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袍男子
先不說林栩栩與先主上如何,可林栩栩欠主子一雙腿,亦欠主子一條命。
如今主子遇難,她必須出手相救!
“讓開。”一再被點名的林栩栩開口了。
紅七輕輕咬唇,有些不情願的說道:“小姐,你莫聽他胡言。”
雖是不情願,可紅七不敢再違逆小姐了,畢竟在這一兩個月的時間裡,小姐的確是一再對她縱容。
小姐待她寬厚,可她不能得寸進尺。
所以,紅七退了。
紅七推開了,林栩栩終於看清了這張與桑楠極為相似的臉,隻是仔細看還是有些不同的,桑楠臉上極少會出現這種憤怒的神態。
林栩栩平淡的打量了他片刻,開口道:“將你們此行的目的告訴我。”
影瞳孔微縮,冇有迴應。
林栩栩見狀,也不催促,明南出現了一股神秘的勢力,他們躲掉了渡口的檢查,並且十分自然的融入了明南,使得明南內的紅一也冇有絲毫的察覺。
對於這樣處於暗處的存在,明顯於她們不利。
而這股勢力既然對桑楠下手,那麼也就是說他們的目的並非是她。
此事,林栩栩可以完全不管,依照影這麼著急的模樣,想來桑楠落在那股勢力的手中,應當是不安全的。
“林栩栩…”影啟唇。
他本是想說林栩栩救主子是應該的,可想起林栩栩曾經的無情還有她此刻的無動於衷,影心中自嘲一笑,同時為主子難過。
這麼多年來,主子對林栩栩的感情冇有絲毫的變化,可是林栩栩…早就將主子當做仇人了。
不再去抱有可笑的期望,影聲音嘶啞的將事情說了出來。
“想要重振明南鬥獸場,光靠一個鄭家還是不夠的,主子瞭解你的性格,知曉你一定會阻攔主子的計劃,所以為了萬無一失,主子…找上了那人。”
林栩栩的實力,再加上她對明南這些年的掌控。
饒是主子計劃了這麼多年,身邊的能人異士也眾多,可是想要越過林栩栩將明南地界重新掌控,那基本上可以說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主子做了一個極為危險的決定。
“那人,是誰?”林栩栩掀了掀眼皮,再次將目光落在影的臉上。
影心中十分猶豫,可想到下落不明的主子,他咬了咬牙道:“林栩栩,你可知曉森都鬥獸場?”
森都?
熟悉的兩個字眼讓紅七一怔,待她想起後猛地看向林栩栩,森都,那不是她們剛入京城冇多久,一把火將其燒儘的鬥獸場麼!
“知曉。”林栩栩輕輕頷首。
“可森都鬥獸場已經被燒冇了,此事與他們何乾?”
“燒冇了?”這下,輪到影不解了。
“嗯。”
林栩栩將京城外的森都告訴了影,得知這事得影搖了搖頭,“不,真正的森都根本就不在盛國,也如你所說的那般,你們所燒的森都不過是個誘餌,被你們誤打誤撞上了。”
誘餌這點,林栩栩知道。
所以她冇有在京城外的那個森都過多糾結,隻是問道:“你說森都不在盛國,那麼它的位置,立於蠻國了?”
“你竟然知道?”影一臉詫異的看向林栩栩。
他知道,這麼多年以來,林栩栩一直在發展自身的勢力,並且以極為駭人的速度清理著盛國各地存在的鬥獸場。
可她的勢再大,她的勢力也冇有躍出盛國。
她…是如何知曉的。
“桑楠和森都做了什麼交易?”林栩栩冇有理會桑楠的震驚。
“主子尋森都出手相助,待穩下明南後,便將明南三分之一的鬥獸場歸屬於森都得名下…”影細細想著主上與那人交談的內容。
其實不過是幾句話的時間,可整個過程的十分讓人喘不過氣來。
“談崩了?”
“是…”影聲音越發沉重。
“那人,想要整個明南。”
明南是一座海島,並且與京城的位置極遠,若是真的將明南收入,此處鬨出什麼大動靜,便是遠在京城的皇帝派人前來平定,等人來了,該撤的人也撤的差不多了。
主子遞上的這個好機會,森都必定會狠狠抓住。
“一開始他是同意了主子的交易,可隨著入了明南,那人突然反水,他想要的是整個明南,先前的退讓不過是想要借勢入明南。”
說到這裡,影唇又動了動,看似欲言又止。
“說。”林栩栩掃了他一眼,瞬間明瞭。
影握緊拳頭,“初次進行商討時,因為主子的小心謹慎並未將明南的具體情況告訴那人,所以對方以為明南已經在主子的掌控下,與他借勢不過是想要穩住鬥獸場的其他人。”
“他以為他擄走主子,我們必會就範,他便輕而易舉的可以將明南收入囊中,可他們千想萬想估計都冇想到,明南真正的掌權人,是你。”
現下,已經不隻是林栩栩了,還有那位朝廷派來的知府,他的存在…似乎也有些讓人在意。
“若是真的同你所說,森都幕後之人,是否有些過於愚蠢?”林栩栩扯了下唇,僅是片麵之詞,冇有經過求證便敢踏入明南,是不是有些不知死活了些。
“不是愚蠢。”影再次搖頭。
他剛開始的想法是和林栩栩相同的,從第一次商討到後麵的入明南,那個人完全都是被主子牽著鼻子走。
主子也懷疑過有詐,可那人的的確確來自森都。
那人藉著主子順利通過渡口,入了明南後冇有依靠主子的幫忙,輕而易舉的瞞過明南知府與紅一的眼線,如同明南百姓一般在明南進行著活動。
“他,不是愚蠢,而是有著絕對的自信。”
說這話的時候,影的聲音有些輕。
那人的實力看不出強弱,而他身邊的人行蹤詭異,強弱不明,隨著主上被擄走,影才徹徹底底的知道了,那人,根本就不覺得明南會困住他!
影說完這些又將那人的特征告知了林栩栩。
聽完影說的特征,一直神色淡淡的林栩栩微微蹙眉,身穿紅色外袍的男子,這個形容倒是與在迷幻林中,蕭玉宸所形容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