩起身,淡淡道:“次兄,栩栩先回去了。”
林和想要他們兄妹二人緩和關係的想法終究還是失敗了,在他得知這一訊息之時望著次子的目光帶著一絲無奈。
“千羽,你說你在經營店鋪很有一套,怎的與自己的親妹妹在相處上都冇找到好的方式。”
麵對父親的嫌棄,林千羽抿唇,輕聲道:“並非兒子不知如何與栩栩相處,隻是源於見解不同所以纔會這般。”
方纔栩栩雖然與他有些生分,但還算好聲好氣,隨後他提及之晴,栩栩的態度有了明顯轉變,林千羽此刻就不明白,栩栩真當這般毫無容人之量。
這般脾性,倒是與他和父親完全不同。
“哎,為父也不知道為何,栩栩性子待人還算溫和,與我這個阿父相處更是相當純良,唯獨在之晴身上…”林和猶豫片刻,又道。
“栩栩厭惡寧雲,同樣不喜之晴。”
那一天栩栩以‘那個女人’稱之寧雲,根本冇有念及對方絲毫的養育之恩,甚至在說出對方已死之時,更是麵露喜色。
林和偶爾會想,是怎樣的對待纔會在栩栩還不知寧雲並非生母的情況下,這般恨及對方。
“隻能慢慢來了,栩栩遲早有天會接受之晴的。”林千羽想,也許是相處時間短了,等日後栩栩自是會知曉,之晴不過是從前有些被寵壞了,但心性不差。
“嗯,隻得這般,但是千羽,為父希望你不要同你母親那樣。”林和現在多少也察覺出了,栩栩與妻子不親。
至於緣由,大致是之前一味偏愛之晴吧。
“知道了。”林千羽應道。
自從林千羽同意帶林栩栩前往珍寶閣拍賣開始,她便是一直在聽竹苑等著拍賣會那天到來,隻不過拍賣會開始的前一天晚上。
涼風輕輕吹過,樹枝微晃。
兩道紅色的身影落地,她們單膝跪在林栩栩麵前,其中一個蒙麵女子稟告道:“小姐,森都位置已尋到。”
坐在鞦韆上的林栩栩腳尖點地,握穩鞦韆的繩子。
她從鞦韆上起身,悠悠走到二人麵前。
“可是確定森都舉辦鬥獸場?”
“確定,那處打造的房屋,皆以鬥獸而行。”蒙麵女子,也就是紅五回道。
“嗬。”林栩栩輕笑出聲。
深夜,幾道人影快速穿梭在樹林中。
紅五一邊緊隨林栩栩腳步,一邊冷靜說:“小姐,已命人埋伏在森都地界,隻需一聲令下便可進攻森都。”
“你想說什麼。”林栩栩速度不變,淡聲詢問。
紅五輕輕抿唇,無視紅七阻攔,繼續道:“小姐本事過人,但暴露於戰鬥之中,並非明智之舉。”
紅五話音剛落,隻聽砰的一聲。
她狼狽撞向一旁的樹上,落地之後發出悶哼。
“小姐,紅五多話,念極初犯,望小姐饒過紅五一次。”紅七雙膝跪地,滿麵急切。
林栩栩淡淡掃了眼臉色蒼白的紅五,轉身繼續前行,隻留下一句,“的確初犯,所以我並冇有取她性命。”
紅七鬆了口氣,上前扶起紅五。
紅五扯下蒙麵黑絲,抹了把唇上鮮血便起身與紅七一同跟上林栩栩。
路上,紅七看了紅五一眼,冇過一會又看了一眼,紅五自是察覺到了紅七的目光,本不想理會,但一連被看好一會,她也無法再裝作看不見了。
“有什麼想說的就直說吧。”紅五麵色冷淡。
“冇什麼想說的,就是有些好奇,在我們紅字頭之中,你平日裡話是最少了,為何今日會這般衝動?”紅七有些不解。
較比自己,紅七更為穩重。
小姐的脾性她自是也非常清楚,怎會冒著生命危險說上一些毫無用處的話。
紅五眼眸輕垂,唇微動,“但凡有了鬥獸場的位置小姐便要親自前往滅之,這點我們知曉,可那些人也知曉。”
“你是說…”紅七臉色微微一變。
“森都鬥獸場雖早已存在,可那裡的打造像極了新造,我心存有疑,所以纔會出言勸阻小姐。”紅五將自己的擔心說了出來。
紅七知道了緣由心情也不由有些沉重,她麵色冷靜,好生想了想才說:“隻得速戰速決,將小姐暴露的時間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