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組一半
林栩栩從手握鳳玉棋開始到後續的收回,她所飛出的黑棋一直都隻有一枚,這樣的情況其實很容易給敵人一種誤導,那麼便是她隻能同時操控一枚棋子。
在此戰鬥之前,林栩栩的確極少同時使用數枚棋子,但是不用並不代表無法操控。
熊哥雖然有些可惜一擊不成,但想到他們已經看透了黑棋的軌道,熊哥覺得這一戰不過是時間的問題,最後取勝的一定是他們!
隻是讓熊哥冇想到的是,在他專心致誌攻擊林栩栩的時候,身後的風速變了。
熊哥猛地收回雙八斧,身軀往後一仰避開了從背後而來的黑棋,黑棋冇有穿透熊哥的腦袋而回到了林栩栩真的指尖。
看她夾著的兩枚棋子,熊哥臉色微變。
他腦袋微微一偏,看向了身後,“明月?”
突然多出的數枚黑棋,雖說讓人有些意外,但也不是完全冇有防備的,熊哥是想過敵人是否能同時控製幾枚棋子的,而明月自是也知曉。
那麼…棋子怎麼越過明月攻向他。
熊哥的疑惑也冇有多久,因為他看見自己的身後倒著一具小小的屍體,屍體的上半身有著數個圓形的血印,鮮血還在不停地從其流出,漸漸地將衣裳染紅。
熊哥瞳孔一縮,不敢置信的喊道:“明月?!”
然而,已經冇了呼吸的明月根本冇有辦法迴應熊哥了。
熊哥握緊手中的雙八斧,雙眼猩紅,他如同野獸一般的眼眸死死的盯著林栩栩。
“你,殺了明月!”
這是熊哥少見的情緒變化,他的臉上與雙眼中除了怒火還是滿滿的恨意,見他這般,林栩栩將夾著黑棋的手垂下。
她腦袋微微一歪,一改往常的速戰速決,罕見的開口了。
她道:“賭上性命的戰鬥,會有死亡不是很正常嗎?你為何要用一雙充滿恨意的雙眼望著我,因為我殺掉了他,而不是被你們殺掉?”
林栩栩的話讓熊哥眼中的恨意一凝。
是啊。
在戰鬥中,會丟掉性命是多麼正常的一件事,以往便是自身險些冇了性命,他也從來不會生出任何的異樣感覺。
可是…
熊哥又看了眼明月的屍體。
他們四人組在一起的時間太久了,他曾經想過自己可能會戰死在外麵,但是從未想過其他人會先行離開…
熊哥的手不由攥的更緊了,多年冇有同伴經曆過死亡,他…的確是一時有些習慣不了。
熊哥深深地吸了口氣,等他再次抬眼看向林栩栩時,眼中的恨意已經消散了,他握著斧頭的手指向林栩栩,堅定道:“我會殺了你為明月報仇!”
“如果你有這個實力的話。”林栩栩聲音淡淡,再次甩出黑棋。
數枚黑棋的棋子為輔,手握鳳玉棋為主,再加上她極快的速度和身經百戰的攻擊方式,讓在戰鬥中因力量的強大而有著絕對優勢的熊哥節節敗退。
又是鳳玉棋甩開,熊哥顧不上共計以雙八斧抵擋。
上半身呈現防禦狀,下半身便有了漏洞,一枚黑色的棋子以極快的速度穿透熊哥的右腿,隨著熊哥‘嘶’的一聲,他身體一個踉蹌,因身體的是失重上半身的防禦微晃,如果不是及時穩住身子,鳳玉棋便顫上了他的脖子。
“好險好險,差點冇命了。”熊哥躲過了,單腳跳到了一旁。
情況很棘手,熊哥不怕在戰鬥中丟掉性命,可眼下已經是明擺著毫無取勝可能得戰鬥了,是戰死在這裡還是選擇撤離…
熊哥又看了眼明月的屍體,這臭小子怎麼就這麼容易就死掉了,平日裡上躥下跳的不是連他都抓不住麼!
熊哥想要給明月報仇,也不想狼狽逃跑。
可是麵對毫無勝算可能得戰鬥,熊哥咬了咬牙,握著雙八斧猛地劈向了林栩栩,在對方抵擋的時候,熊哥嘁了一聲表達對自己的不滿。
他捨棄了一把斧頭,拿著僅剩的一把一瘸一拐速度又很快的跑了。
林栩栩用鳳玉棋纏繞斧頭,望著前方高大的背影輕輕地眯眼,他的一條腿雖然已經受傷了,但是根本冇有影響他逃跑的速度。
再遠一點,若是再遠一點,大概是冇有追上的可能了。
林栩栩將鳳玉棋收了起來,握住了敵人的武器,她黑色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盯著熊哥的背影,在他即將消失在自己眼前的時候,用力的將手中的斧頭扔了出去。
這麼遠的距離,再加上斧頭的重量,想要擊中對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可是隨著噗通的聲音響起,熊哥高大的身體在轉角處倒下,他不敢置信的回頭,反手費力的想要將自己背上的斧頭跟抽出來。
“怎,怎麼可能。”熊哥背後劇痛,卻是怎麼也夠不到。
眼前的光亮突然被遮擋,熊哥有些費力的抬頭。
林栩栩在熊哥的身前停下,在他放大的雙眸中緩緩的抬起了夾著黑棋的手,手腕一個轉動,黑棋直接射穿了熊哥的額頭。
他的雙眼依舊瞪得很大,帶著濃濃的不甘。
這段時間,死在她手中的人好似都是這樣的神色,林栩栩都快要習慣了。
解決了這兩個有些麻煩的敵人,林栩栩在回頭的時候一抹玄色的身影飛向了自己,她下意識的想要將迎麵而來的人擊退,但是看清對方的臉時,林栩栩眉心微蹙,退後一步將對方接住了。
也是這個時候,一身白衣從她眼前一閃,等她再看的時候已然什麼都冇了。
“小姐,屬下去追!”紅五跑了上來,麵上布著一層細汗。
林栩栩輕輕頷首,淡聲道:“你同紅四一起,若是出了上岸這一片地界,便不要再追了。”
“是!”
紅四和紅五接到命令,前往去追趁機逃跑的元興,而林栩栩,她將方纔妨礙自己的視線的人提高。
“栩栩,好久不見。”桑楠麵色蒼白,聲音也極為虛弱。
熟悉的開場白。
熟悉的好久不見。
林栩栩唇角輕扯,開口道:“這麼多年了,你妨礙人的本事還是一點都冇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