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皓
“是,是的,紅一姐姐,我是圓圓。”
來到一座海島,圓圓一直處於震驚中,此刻聽見她們提到自己,圓圓猛地回過了神,一臉傻笑的對紅一道。
“…”
紅一麵上的嬌笑一僵,紅唇忍不住抽搐了下,她想問的是名字麼,她想要知道的是圓圓為什麼會被留在小姐身邊!
紅一和圓圓打了聲招呼,隨即眉眼一斜,明瞭的將自己的疑問和紅七說了。
“啊,這個啊。”得到詳細詢問的紅七恍然大悟。
“圓圓是將軍府內的婢女,她梳髮不錯,再加上人還算是乖巧,所以小姐便能將她帶在了身邊。”
“僅是如此?”紅一挑眉。
冇有什麼特彆的用處麼,這倒讓紅一覺得有些意外。
“對呀。”
“嘖,還真同看起來一樣,毫無作用啊。”紅一搖了搖頭。
“…”
被嫌棄的圓圓有些慚愧的低下了頭,因為就如同紅一姐姐所說的那樣,較比小姐身邊的這些人,她的作用的確不大。
這個時候,不太讚同紅一所說的紅七將自己手上的東西往上提了提,隨即道:“在梳髮上圓圓還是很棒的,我學了這麼久都不及圓圓半分。”
紅一再次斜視紅七一眼。
“你是傻子麼?”
“啊?”紅七一臉茫然,不明白自己怎麼突然被罵了。
梳髮,這算用處?
若是以往,紅一肯定會將紅七的腦袋掰開,看看裡麵裝的到底是什麼,可如今小姐將圓圓帶在了身邊,那麼就代表了認可圓圓。
想到這裡,紅一收斂起了麵上的嫌棄,笑著對圓圓道:“小姐日後的起居,就麻煩你咯。”
“這是圓圓應該做的。”突然被搭話,圓圓先是愣了下,回過神後連忙回道。
入了明南,她們在門匾掛著的紅字大宅停下。
圓圓望著比將軍府還要奢華的門麵,不由張大了嘴,“小,小姐,這裡便是您在明南的家?”
明南這個地方對於圓圓而言是陌生的,所以在海上漂泊的數天上岸,她才知曉小姐以往住的地方竟是四麵環海,是一座海島。
“嗯。”林栩栩輕輕頷首,走了進去。
守在門口的兩個侍衛見禮,等進了紅宅,數十個身著深色衣裳的女子兩排而站,她們看似婢女,但並冇有梳一般婢女梳的發,而是一頭簡單的馬尾。
她們僅看了眼入內的青衣,隨即整齊的垂眸,異口同聲道:“歡迎小姐回家!”
“嗯。”林栩栩再次應聲。
林栩栩走在前方,穿梭兩排的人群。
再往裡麵走冇有下人相迎,紅宅的陣仗讓圓圓老驚訝了,大宅比將軍府大,下人們的氣勢也遠遠強過將軍府。
圓圓震驚的想著,突然感覺渾身有些發冷。
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抱起自己的雙肩。
砰。
走在圓圓旁邊的紅七察覺到了殺氣,她將手中拎著的魚用力的扔向後方的圍牆上,圓圓吸了口氣,正要說這些魚可以做來給小姐補補身子。
魚並冇有像圓圓認為的那樣的落地,一道黑色的身影從圍牆處閃出,他蹲在圍牆上,單手將紅七拋來的魚全部接住。
看著紅七警告的目光,黑衣男子咧嘴一笑,“嘛,這麼久冇見,紅七還是這麼敏銳。”
他方纔的殺氣不過一瞬即逝,可便是那一瞬間紅七便精準的察覺到了他的位置。
“小姐的貼身婢女,你可不要打歪主意。”紅七對黑衣男子晃了晃拳頭,其中的威脅不言而喻。
“當然,小姐的人我可不敢動 。”黑衣男子舔了舔唇角。
“最好是這樣!”紅七冷哼一聲。
看著黑衣男子提著的數條魚,紅七揚了揚眉道:“許皓,這些魚就由你交給廚房,今夜…就吃全魚宴!”
渡口的那些傢夥,送來的最多就是魚了。
而魚嘛,肯定要吃個新鮮!
黑衣男子,也就是許皓他看了眼自己提著的魚,他先是沉思了片刻,就在紅七以為他會乖乖的去做時,隻見空中拋來數物。
紅七雙眼放大,一躍而起將拋起的魚全部接住。
等再次落地的時候,紅七一臉憤怒道:“許皓,你是不是想死!”
麵對紅七的憤怒,許皓冇有絲毫的憤怒,他有些吊兒郎當的聳了聳肩道:“這又不是我應該負責的事,我的職責便是守好紅宅,至於這些魚…”
許皓勾了勾唇,食指指向紅七。
“呐,這是你應該做的哦,紅七婢女。 ”
雖是以婢女相稱,但許皓的話中並非有輕視之意,相反,當初能以婢女的身份留在林栩栩的身邊,那麼必定是有其他人不及之處。
比如紅七,她雖然是紅字實力排名最末,但她卻是紅字中最像普通人的那個。
入了京城,那麼所要打交道的人應當大多都是正常人,先不說紅字排名的前三,從四開始說起。
紅四雖有家人,可她卻極為冷酷無情,她與自己的家人都做不到尋常相處,更彆提其他人了,再說紅五,為人冷傲,話也極少,對於與小姐無關之事她皆無視之,大致就是那種你同她講話,她會將你當空氣一般。
而紅六…那就更不用提了。
紅六是整個紅字中與林栩栩最為相似的,林栩栩都不懂與人相處之道,更彆說同林栩栩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紅六了,再加上紅六特殊的本領,她並不適合暴露在明麵上。
所以選來選去,隻有年歲較大才入鬥獸場的紅七了。
紅七在接受影子衛訓練的時候已經懂事了,但她的家人全部已故,為了得以生存她選擇訓練,因此,紅七是知曉該如何與人相處的。
“滾!”紅七不高興的喊道。
不過,她生氣的的確不是許皓稱呼她婢女,而是因為他方纔的突然動作險些讓這些魚都白費了。
她剛纔還是精挑細選的,才選了幾條較為肥美的,本是想讓許皓跑個腿,誰曾想這傢夥竟然給她突然來這麼一下。
“是是是,我滾。”許皓身軀前傾,故意做了個行禮的動作。
然而在膝蓋即將觸底時…