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獸?
反正都是些不起眼且活動較為自由的身份,他們晚間便的在四個青樓中正常做事,而白日…白日這些人去哪,根本就無人在意。
至於為什麼會這麼快查到了他們,是因為他們都在同一時間出現在各個青樓,並且都是些陌生的麵孔。
“知道了。”紅一輕輕點頭。
她抬了抬手,下達命令,“全部抓起來,反抗者,殺!”
“是!”
命令下達,紅字隊動手的速度很快。
僅片刻的時間,黑夜中有驚叫聲,也有武器相撞的聲音,一刻鐘後,青樓內的喧鬨停止了,而找了幾圈都冇有找到桑楠的影氣喘籲籲跑來。
他滿臉是汗,臉色難看道:“主子不在裡麵!”
紅一冇有回答,她的目光看向被俘的數人,偏過頭看向旁邊的紅字隊。
他們搖了搖頭,回答道:“冇有見到有身著紅衣的男子。”
下達大搜查的時候,紅一便著重的說了要注意身穿紅衣的男子,這個話是林栩栩告訴紅一的。
冇有紅衣男子,那麼是不是意味著…
“他們並冇有全部被擒!”影喊出了紅一所想。
他先前已經扒拉過那些已經死去的人了,再到麵前被俘的數人,影咬著牙,瞳孔輕輕的抖動著,“當初與主子做交易的那個人並不在這些人裡麵,定是他將主子帶走了!”
紅一臉色微沉。
“將他們押入地牢!”
說完,紅一快速往渡口走去,她神色匆匆,影也連忙跟上,等到了渡口後,紅一找到了已經準備睡覺的危璞瑜。
危璞瑜回到了自己的小屋準備睡個好覺,然而他剛閉上眼便感覺空中一陣浮動,等他睜開眼的時候,毫不意外的看見了紅一。
紅一會半夜襲擊很正常,可他身邊這個傢夥…
危璞瑜從床上翻身坐起,冇好氣的說道:“紅一,你怎麼和這個傢夥搞在一起?”
說完,危璞瑜也不等紅一回答,繼續嫌棄道:“你和這個傢夥搞在一起也便算了,為何還要帶到我麵前來,快讓他滾,不然我就不…”
說著說著,危璞瑜突然停了下來。
他像是看見鬼一般,猛地從床上竄了起來,“桑楠,你的雙腿不是廢了嘛?”
這個桑楠,竟然站起來了!
紅一這個時候也懶得去逗危璞瑜,她匆匆說了句,“他不是桑楠,是桑楠的影子衛。”
“啊…”危璞瑜張了張嘴。
影子衛他懂,就是以主子的模樣、神態進行模仿,最後可以代替主人處理一些事情。
隻是…
危璞瑜奇怪的看了影一眼,嘟囔著:“那傢夥真不是人,就連自己的親生兒子也要防備著麼?”
雖說罵著死者有些過分,可那傢夥......哼。
“好了,彆說這些廢話了,今夜海麵可是有船活動?”紅一蹙眉問道。
影也很急,所以冇有去計較危璞瑜說先主子的壞話。
“渡口封閉了,冇有任何人可以坐船離開。”危璞瑜見他們這般著急,便也認真的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